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弈第二天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宿醉让他趴在床上起不来身,魏先生坐在床头,把他的脑袋搬到腿上,替他按压太阳穴。
谢弈哼哼唧唧了半天才觉得好一些,睁眼一瞧,顿时气得不行。
“谁干的!”他爬起来跪坐在床上眼里都是怒火,手上却小心翼翼的捧着魏先生的脸。
也不怪他反应这么大,尽管已经经过了处理,但魏先生脸上的伤仍旧太过骇人,要不是谢弈醉酒需要照顾,魏先生倒是很想出去躲几天,不过终究是放不下谢弈,更舍不得离开他,即使是几天他也觉得只要想想就难受得不得了。
谢弈的手都抖了,只见魏先生嘴唇上几道被咬伤的口子,右脸颊上肿了一大片,竟像是被人抡了一巴掌,衣领无法遮掩的脖子上青青紫紫,谢弈伸手欲扯开他的衣襟,却被魏先生握住。
“你……谁伤的你?”魏先生从小体育就好,听说大学里还学过几年散打,谁能伤了魏先生?还是伤得这么……
谢弈说不上心里什么感受,脑海中似乎回想起了什么,待谢弈从那纷乱淫靡的回忆中反应过来时,只觉得呼吸都要停了,抬手就往自己脸上呼去。
魏先生原本温和的眼神立马就变了,谢弈根本没看清他的动作就被握住了双手,整个人被压制在床上,抬眼看去,魏先生脸色阴沉,谢弈从没见过他这样的脸色,一时被镇住,动弹不得。
好半天才撇过脸去,眼里有滚烫的眼泪滑落。
“阿弈!”魏先生只觉得心都要碎了,想要说些什么就被谢弈的哭腔打断。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谢弈用手臂捂住眼睛,他什么都想起来了,想起自己是怎么在人来人往的马路边对魏先生施、暴,想起自己是怎么强行进入他的后、穴,甚至把他那里操、弄出血,想起从自己口中出来的那些污言秽语,想起魏先生惨白的脸……
谢弈这一刻只觉得自己就是个混蛋!
魏先生见他哭得伤心,心里慌得不行,只能把谢弈拢在怀里,手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他。
谢弈紧紧地抱住魏先生的腰,好不容易止住眼里,他狠狠地用手臂抹干眼角,抬起头狠厉的对魏先生说,“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这次……我让你上回来!”
“你不用……”魏先生受到了惊吓,他比谁都知道谢弈不可能在下面,他似乎对交出自己的身体有着强烈的不安,就连那次魏先生主动,谢弈后来都表示不希望他再怎么做。
“这是我应得的!”谢弈脸色没有一丝勉强,这并不是补偿,在他看来,错误是他犯下的。就像是我揍了你一拳,你再揍回来,这件事才能揭过。
谢弈闭上眼就往床一躺,双手平放在身侧,努力使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
他知道只要他表现出一丝不愿意,魏先生就不会进行下去。谢弈没去看魏先生的表情,只感到身侧的床垫陷了下去,魏先生爬上床了。
魏先生伏在他身上,轻柔的呼吸打在他脸颊,魏先生吻上了他的唇,极其温柔的贴合,再没有别的动作。
谢弈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从对方的眼神里,他知道了他的答案,谢弈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加深了那个太过温柔的吻。
等到两人分开时,呼吸都有些不稳,冷不丁的就听谢弈道:“过几天有空,我带你回我爸家。”
魏先生笑了起来,眼中的情意几乎都要满溢出来,他回道:“好。”
不管谢弈这个决定是不是太过仓促,他都兑现了他的诺言,一周后的周末,他就带魏先生回了他爹家。
谢爸爸今年已经六十多了,早年是下乡知青,崇尚自由恋爱,快三十岁才娶了谢弈他妈妈,他常常对谢弈说结婚就要找自己喜欢的人才行。
谢弈今年才24不到,工作才一年多,谢爸爸对于谢弈的婚姻大事一点都不着急,总觉得自己家孩子还没长大,便是二十八、九再找也使得。
没成想这小子不仅早早带回来个对象,这个对象还是个男的,而且还好死不死的是以前的隔壁邻居家的孩子,人孩子礼貌不失亲和的喊他声谢伯伯,倒是闹得他不好意思摆脸色了。
“爸,爸,你说怎么样嘛,秦秦对我可好了,前几天突然降温,咱们这南边下雪冷成那样,秦秦大早上爬起来给我做早饭,他还帮我把衣服塞到被子暖好,就差没帮我穿了,你看看他对我好不好,爸,比你还好呢……”谢弈balabala个没完,谢爸爸自认心脏承受能力不行,三人吃了顿饭,留宿都不让就给赶回去了。
临走时谢爸爸拎着谢弈的耳朵说,“你可别就以为我答应了,老子只是没心思管你这小猴子,看着吧!爹等着,就你这丑脾气,要是他能忍你七年……不,五年就行了,五年后你们要还在一起,我就随你们了,你带那小子回来去老屋里磕个头,平时……少给我带他回来,听见没?!”
“哎哎哎别扯了,疼,”谢弈在他爹面前还真就一皮猴,嬉皮笑脸没跟正行,“遵命老爷子!”
说来谢爸爸是老派人,能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