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驴妈揭开锅盖,热气腾腾,
阿倔
(强装镇定)
半碗!
驴妈
好嘞!
阿倔(独白)
嗯,好吧,不管怎样,至少我有一个全心爱我、
无微不至的妈妈。
驴妈笑容不变地盛啊盛,然后把冒尖的一大碗黑豆饭硬生生压成了半碗。
饭桌上驴妈不停给阿倔夹菜。
驴妈
……多吃青菜,对眼睛好……多吃核桃,脑子聪明……
驴爸冷眼旁观,阿倔感觉到了,立马低头努力扒饭。
阿倔(独白)
当然,还有个不知为什么总爱板着个脸的可怕的爸爸。
窗外 夜
星空疏朗,枯木萧瑟,草地幽暗。
阿倔(独白)
对我来说,一年中最开心的日子,大概就是狐先生
进山收玩具的那几天了。
闪回 村前草地上 日
狐狸(画外音)
收玩具啦 !
草地上的小驴们听到都兴奋地跑出来,站着小山坡上,远远望着狐狸先生坐在大马车上,带着小帽,摇着铃铛吆喝着,他的马车从田野间一摇一晃地走过来,为首的阿倔的眼睛尤其特别的亮。
化至:
村前小树林 夜
阿倔的眼睛里映着火光,夜晚小树林的篝火旁,大家都围成一团聚精会神地听狐先生讲故事
狐狸
几条大蟒蛇把x团团围住,他们一个个直起身子来
比这些树还高,张开血盆大口就向x冲过来……
小驴们倒吸一口冷气,不自觉地靠到一起。
狐狸
……可是天底下有什么事能难得倒我们的赏金剑客x……
阿倔的眼睛里升起了崇拜。
狐狸(画外音)
……只见他刷地一下抽出腰上的绳套,甩到了一条
蟒蛇的头上……
阿倔向往的眼睛里似乎出现了这样的画面:x把绳套甩到一条蟒蛇头上,蟒蛇仰头挣扎,x借力一跃飞起,一脚踹在旁边一蟒蛇头上,落下时一剑又刺在另一蟒蛇身上。这时x忽地一抬头,看向对面的阿倔。阿倔一愣,身前、身边模模糊糊看不清的众多人影都在高声欢呼,好似在一个剧院里,阿倔也兴奋地举起了拳头。
突然,一个绳套越过众人向他扔了过来,他躲闪不及被套个正着,他一把抓住那绳套想拉开,却是个围裙样的工作服,他一愣。
回到现在 饭桌旁 夜
驴妈一脸尴尬地站在他面前,眼睛瞟着快走出门去的驴爸,阿倔瞥驴爸一眼,低头看向围裙。围裙自动系上。
化至:
阿倔家的工坊内 夜
阿倔正戴着围裙坐在窗边有一下没一下地用砂纸打磨着手里的 玩具雏形,忍不住抬头打了个呵欠。窗外一片落叶飘过,阿倔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阿倔(独白)
都这个时候了,今年狐先生怎么还没有来?
某头大驴(画外音)
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
他一掌重重拍在桌子上,阿倔一惊,手忙脚乱地接住差点掉下去的玩具,一旁的爸爸瞥过来一眼,他忙正襟危坐像模像样干活。
坐的离驴爸最近的另一头驴(阿瓜的爸爸)此时转头向驴爸,
另一头驴(画外音)
老倔,你觉得呢?
驴爸回头。祖传的工坊里,一方的小小空间挤了不少人,有些人坐着,有些人没地方就站着挤成一团,此时大家都看着坐在中间的驴爸。前面拍案而起的那头的讨厌的大驴被晾在了一边,露出了不悦的神情。一旁的炉火红彤彤地闪烁着。驴爸沉思着摸着茶杯。
驴爸
也不知狐先生那里出了什么状况,再过些日子就要
下雪封山了,我们的确不能坐以待毙。
背后阿倔的耳朵忽地竖了起来。
一头须发皆白的老驴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老驴
那就这么决定了,村长,明天一早你们就带着全村人
的东西出发。
阿倔在后面眼睛已经完全亮了起来。与此同时有细小的尖哨声响起,可他完全没注意到。
驴爸(画外音)
好的,长老!
尖哨声越来越响。大家都回头望去。被大家注视着的阿倔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奔去接炉里熔化的铁水,带倒不少东西,好不容易接到铁水,刚松口气,一转身,盛铁水的容器撞到炉墙上,铁水四溅,浓烟窜起,“咝”声尖锐。众人都后退一步,不忍直视,只有驴爸一动不动,面无表情,而那头讨厌的大驴惊愕之后冷笑了,
讨厌的大驴
(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