文/伊武茗
仝偏偏消失三周后重回学校,由于各个专业的课程不同,学校并未安排统一时间进行考试,而是规定学期末的最后一节课用来考试。
她记性很好,期末考试的题基本只要摸熟老师的套路记些常规题很容易拿高分,和班里前两名天天泡图书馆的学霸自然不能比,但拿个二等奖学金还是绰绰有余的。
仝偏偏长得可爱又乖巧,上课总往第一排跑,所以很讨系里爷爷辈男老师的欢心,知道她有特殊情况不能来上课,姚教授很是关心,怕她会挂科,甚至二话不说把考试重点拍照微信发给她。
姚教授平时很好说话,考试前也总喜欢给同学们划重点,虽然他每次划的重点都和考试内容完全没有关系,但本着有总比没有好的原则,同学们还是欣然的接受了。
仝偏偏一直没在学校所以她并不知道姚教授帮她划的重点和给其他同学划的重点有很大的不同,拿到卷子发现每道题都会做的感觉那是极好的,可当她轻轻松松答完题准备交考卷的时候却发现,偌大的阶梯教室,一百来个同学,每个人基本都是愁眉苦脸拿着笔无从下手。
坐她旁边的同学趁老师不注意悄声说:“偏偏,帮忙!借来抄抄!”
仝偏偏的位置刚好坐在教室正中间,被那位同学一说,前后左右侧方凡是离她近的全看向她,向她求助。
“……”真不是她不想给,都是大题没有填空没有选择,还有很多制图题,这怎么给?抄都不知道从哪里抄好不好。
考不出来挂科就要交钱重修,一个学分120块,对于学生党来说很贵的!
斜后座的同学干脆站起来想把自己的试卷和仝偏偏的试卷调换,索性姚教授适时出现,他并没有为难那位想要抢考卷的学生,而是走到仝偏偏身旁,低声说:“小姑娘,你不交试卷,他们不会罢休的。”
仝偏偏听懂了教授话里的意思,收拾东西交考卷走人。
姚教授的考试是所有课程里最后一门,考完便意味着本学期结束,不过仝偏偏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坐在食堂等室友。
她们寝室的仪式,学期末考完试,为了犒劳又辛苦了一学期的自己,一起去大吃一顿,晚上通宵唱歌,第二天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这学期才算圆满结束。
半小时后三张悲壮的脸出现在仝偏偏面前。
“偏偏,你怎么这么早交试卷,这么难的题你都会做?”张小仙没有男朋友,也没什么别的爱好平时没事做就呆在寝室里看书,在她们班每年都考前两名,这次的试卷连她都觉得难,可见姚教授出的题有多刁钻。
意识到自己可能被教授“特殊关照”,可她也不能明着告诉室友,若是说出来,她们心里肯定会不好受,说不定还会影响教授的声誉,要知道教授虽然每次出的题大家都答不出,但他给的分数也跟题一样高的离谱,除非你从不去上课,不然他怎么着都会让你及格的,高分更是一抓一大把,只要你敢胡乱的写答案,他就敢胡乱的批分数,毕竟大家都不容易。
知道最后的成绩估计也就5分以内的差距,仝偏偏暂时压下心中的愧疚,只说:“我呆在家没事干,这门课看的比较多,答起来还挺顺利的。”
李洁作为妥妥的学渣很快就从没考好的事情里摆脱,拜托她都挂7、8门课了还在乎多这一门吗?当然不在乎!把复习资料随手丢进垃圾桶:“管他呢,咱们出去玩儿。”
孙心蕾也复议:“走,照例鸡公煲加烤鱼,我已经准备好肚子了。”
张小仙也知道姚教授的尿性,哪怕没做出来他也会给过,很快便释怀,四个人勾肩搭背朝校门外走去。
学校外有许多烤鱼店,人均40就能吃到撑,她们四人喜欢去左手边那家,鱼香肉丝味的烤鱼只此一家。
近段时间王辉霖又和以前一样成天泡在警署,连吃饭睡觉都不回来,偏偏又不想自己的嗓子永远像鸭叫,只能勤奋的做饭养嗓子。
天道酬勤,她现在已经不觉得嗓子疼了,还有那么一丢丢哑哑的,不仔细听倒是听不太出来。
不过作为麦霸的偏偏,今天居然不抢麦,三人很快就发现了不寻常。
“偏偏你怎么不去唱歌?”连张小仙这样五音不全的主都卖力的表演却不见偏偏行动,怎能不让人狐疑。
“我刚才吃鱼,被鱼刺卡住喉咙,挺疼的,现在就不想唱歌了,你们嗨~”她随意编了个理由,没办法呀,总不可能说有人锁她喉,声带受损还没恢复吧。
三人信以为真,她们都被鱼刺卡过喉咙,这种感觉别提多难受,也就没有勉强她。
之前她们唱歌都会去人民广场的上海歌城,这学期学校对面开了一家分店,为了方便她们选择直接在学校旁边嗨,近是近了,碰到熟人的概率也高了,这不,余枫她们一整个班就在对面。
她们班的班长和团支书比较放得开,人也很豪爽,一群人男男女女聚在一起,有唱歌的有喝酒的,有打牌的,还有发呆的,别提多热闹。
这种活动仝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