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逐渐重叠,是她!
刘宣和意识到自己冒犯了救命恩人,赶紧松开她,满怀歉意道:“抱歉,是在下唐突了,还请恩人莫怪。”
说着就要起身行礼,也不顾及自己重伤在身。赵炳煜赶紧制住他,拿过一旁的靠枕垫在他身下,又将他受伤的手臂重新上药包扎好固定在一边。
“都快死了,就别来那套虚礼了,真是够古板的。”语气中带着责备,他小时候就讨厌刘宣和总是一副克己复礼的小大人模样,大冬天生病发着高热仍然逞强,坚持进宫给他伴读,现如今人是长大了,脾气一点没变。
听到这一声苛责,刘宣和恍若隔世,小时候也有一个小小身影总爱叨叨他墨守陈规,顽固不化,比教书先生还要无趣。
许多年没再听过别人说他古板,真是亲切极了。
他这才将视线投向赵炳煜,从下往上细细打量起他来。身长而立、俊雅不凡,直到看到那双生动的狐狸眼,心绪突然起伏。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待稍稍缓和下来,刘宣和抚着激动的胸口,怀着期望的目光望向赵炳煜。
他嘶哑着问:“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