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都没好好出去玩过。”秦准一脸愁苦,我不知道这家伙又在想些什么,反正他一直都那样,我也不想花心思管他。
还没走出门,就被他拉住了衣袖,我正疑惑,只见他飞快地收回了手:“朝暮,我只是想告诉你,楚,楚公子,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不可托付。”
我了然的笑了:“他是不是又去吓唬你了?”
秦准呆住了一瞬,而后严肃地摇摇头:“他是认真的,不是吓唬我。”
“没错,他是认真的在吓唬你。”
我怎会不知楚之岚是个多面的人呢?他已经在我面前展现太多次。至今,我也搞不清楚究竟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他。还是说他多副面孔已经戴习惯了,早就脱不掉了。
“你还记得我和祁瑜诚成婚前,你专门找到我,你对我说瑜诚兄乃值得托付终身之人,愿我今后可以与相爱之人举案齐眉、白头到老吗?”
听到此处,秦准面露尴尬:“虽然结果不尽如意,可我当初确实是这么认为的。毕竟也算是我负了你,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幸福。”
“所以你就别操心我的事情啦,阿岚他是怎么样的都没有关系,他值不值得托付,只有走到最后才知道。”我自嘲道:“就像我和祁瑜诚,不到最后一刻,谁知道竟然是这样的结局呢?”
他沉默了,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对我道:“楚公子用孩子威胁我们,这个你也是知道的吗?”
我一时哑然,这我还真不知道,但我觉得他做的出来。
“他说他会做你不会做、不敢做、不能做的一切事,这你也同意?”
我摇头:“不同意。”
我态度表明的很坚决,可是内心却是有点激动。没想到楚之岚真的单独找了秦准去吓唬他了,而且还说那么肉麻的话!可为什么这些话要对秦准说?直接对我说不好吗?这么霸气的宣言我为什么没有亲耳听到!
“那你还……”秦准满脸疑问。
“我不同意他的做法和观点与我喜欢他想同他在一起有什么关系?”
这下轮到秦准被我问住了。我拍了拍他的肩:“没事多出门锻炼锻炼,不要总是待在屋子里想事情,我看你就是运动少了才这么久都生不出孩子的。”说完我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我唤了院子里一位面生的小厮来,让他备好出门的马车。既然已经被白亭雨逼到这份上了,那我也不必客气,好好做一回和亲公主,不罔他费心费力费钱财。
“你折腾什么呢?”身后楚之岚懒洋洋地走过来。
“帮白亭雨花钱啊。”
此时一旁的侍女走来给我披了一件狐裘,我愣了一下,楚之岚伸手就将它掀了……
小侍女红着脸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地看着我。我只好以天气不冷不需要穿戴这么厚重的东西为理由,安慰了一下身旁这个无辜的小姑娘。小侍女很单纯,见我不怪她,转眼就忘了刚刚的小插曲,小跑着离开了。
罪魁祸首楚之岚立在一旁,丝毫没有为刚才欺负弱小的行为感到羞愧:“说好了给你猎狐皮,不过是时机未到而已,况且云疆的冬季还未到呢!”
我眼睁睁看着他闹别扭撒娇,心里只觉得好笑:“怎么?秦准今天气着你了,脾气这么大?”
“嗯。”他冷淡地应了一声。
“那怎么办呀,虽然今天是没有冷到需要穿狐裘,可是我还是觉得有点冷哎!”说着,我作势拉住他的胳膊靠在了他怀里。然后我就看见这男人绷不住的表情:他要笑了。
同时憋不住的还有刚刚跑来服侍我的侍女和小厮,他们的表情就更直接一点:感觉自己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命不久矣。我不理会他们,拉着楚之岚上了马车,老娘我要抛头露面,还给白亭雨这厮一个“大礼”。
坐进车里我就靠在了楚之岚怀里,他也没有拒绝我,任我抱着他的腰将脸埋在肚子上。“想知道大盛前朝公主是如何的荒唐无度的吗?”我咧嘴大笑,“我带你亲眼看看。”
不过是奢靡无休、荒淫无度,捡起老本行对我来说轻而易举。天字井街,戏园里的纨绔公子哥儿们都以崇拜的眼光看着我。我挥挥手,身后的小厮就硬着头皮递上一荷包钱币,公子哥儿们就倒吸一口凉气。我倚身靠在楚之岚的肩上,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摆在面前的茶点。楚之岚看了一眼案桌上的点心,拈了一枚米糕塞进自己嘴里。
这人绝对是故意的!我面带微笑看着他咀嚼米糕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你今天不嫌硌牙了?”
“硌。”
我咬牙切齿:“那你还吃?”
他面无表情低头看我:“不是你让我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