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
即便是一向以泰然自若自诩的程琪,此刻听见侄子的由衷之言也不免流下两行热泪。
他转过身去擦了擦泪,半晌才控制好情绪道:“子廉,你放心我定不会放过这刘庆,你折损的面子我要让他十倍还你。不过这厮也并非无能之辈,其最擅长蛊惑人心、以大势逼人,县尉、县令情况不明,我们要静待时机,切莫着急。”
几日后,身上的伤刚好了点,听闻刘庆在县令府中作诗技惊四座,程康气的急火攻心,又吐出一口血来。
醒了后匆忙去找姑父却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姑父只是随口道让自己再等等。等等等,等到什么时候?姑父莫不是怕了那厮,他怕刘庆,我可不怕!
这不,听说这些下民在替刘庆卖什么糖,他就知道机会来了。
不过你还别说,这糖还怪好吃的,刘庆啊刘庆,把制糖之方交出来你就可以死了,不对要先让你在众人面前向我下跪才死比较好,嗯……怎么死才好呢,这回得了这制糖之方倒是可以大赚一笔了。
程康已经在琢磨着怎么弄死刘庆比较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