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许博林的脸黑下来,“你仔细想想,如果你不跟我在一起,谁还会要你?”
呃......童言表示不懂,她一皱眉:“?”
许博林看着她,嘴角忽而扬起一丝冷笑,他吸了口气,语气也变得轻慢:“我明人不说暗话,童言,其实你跟我都是一样的。之前你鄙视我为了功利不择手段,如今你不是一样?
我听说你从之前的公司辞职了,这才刚转身就搭上了程远。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程远是你闺蜜的男朋友,你这么做真的合适么?
说到底,咱们才是一类人,你跟我在一起,我们都是自由的。各自追寻自己想要的东西,回来与对方分享快乐,只要不告诉我某些细节,我是不会在意的。
相反,我们还可以为对方的晋升恭喜对方,我认为这样的相处是最好的,你觉得呢?”
卧槽......
听他说完,童言一时间觉得自己的三观遭到了摧毁,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真的是要非常努力才能克制住自己的手不掐上他的脖子。
在原地静了三秒之后,活了24年的童言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怒极反笑。
看着她这样,许博林有些难以置信,更多的则是不解,可是还不等他问她“在笑什么”,童言却已经开口了。
“之前听过一句话,说推己及人,一个人若是肮脏,他就会把别人想的跟他一样肮脏。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她语气淡淡,似清水流经:“许博林,我从未给过你如此错误的暗示,你自己脑补倒是挺开心的。我刚刚听你说了一堆笑话,现在心情好很多了。你要是再没其他事,就回吧。”
说完,她朝她轻轻挥了挥手,迈步离开。
许博林站在原地,看着童言渐渐走远的背影,心中突然涌起一阵怒火——从来没有人能用如此平淡的言语将他贬进尘埃,除了她童言。
她有什么?什么都没有!
除了会写些入不了大流的,根本就是一无所有,她没有好的家室帮不了他;自己也没有多上进能够替他分担压力;更不会为了他而趋炎逢迎。
可是他当时就是喜欢她,只是当时他也太过脆弱根本无法满足自己的需要,所以才会克制自己没跟她表白。
他原以为自己会找一个更能够帮衬自己的女人,可是当那天在媒体见面会再见到童言,他突然发现她就是他想要的——他觉得他们是同类,他们在一起时最好的选择,他们一定可以明白对方的苦心——那些为了自己想要的,不择手段的曾经。
于是他来找她,可是现在,却被她轻描淡写的伤了个体无完肤。
凭什么?
“童言!”
再也来不及多想,许博林上前两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强迫她转过身子看他。
“你有没有想过我做这些是为了什么?”他低声质问。
童言挑眉轻笑:“跟我有关系么?”
许博林握着她手臂的手紧了紧,下一刻不知道会做什么。
“童言。”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低沉声线,惊得两个人同时循声看去,随后就见凌泽笙一身黑羽绒服戴着鸭舌帽他们走过来。
他在两人身边站定,目光下移看到许博林握着童言的手腕,眉头微微皱了皱。
“松开。”淡淡两个字,却是带着说不出的威慑。
许博林的手一颤,放开了童言的手腕。
于此同时,凌泽笙伸手将童言揽进自己的臂弯,“跟我回去。”
感觉到他的手扶上自己肩膀的一瞬间,原本还在发愣的童言只感觉心中的某个开关在一瞬间被打开,刚才听到的那些伤人的句子立时发挥效果,眼泪在顷刻漫进眼底。
童言扁嘴,不出声。
身边的凌泽笙似乎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极轻微的叹了口气,“你呀,就是不让人省心。”
——你呀,就是不让人省心。
凌泽笙低沉的声音传进童言的耳朵,顺带着揪起她的心。明明是那么轻柔宠溺的话语,却是让她的鼻子瞬间一酸,险些就要流出泪来。
但是她知道,她绝对不能在这种时候流露出自己的脆弱,于是不动声色的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些已经漫到咽喉的涩意又咽了下去。
凌泽笙低头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只是虚揽着她一步一步往前走。
然而刚才这一幕,在童言看来完全属于“英雄救美”的戏码,落在站他们身后看着他俩离开的许博林眼里,就莫名多了那么几分其他的意味。
怎么说呢,简单三个字概括:有奸||情。
许博林站在原地,原本一直追着童言的目光缓缓过渡到凌泽笙身上,他看着他走在童言身边,一只手还搭在她的肩头,那些早就在他内心驻扎的阴暗面迅速将他之前看到的某些片段联系在了一起,并且朝着某个龌龊的方向极尽所能发挥他的想象力——
联想到在媒体见面会初见童言,她就跟在凌泽笙和程远身边;那天临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