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抱着木棉球,在比雕的盘旋下,山间的各种景象尽收眼底。
时值深秋,一眼望去满山金黄,比雕乘风掠过,惊起落叶飘飘。
景色美是美,可深究起来和普通的山头也没什么两样。
在比雕的速度下,刘辟一行很快就到达了村民描述的那处泉眼处。
和他们说的一样,整个泉眼见不到一滴水,底下的岩石缝隙直接裸露在地表。
“从这周围草木的色泽来看,不像是缺水的样子。”
刘辟摩挲着泉眼附近的一株低矮灌木的枝干,心中有些困惑。
过了一会,刘辟听到在北面有什么声响传来。
悠扬的曲调伴随着人的和声,听起来十分悦耳动听。
一个头裹幅巾,穿着交领宽袖青袍的青年提着一把直柄四弦十二柱的乐器。
他骑在一匹普通的马上,边演奏乐器边从林中纵歌而出,衣衫凌乱看起来颇有些不修边幅。
那青年的身旁,跟着只大概一米高的红色精灵,看起来像是站起来的大蟋蟀,有着如同刀子般的双臂交叉在胸前发出声音,为正在白日纵歌的青年配上旋律。
“音箱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