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杂物室。

    扫把抹布有序摆放。

    看起来这里的主人经常打扫整理。

    克里脸色难看，他想到那些令人作呕的照片也是在这间屋子拍摄。

    似乎空气中还散发着那些气息。

    水泥地铺成地面。

    正中心空地盖着一层白布。

    伊莉丝靠在门上，远远盯着白布，里边传来阴冷气息，让她有些难受。

    那东西也许是克里所说的真相。

    她努努嘴，余光发现老好人科尔森同样观察中间盖着的白布，同时和白布保持安全距离。

    这家伙真不愧是特工，直觉敏锐。

    “真相就在这里。”克里发现两人离得老远，不由有些想笑。

    他摇摇头解释：“放心，没有危险，它已经死了。”

    “它？”听到克里解释的科尔森思绪涌动，一瞬间他想到很多，莫不是什么实验室变异生物？

    他看着伊莉丝，发现这女人陷入思考，似乎她知道里边有什么东西。

    “别卖关子了，赶紧打开。”伊莉丝没好气盯着克里。

    克里靠近白布，伸手捏住白布一角微微一扯。

    两人瞪大眼睛，一眨不眨，都想看看白布盖着是什么。

    好奇心这种东西每个人都有，就连科尔森也很好奇。

    白布缓缓下落，两人看到一个黑漆漆物体。

    “这是什么？”伊莉丝一时间没看明白。

    白布完全扯下，一对黑色翅膀闯入两人视线。

    伊莉丝看向科尔森，两人皆能看出对方神色中震惊之色。

    这，这东西竟然是个天使？

    科尔森有些不确定，此刻也顾不上有没有危险。

    当特工这么多年什么都见过，但传说中的天使大家都认为只不过是传说中的神话生物。

    现在活生生的天使躺倒地上，甚至肉眼可见四周蕴绕着可怖黑气，仿佛凑近就会让人染上不详。

    这诡异的一幕告诉众人，这只天使，它不对劲。

    不是那个不对劲而是字面意义上的不对劲。

    照理说天使难道不该是金光闪耀出现在世人眼中普渡四方吗？

    躺在地上那一坨，要不是勉强能看到肩膀上两只漆黑翅膀，换谁来都不可能将它认作天使。

    科尔森眉头紧缩，正常天使会是这种模样？这副尊荣将它视作恶魔也没有问题。

    他觉着这里边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的变故。

    伊莉丝和科尔森一样，抱着同样的想法，觉着天使怎么可能会是这副丑陋模样，那扭曲面容，仿佛像是被数十个生物啃咬，张着大嘴痛不欲生。

    “这是天使？”伊莉丝问出了科尔森憋在嘴边的问题。

    科尔森觉着扯淡，如果传说中的天使真的长这副模样，那么科尔森觉着自己有必要让老妈放弃信仰。

    不然等老妈荣归天堂，迎接她的天使长这副模样，到时候老妈不被吓到魂飞魄散就阿弥陀佛了。

    伊莉丝自然不会认为真正天使长这副模样。

    那具黑焦炭一般尸体上蕴绕着黑气让伊莉丝确信这玩意绝对不会是天使。

    “到底是怎么回事？”伊莉丝走到克里身边，远处的天使身躯蜷缩成一团，走近看却发现它的胳膊全身上下都是伤口。

    “它是天使，也不是天使。”克里说了一句不明所以的话。

    “讲人话。”伊莉丝风气万种白了克里一眼。

    “呃，这玩意是天使没错，但它是堕天使。”

    “堕天使？”听到这三个字，两人就像是被电打一样，呆呆望着地上的一坨。

    “传说中的堕天使？”科尔森眼神闪烁，此刻大脑思绪万千，一时间想到很多。

    这只堕天使是传说中的生物，如果神盾局得到它，那么未尝不能从这只天使身上获取一些有用的东西。

    视线扫过堕天使翅膀，科尔森脑袋中闪过一抹灵光，他盯着前方克里询问道：“所以那些鬼影忍者也是这只堕天使制造的？”

    克里自然知道科尔森在想什么，心底微微一笑，这些特工最先关心的不是普通人死活，而是有趣的能力。

    能够将普通人变成丧尸并且能够以极快速度同化一个小镇。

    这种能力也由不得神盾局不心动。

    克里心底思索，这具人为制造的躯体自然拥有同化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