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扶着师父,清冷俏容终现慌乱,看向沈青舟时,双目格外清澈,隐现茫然无助之色。
“沈...沈公子......我师父她.....”
沈青舟来不及多想,“先扶她进去再说。”’
顿了顿,目光落在地上孙婆婆的遗体上,
"至于孙婆婆的后事,也需尽快料理。天寒地冻的,总不能让老人家就这么躺在这里。"
小龙女怔怔望他一眼,极短便收,没再言语,将师父的臂膀搭上自己肩头,小心翼翼地往活死人墓的入口处走去。
对如何处理孙婆婆的后事,只字不提。
沈青舟叹气,这风格,很小龙女。
不食人间烟火,说白了便是不谙世事,再委婉些,便是不懂事的降维纯净,有底气的清冷无知,浑然天成的疏离。
弯腰将孙婆婆的遗体抱起,只能自己去做。
************
这是沈青舟第一次踏入传说中的活死人墓。
空气虽凉,却不憋闷,隐约有风拂来,闻之冷香淡淡。
只是他在墓外耽搁许久才进,此时却不知小龙女已去了何处。
沿着甬道走走停停,几番转折之后,竟迷了路。
他并不着急,索性边走边看,打量这山腹中的洞天。
“你在瞧什么?”
不知何时,小龙女悄然而立,白衣胜雪,安安静静立在不远处。
也就幸亏小龙女生的极美,俏若姑射,虽一身白衣却未着红鞋。
不然放在前世的电视剧里面,妥妥的恐怖片。
“不知道如何走,迷路了。”
“跟我来。”
小龙女说完,转身便走,似乎丝毫不担心他是否跟得上,
好在沈青舟内力浑厚,耳清目明,且她一身白衣在这幽暗中格外显眼,方不至于跟丢。
跟着她七拐八拐,穿过一道拱门,进一条窄些的甬道,两侧各开几扇石门。
小龙女走到左手第二扇石门前,纤指在侧壁某处轻轻一按,石门无声滑开。
“这是师父的卧房。”
她说了一句,抬步而入。
沈青舟跟进,入目石墙上挂着一幅画像。
画中人是个年轻女子,眉目清丽,自带七分英气,神态疏朗,可穿千山云霭。端的是巾帼不让须眉。
心头微动。
这画像上的女子,想必便是林朝英了。
“你过来瞧瞧,师父似乎有些不好。”
沈青舟将目光收回,快步走到石榻前。
林青儿平卧在褥上,面色青白交错,呼吸急促且浅。
正待探脉,小龙女已摊开手掌递到他面前。
葱白得近乎透明的指尖,覆盖着一层细细的冰晶,森寒之气犹未散尽。
“方才我以内力替师父疗伤,非但无用,反倒染了冰寒。”
"别急,我先试试替她逼出寒毒。帮我将她扶起来。"
小龙女"嗯"了一声,俯身托起林青儿,扶着她坐起。
沈青舟于榻上盘膝而坐,深吸一气,九阳神功自丹田涌动,温热醇厚的内力,顺着掌心,缓缓渡入林青儿背心大穴。
至刚至阳的九阳真气,当真是玄冥寒毒的天然克星。内力所过之处,林青儿经脉中蛰伏的寒毒如残冰遇暖春,纷纷消融退散。
内力所过之处,林青儿体内的寒毒如冰遇暖春,纷纷消融退散。
半个时辰的功夫,寒毒已被尽数祛除。
然而她体内的陈年旧伤,盘踞五脏六腑之间,已与经脉气血融为一体,远非寒毒那般轻易可除。
沈青舟不敢贸然行事,只以内力滋养温润一遍,便收敛内力,撤掌收功。
林青儿缓缓睁开眼来。
“师父,您怎样了?”小龙女俯身探问。
林青儿舒了口气,微微一笑,神色大缓。
“莫要担心,为师无事。”
转而看向沈青舟,颔首致谢,“有劳少侠。”
心中早已吃惊不已。
早在此人与那灰袍道人对掌之时,她便已看出此子不凡。
方才疗伤之际,更是察觉他一身内力浑厚精纯,尤在自己之上。
此人瞧着不过弱冠之年,竟已有如此造诣,当真不负那位前辈的衣钵传承,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举手之劳,前辈无需多礼。”沈青舟说着,神色犹疑,顿了顿,终是开口,
“只是……前辈体内另有他伤,似乎积年已久,已与经脉气血纠缠一处。若再拖延下去,只怕对前辈不利。”
林青儿闻言,神色微黯,沉默片刻,轻叹一声,抬手指了指石桌:
“沈少侠,且坐下说话。”
二人于石桌旁落座,小龙女却不坐,静静立于林青儿身后,垂目低首,神情无波无澜。
林青儿看了眼小龙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