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成精没有户口指标怎么办》 圣诞篇 by茶深

    今年冬天气温忽上忽下的，隔着几日艳阳高照，又是一波冷空气，玻璃幕墙后蒙着一层白雾。晋流芳在办公室坐着，出去的时候看见小助理在隔间坐立不安频频看钟。晋流芳端着茶杯，笑道：“怎么，急着去约会啊，要不今天给你提前下班？”

    小助理如遭雷击，忙不迭说：“没有没有，晋总，我还是很忠于职守的。”

    本来在周末把人拉来加班，晋流芳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万恶资本家黄世仁还算是有点良心，说：“待会那个传真我自己收，你先回去吧。”

    小助理假意推脱，小心翼翼地问：“这样不太好吧？您今天不用去接祁老师呀？”

    “他？”晋流芳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哼。”

    小助理深知晋流芳阴晴不定任意妄为，立刻从令如流，噼里啪啦收拾好了包一溜烟像躲着鬼一样跑了，走之前还谄媚颜色地帮晋流芳把外面的灯关了。

    整个办公区就晋流芳那儿还灯火通明，幕墙外，作为本市一大地标性建筑的好像是亚洲第几大的摩天轮亮起了披红戴绿的灯，是不是还闪出一两朵雪花，周围建筑物的外墙上，都应景地贴出了雪花或者铃铛的灯幕，看得他无尽凄凉。

    等了半个小时，那份传真姗姗来迟，晋流芳收了传真，丢进办公桌，走了出去。

    人事部早早在周五就布置好了圣诞树，就放在前台，电梯口也喷了好几朵雪花，这栋楼办公的公司不少，个个牟足了劲要告诉左邻右舍我们单位福利最好最人性化办公最free。

    晋流芳比较没人性，叫他们周末来加班。

    祁江从楼里下来，就看见路边太上皇黑着脸抱着胳膊在那里等，他连忙跑过去讨好地道：“你来了？有没有等很久？”

    晋流芳张张嘴刚想说什么，看了他一眼，突然正色道：“你围巾呢？”

    “呀，忘考场了！”祁江这才想起考试开始的时候，他怕围着那么大团的围巾，待会沾到墨水，把它塞抽屉里，写完交卷他急着出去，就把它忘了。

    祁江连忙转身奔上楼去，幸好考试结束还有监考官在那里封考卷，他道了个歉冲进去找围巾。

    监考官在讲台上笑道：“刚才阿姨来打扫还说不知道谁把围巾落这里了，我还说没准一会儿有人上来找，没人我再给你放门卫呢。”

    祁江一连道：“谢谢老师，谢谢老师。”

    他面嫩，人家以为他还是大学生，道：“小同学不简单啊，今天缺考这么多人，我都怀疑全去过什么圣诞节了。行吧，走吧，圣诞快乐。”

    祁江脸一红，说：“我晚点过。”他拿了围巾就走，回头跟对方说一句：“老师，也祝你圣诞快乐。”

    晋流芳把车开到楼下把他一接就走，一边开车一边念叨：“就该给你备着十条八条的，隔三差五就要丢，祁老师，你的智商呢？”

    祁江赔笑，“我笨嘛。”

    晋流芳冷哼一声，说：“也没见过今天还要考试的，这什么破资格证，这么不人性。”

    祁江道：“我备考都备了好几个月的，人家又不可能为了我推迟考试……”

    晋流芳说：“你考这么多证是为了屯着好玩儿吗？”

    祁江不好意思，说：“我平时上班也没什么大事，看到感兴趣的教材就一不小心沉迷了……”

    晋流芳道：“等公司开完年会，带你去巴厘岛什么的，考个潜水证。”

    祁江永远是捧场的，说：“好啊好啊。”

    晋流芳颐指气使得差不多，说：“你圣诞礼物，车后面，自己拿。”

    祁江一愣，吞吞吐吐道：“啊，我没有准备礼物。”

    晋流芳瞥了他一眼，“我还能指望你？指望你我早就气死了。”

    他猜要不是祁江的同事里还有几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这货哪儿知道什么圣诞节啊，顶多看看图书馆人多不多猜猜今天是不是周末，是不是期末，是不是考研季。

    祁江扭身好不容易够到后座的小盒子，拿在手里，分量不重，“是什么啊？”

    晋流芳目不斜视，“你拆开看不就知道了。”

    祁江沿着包装的透明胶带慢慢撕开，把包装纸展平，叠好塞进口袋里，晋流芳看他慢吞吞的急得上火，“诶呀，你能不能快点！”

    祁江拿着那个小丝绒盒子摇了摇，脸红了红，说：“不会是那个吧？”

    晋流芳装作没听懂，说：“哪个？”

    祁江虽然师门两边都是搞理工科的，可自从在图书馆工作，那是老鼠扎进了粮仓里，不问优劣参差不齐海纳百川，同事小姑娘带来的几本说是时下最流行的言情小说，他也翻了翻，虽然还不知道什么是套路，可这样的剧情他还是读过的。

    祁江磕磕巴巴说：“戒、戒指？”

    晋流芳闷声：“嗯。”他补充了一句，“尺寸是我自己圈的，不合适再回去改。”

    祁江说：“你这个戒指，是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