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城市的道路太有特色了,有特色到让吴邪想揍人。一会儿上沿儿一会儿下坡,走了那么久竟然找不到一条平平坦坦的直路。
吴邪跟五个人问路,竟然有三个都分不清东西南北;分得清方向的两个人里面,还有一个给指错了路。
最后好不容易遇见了一个靠谱的老大爷,给他详细地指明了方向,吴邪这才拎着大包小包蠕动到了学校。
说起来真是倒霉,他的火车到达青岛时已经是深夜了,接站的师兄师姐们早就歇摊子回了学校,他无奈只得找了间旅店住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也没再去接站处,自己打听着来到了学校。
琴海大学建在山上,山下不远处就是海,一路找来虽然挺累,但好在风景漂亮,所以也不算太闷。
来之前也做过功课,听说这个城市虽然夏天不算太热,可秋老虎着实厉害,但或许是火车站和学校都靠着海边的缘故吧,这会儿虽然是九月,海风吹拂在身上却依旧很凉爽。
提着箱子到了报到处,这是最后一天,一排长长的桌子边坐着很多学生,看到他过来,有个男生马上站起来接过他的行李,吴邪很感激,赶忙向他道谢。
办了报到手续后,男生又看了眼他的资料,向他招呼道:“吴邪,建筑系,3号楼211,好嘞,跟我走吧。”
吴邪便跟着那个师兄往山上爬。校园很大,绿化得相当好,一路都是美景,他心里有着大学新鲜人初来乍到的激动,边看风景边听师兄给他介绍学校的基本情况。
等到了3号楼宿舍楼底下,师兄把吴邪交给了一个戴墨镜的男生,临走时给他做了介绍:“这是老齐,音乐系的,咱们校学生会副主席,也住这栋宿舍。因为他的名是生僻字,除了公安部系统上能打出来其他地方哪儿也打不出来,又喜欢戴副墨镜装酷,所以我们都喊他黑瞎子。”
吴邪抬头打量了一下这个听上去如此酷炫狂霸拽的男生,他和自己差不多高,虽然戴着墨镜看不清脸的样子,但从打扮上就能看出是个酷哥。
于是他赶紧打招呼:“齐师兄好。”
不愧是学音乐的,男生的声音非常有磁性,笑着示意他不必这么客气。看了看他的录取通知书,说:“吴邪?以后也喊我老齐或者瞎子就行,211寝室是吧,跟我上来吧。”
走到寝室,一眼看去条件还算好,四人间,带独立卫生间,吴邪挺满意。
进去的时候已经有两个同学到了,互相介绍了一下,一个叫王盟,比他小近两岁,上学早,竟然和他是老乡,都是杭州的;另一个叫王胖子,名字比较幽默,却又比他大两岁,北京的,因病休学了一年又复读了一年才考来,求学之路还真是坎坷。
两个室友看上去都很不错,黑瞎子又说了几句让他们彼此照顾之类的话,还说有事可以找他,留下自己的手机号就走了。
吴邪因为自己睡觉不老实特意选了下铺,王胖子因为体型过胖也睡在下铺,王盟睡他上面,还剩下一个床位在吴邪的上铺,不知道那哥们儿什么时候才能过来。
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会儿天,互相了解了一下彼此的情况,三个人中,吴邪学的是建筑,王胖子和王盟学的是文化产业管理。
于是大家不约而同地望向了吴邪上面的那个空床位,吴邪摸着下巴道:“不知道这哥们儿是哪个专业的。”
王盟搭茬:“我来的时候听师兄说过,这栋楼主要是土建、外语和文新学院男生住的,不过顶层也有一些艺术系的人,胖子你有没有什么一手消息呀。”
王胖子哈哈大笑:“小盟盟,这就给你胖爷叫上昵称啦?”
王盟也笑:“我估摸着你的朋友们肯定会给你起和胖相关的外号吧?”
“没错,哈哈哈哈!不过大部分兄弟都喊我胖爷,以后你也得这么叫,我是咱们宿舍的老大哥,懂不懂?”
“懂,必须懂!”王盟非常识时务,“你看,你叫我小盟盟,我叫你胖爷,咱们干脆给吴邪也起个外号吧!”
“吴邪……这名字真顺溜,无邪无邪,我还天真哪我!”胖子张口就来,“就这么定了,以后你的外号就是天真了,反对无效!”
王盟也点头应和,剩下吴邪哭笑不得:“你们还真是自来熟,我踏进这个门不到二十分钟连外号都搞定了,还反对无效,我冤不冤啊我……”
“总比小盟盟这种娘们唧唧的好听多了吧?”王盟也喊冤。
“这倒是……”吴邪幸灾乐祸,开始动手铺床,一边铺一边说,“哎,你们说,咱们最后一个室友万一喜欢住下铺怎么办?”
“商量一下呗,我觉得大家都挺和气的,你跟他好好说说!”王盟来得早,早就收拾好床铺了,正在上面翘着二郎腿啃苹果,“胖爷,老乡大哥,以后你俩得罩着我啊!我这人胆小,以前老被人欺负。”
“……出息!”吴邪和胖子都笑了,两个人纷纷表示让王盟放心,跟着哥哥混绝对有肉吃。
等到吴邪把床收拾好,三个人决定出去溜达溜达,通知上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