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家中口粮都没了,当真是一片心意。当即就令管家拿了两贯钱给了刘庆。管家见刘楷如此重视这少年有些吃惊,心想下回他来自己可得看仔细点。
刘楷道:“刘郎,念你一片心意,先把这钱拿去补贴家用,有多制的糖便送来,这庆糖当真是世间美味。”
“多谢大人厚爱,庆自县衙归家后无时不念大人恩情,庆糖做好后便送来。”
接过钱,刘楷非要留他过宿饮酒畅聊,刘庆目的已经达到便找个借口开溜。
路上,刘安敬佩道:“阿兄,我真是……真是服了你,你怎么变得这么……这么,我读书少,形容不上来,当真是”
“变得有计谋方略,想说的可是这个?安子,你要明白,不是我想变成这样,我又何尝不想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大乱大争之世,身不由己啊,这钱,你拿一贯去。”刘庆说着拿出一贯钱给刘安。
刘安没料到会给一半给他,他也没见过这许多钱,惊道:“这……这如何使得,这么多钱够我一家半年结余的了,不行、不行,太多了。”
“如何不行,安子,你记住,你是我的弟弟,除了阿翁以外,就是你和我最亲。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再者,制糖的甜菜是你拿来的,这钱也有你的一份,不然你回家怎么交差,拿着。”说着把钱硬塞给了刘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