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光飞机在空中盘旋了将近二十五分钟才着陆。
他们在当地的旅店住下,旅店人员还给他们安排了晚上的活动――和当地的居民一起参加烤肉晚会。
其实来纳斯卡的途中经过了瓦卡奇纳沙漠。沙漠冲沙本来是旅游中比较有趣的项目,但旅程的漫长使得他们实在没什么精力参与这么刺激的活动。
夜幕降临,镇上的人们纷纷摆出烤肉架子,点火生烟,熟练地翻动肥美新鲜的拿竹签串起来的肉。由于每家烤肉机都自带吸烟器,镇子上倒也不是那么熏人。一时间小镇上的灯都亮起来了,远远望去,如天上撒下的朵朵金花,静静绽放。热情奔放的人们载歌载舞,吸引着游客的眼球。有些摊子上还摆出镇民自己制作的装饰品,都是一些小挂件、编织物之类的东西。丁柠看中了一条拿银链串着青色石头的项链和一个金色的太阳神挂件,卖得不贵,还是跟在她身后的陆尽然坚持掏的钱。
“要喝酒吗?”
陆尽然伸手去揩她嘴边吃烤肉沾上的粉末,被她躲了一下,不容拒绝地掰过她乱动的脑袋,狠狠地在嘴角处磨砺,凶神恶煞地威胁道:“再动就擦你衣服上。”
丁柠低着头,一副娇羞小媳妇样。
镇上人们自酿的酒度数不高,口感和饮料差不多,而且每一家的口味都不同,丁柠每一家都要小酌个半杯,一路过来脑袋竟有些晕乎乎的。
陆尽然一直跟在后面给她付钱,护着她躲开前面走来的游人,只在她脚步不稳时才出声阻止,“别喝了,明天起来头会疼,听话。”
两人走到长街最热闹的一处,乐器声洋洋盈耳,妇女们兴高采烈地跳着自编的舞蹈。见到丁柠,便把她也拉进热舞的队伍中,教她如何动作。她晚上也是高兴,有模有样地认真学了起来,天真的模样逗得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见他嘲笑她,丁柠不大乐意了,走出队列硬是把他也拖了进来。年轻的姑娘们见这么一个英俊的小伙子来了,赶紧蜂拥上来,愣是把丁柠挤到了一边。
自作自受的丁柠哭笑不得,把美男子从如狼似虎的姑娘手中拽出来,赶紧跑了。
“你能不能别这么受欢迎啊我的天,还能不能好好做朋友了!”
“哦,不能。”陆尽然笑笑地盯着她看,嘴角上扬,眼眸里似嵌了星星。
丁柠有点蒙,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只觉得他今晚笑的格外好看。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有点……”她下意识地捂住嘴巴,阻止了那三个字跳出口。
他低头靠近,轻声道:“有点什么?”
想亲你。
丁柠默默在心中说完,终于明白哪里不对劲。
是诱惑,他一直在诱惑她,诱惑她向他靠近,诱惑她继续喜欢他。
尽兴的两人顾着明天的旅程,不到九点就打道回府,在房门口分别。
他抓了下手腕,想说点告别的话,却被她拉起手察看。
刚才她就注意到了,晚上他抓了那处好几下,这么一看,肿了红红的一个包,像是被什么虫子叮咬了。
“等等。”
陆尽然乖乖站在原地等着,看她风风火火地跑进房间,出来时手上拿了一板阿司匹林。
“我去问店老板要个碗,你进去等着。”
不多时,她便推门进来了。拿筷子在碗里鼓捣了一会。柔和的灯光下,一丝碎发散在额前,她捣药的神情十分认真。
她进了浴室,很快又出来,端着碗来到他面前蹲下,卷起他的袖子,拿手指蘸了一点白色的粘稠物,均匀地涂抹在红肿处,动作轻得似羽毛般在心上撩过。她边涂边问:“还有哪痒?”
他提起裤管,脚踝处也是一个大包。
她伸手下去,耐心涂抹,被他抓着手拉起,按在左胸口,“这里也痒,管治么?”
隔着薄薄的衬衫,手底下是他激烈跳动的心脏,白白的药膏点在深色的衣服上,很鲜明的对比。
窗外鼓声夹着虫鸣还在继续,月亮被吓得隐进云雾里。
丁柠眼神有几秒的放空,似乎没听懂他说了什么。
陆尽然眸色暗了一瞬,按着她的后颈抵着茶几低头,鼻尖相抵、错开,嘴唇贴得没有一丝缝隙。
生涩的吻法,她没有一点防备,他的舌头轻轻松松就溜进去了。尝到果酒的甜味,他勾着她的舌尖吮吸,手掌在她颈后滑腻的皮肤摩挲,空气变得异常燥热。
丁柠被他吻得如一滩烂泥摊在他怀里,颈后的触感不断放大,电击一般酥麻。
密室里很快响起粗重的喘息声,听得她面红耳赤。
察觉到被自己勾着的舌头动了动,似乎在尝试如何回应自己,像是某种鼓励。陆尽然不管不顾地加大了力道,压着她的腰带进怀里,狠狠榨取樱桃小嘴里的香甜。
疯了疯了,舌根都麻了,不能再亲下去了。
她抵着他滚烫的胸膛推了推,终于结束了这场要命的亲热。
陆尽然头埋在她肩窝,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