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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这么说了。”二人商量完,正欲出门。
忽然眼前闪出漆黑两个大汉,那左边之人咧着嘴笑道:“二位贵客,怎么来了就想走吗?”程富本就胆小,平时深信鬼神之说,见说话的那人凶神恶煞,咧开嘴说话以为见了活阎王,竟生生吓晕了过去。程贵倒是胆大,刚想喊叫,嘴巴一把被右边那粗汉捂住了,只发出“呜呜”的声音。
二人将程富、程贵打晕绑了起来,一人扛一个出了门。
“刘君果真神机妙算,他怎么就能想到有人来屋里偷东西呢。”
“主公之谋算岂是你我之辈能猜到的,别说这二人,就是那李匡,也不知在程府门口埋伏多少天了,啧啧,当真是鬼神莫测。”
“你这厮什么都好,就是拍马屁不好,不过拍刘君的马屁我倒喜欢听。”
“陈子烈,欺人太甚,他日与我比划比划,让你知道什么叫沙包那么大的拳头。”
“子让,你打不过我的。”
“哼,不与莽汉计较。”
声音越来越小,二人扛着程富、程贵往林子深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