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你把你刚才的话重复一边,我怀疑我耳朵坏了。”金娇娇尽量让自己说话能柔和一些。
喜儿懵了,结巴道:“小姐还……还来说我,你昨夜不……不是……不是也和输钱公子呆一块儿,你们……你……还抱一块儿呢……”
“什么输钱公子?不是那晚的大侠吗?”金娇娇喊道,急得无与伦比,“不是……什么输钱公子,不是贾公子吗?”
千万别告诉她这输钱公子和送她回家的贾公子其实就是同一人。
“可是贾公子不就是输钱公子吗?”喜儿意外做了坏人。
金娇娇的好奇心和期望全都破灭了。
怎么会是那个冤家,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冤家路窄?
昨夜赵炳煜背着睡着的金娇娇一路走回金府,恰巧碰见了正在送喜儿回府的安安。
当时那个场景怎么说呢,和撞破彼此的奸情一样儿一样儿的,然后中间横出来一个心情复杂的金文老爹。
金文想要接过金娇娇,奈何金娇娇喝醉了也记仇,对着金文的胡子一顿扯,生生拔掉了她爹十几根小胡子,疼得龇牙咧嘴。
喜儿大致叙述了整个过程,金娇娇却十分不理解,“那贾铭连十文钱的鱼汤都要跟我计较,怎会连到手的赌坊都不要?”
不可思议!
“贾公子籍贯山东,本也是书香门第,奈何家道中落,流落至余杭,实在也是走投无路了,所以才来京城寻亲。”喜儿说书似的。
“谁说的?”
“小姐,这是昨夜老爷询问贾公子,贾公子自己说的,”喜儿道:“难怪贾公子看起来如此气宇不凡,原来他还真是落难贵公子啊。”
“……”
金娇娇半信半疑,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
“我爹呢?”
金文每次惹金娇娇生气,从来都是詹前马后,唯恐她不解气。昨夜那场变相的相亲,已经彻底将坏脾气的金娇娇得罪了个彻底,她醒来这么久,连她爹一个影子都没瞧见,有鬼。
刘妈说:“老爷啊,正忙着给小姐您拟写招亲的告示呢。”
窒息。
“......小姐。”喜儿和另外一名丫鬟一把托住倒地的金娇娇。
天干气燥,两行鼻血从她鼻孔流了出来,金娇娇眼冒金星,感觉真是不枉此生啊!
刘妈赶紧用湿帕子捂住她的鼻子,“快去请大夫,再弄点冰来,小姐这怕是中暑中得很了。”
金娇娇朝丫鬟招了招手,气若游丝道:“不必,我没事儿。”
瞧瞧,她这刚从墙上下来,她爹又要送她上墙了,好爹啊,好爹。
好坑的爹!
金娇娇接过干净帕子,自己捂着鼻子,问刘妈:“我爹这是迫不及待要再娶个老婆了?”
“小姐说哪儿的话,夫人过世后,老爷一心就扑在您和金家生意上,哪儿有那个心思啊。”刘妈正色道。
“那我是碍他眼了吗?为什么这么着急把我送走。”金娇娇嗓子都哑了。
刘妈没听懂她的意思,一本正经的说:“老爷是要招上门女婿,未曾打算将小姐送走啊!再说了能送小姐上哪儿去啊?”
金娇娇虚弱道:“送我归西呗。”
丫鬟们纷纷被她话给逗笑了,刘妈怪嗔道:“唉哟,我的祖宗,这话怎好乱说,赶紧呸呸呸。”金娇娇被迫摸了木头桌子。
祖宗?
这称呼怎么这么耳熟,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闪过她大脑,好像是有只上蹿下跳的猴或者狐狸叫她小祖宗。
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全是动物?金娇娇恍了下头,擦干净鼻血,简单梳洗后去找金文索命了。
风和日丽,树影摇曳,下人们正在洒水打扫停廊。穿过假山别院,金娇娇气势汹汹直冲金文院中书房而去,下人们忙退到一侧,瞧自家小姐那架势,老爷恐在劫难逃了。
金家以金娇娇为尊,老爷排第二,这是众所周知的“秘密”。
一进金文院子,就听见她爹爽朗的笑声,正在和王管家商议她的婚事儿。
“找人把这告示贴出去,别的地方我不管,千金台附近一定得多贴。”
“也不知我昨晚说的话,那贾公子能否领会老夫深意”
王管家回:“贾公子聪慧,定能领会。”
“是是是,这次定能为娇娇觅得良婿”金文摸着胡子正得意,全然不知何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