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想搭个车,就这样。”
丁柠点点头,算是相信他。
“下次再有这种事,你大可以掐着我的脖子,理直气壮地跟我说‘不许你跟别的女人私下来往’,这是你的特权。柠柠,我是你的,不要胡思乱想,嗯?”他摩挲着她柔嫩的小手,抓起来亲了一口,表情温柔得像化了的巧克力。
为什么就不能是他自己来信誓旦旦地跟她保证不会私下跟别的女人来往呢?总归是她在患得患失啊。
她闷闷地想着,冷不丁就看到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大捧鲜艳滴水的红玫瑰,每一朵的花瓣都饱满怒张着,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喜欢吗?”他把花塞进她怀里,趁她低头看花没注意迅速在她唇上咬了一下,笑的像偷吃鱼的猫。
“很漂亮,谢谢。”
见她终于满意地弯了弯唇,陆尽然心里默默松了口气。女朋友有点难哄,今后还需多努力。
“明天有几个朋友从北京过来,你见一下?”
丁柠犹豫了一下,最终点点头。
来的都是他在北京读书的时候玩得来的朋友,几个人一起逃过课通宵打游戏,一起组过乐队,一起泡过吧,总之除了玩女人,所有叛逆事都干过一遍。
一个带着女朋友来南方旅游,一个过来出差,另一个听说他们都来了,非要跟着来蹭饭。还有一个,就是前段时间刚回来的徐正信。
陆尽然搂着丁柠推开包厢的门,率先看到的却并不是这几位老友。
察觉到身旁人身体的僵硬,丁柠疑惑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怔愣了片刻,心下了然。
视线的尽头坐着一个女人,画着精致的妆容,长卷发披在脸上,长相是大众男人心中的女神款。听到开门的声响,她转头看过来,看到并肩站在门外的他们,脸上的笑容凝滞了一下。
离门口最近的男人看着情况不对,赶紧起身招呼人坐下,靠过来在陆尽然耳边低声赔罪:“她非要跟来,我也没办法。想着说不定你俩还余情未了,我也是好心啊……”
旁边另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看了眼脸色不大好看的丁柠,小声道: “你闭嘴吧!”
陆尽然捏了捏她的手,本来还想说点什么,最后作罢。只是在两人就坐时,蓦地出声介绍:“我女朋友,丁柠。”
坐得最远的李媛夹菜的手僵了一下,扯着唇自嘲地笑了笑。
挨着丁柠坐着的徐正信端着酒过来打招呼,几年过去,这位检察官同志依旧不改当年本色,举止言谈中风度不凡,“丁柠,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啊,老同学。”丁柠轻轻碰了碰他的杯子。
叫做猴子的男人起哄了一声:“哟,你们都是同学啊,这里面必须有故事啊,给我们说说吧陆老板?”
陆尽然笑意盈盈地看了丁柠一眼,“就是你们想的那样,高中的时候我就追她了,一直没追着,现在才肯看我一眼。”
她眼中闪过诧异,压着嗓子问:“你高中哪追过我了!”
陆尽然低头靠过去,“回去告诉你。”
大伙一看不乐意了,秀啥恩爱呢,欺负单身狗啊!
那头恩爱新欢被众人围攻着,这头旧爱一直被冷落,心里自然不痛快,也捏着酒杯翩翩然走过来,哄闹声随着她的靠近渐渐冷下来。
“尽然,这么多年不见,不打声招呼吗?”她脸上堆着虚假的笑容,眼里涌动的却是真切的情意。
陆尽然从容和她碰了一杯,脸上没什么表情,“好久不见。”
丁柠尴尬症又犯了,这么坐着简直如那热锅上的蚂蚁,想着给两人腾些时间叙叙旧,就主动站起来出去上厕所。
陆尽然深沉地看了她一眼,没有阻止。
该来的总是要来。她最不想揭开的伤口,误以为已经痊愈,其实还在溃烂。
他还是那个众星捧月,鲜衣怒马的陆尽然,他没有变,以前就算他们不说话,她还是觉得他们之间总有种无形中的联系,他就坐在他身后,就在她转头就能看见的地方。现在,他就在她身边,可是他们中间却隔着一段无论如何都触碰不到的时光。
那互相不联系的好多年,那横着的另一个人。
丁柠整理了一下头发,门没关好,虚虚合着,她正要推进去,就听到里面安静一片,一个娇柔的女声低低响起。
“你只用回答我一个问题,不管你的答案是什么,我都不会纠缠你了。你到底……爱没爱过我?”
丁柠心猛地一收紧,紧张,急切,如一把张满的弓。
不知道从哪里吹来一阵风,吹得她眼睛都快睁不开,许久,也吹来一句模糊的,爱过。
弦嘭地断了。
好像最终听到那个无期徒刑的判词,她突然有种释然的快感。
还是徐正信看到了门边脸色苍白的她,唤她的声音沉静如水。
一帮人紧张地看过来,陆尽然已经大步走过去,步伐有些慌乱,途中差点被一把椅子绊倒。
她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