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呢喃一声，“.......我不想起，腰里酸酸的.....”

    沈青舟听了，心头一荡，那还舍得催她？

    索性又往她那边凑了凑，鼻尖埋进凉滑的青丝里，深深吸了一口。

    “那敢情好，其实我也不想起。”

    “你也腰上难受吗？”

    “我倒不难受，”

    沈青舟一边嗅着她的发香，一边将胳膊从她腰下穿过去，轻轻一收，便将她整个人拢进了怀里，贴着自己胸口。

    “可像如今这样抱着龙妹妹，什么练功的心思都没了。便是天塌下来，也不想挪窝。”

    小龙女在他怀里微微蜷了蜷，身子往他胸口贴得更紧了些，沉默了片刻，才低低地道：

    “........师父一直喊我龙儿的。”

    沈青舟心里一颤，目光落在她搭在枕边的手臂上。

    一点殷红如豆的守宫砂，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雪白柔润。

    “那好，以后我也唤你龙儿。”

    “嗯。”

    小龙女应了一声。

    手指在他环着自己腰间的手背上轻轻搭了一搭，顺着指缝滑入，十指相扣。

    “龙儿。”

    “嗯。”小龙女又应了一声。

    “龙儿。”

    这一回，小龙女转过身来。

    她侧过脸，凝视着他的眼睛，痴笑轻语，“我在呢，你打算唤我多少遍才肯罢休？”

    “不管多少遍，你应不应？”

    小龙女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上他的鼻尖。

    “哪怕一千遍一万遍，只要是你，我当然会应。”

    “那不就得了。”

    小龙女瞧着他近在咫尺的嘴唇，想起昨晚的温柔滚烫，心头轻颤，忍不住往前一凑，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碰了便退开。

    “沈青舟？”

    “我在呢。”

    “我有一事，想要你帮我。”

    沈青舟听了很是“生气”，故意板起脸，用力揉了揉她的发顶，把一头青丝揉得蓬乱，“我是外人吗，还这么客气！”

    小龙女任由他揉着，心里甜滋滋，柔柔一笑，

    “我打算从今日起正式练那玉女心经。要你同我一起练。”

    沈青舟自然知道其中缘故，却故意装作不知，存心逗她。

    “那是你师门的功夫，你自个儿练不就得了？”

    小龙女只瞧着他，微微摇头，认真道：

    “不一样的，玉女心经若要大成，需两人同练，且此功修炼时，要两人赤身相对，互为臂助，才能共渡难关。”

    “以前，我也只能自己修炼入门的粗浅功夫，如今有了你，自然可以往下去练了。”

    沈青舟如何能不答应，“好，听你的，咱们同练。”

    小龙女心头欢喜，下意识便脱口道：“谢谢你.....”

    话一出口，便觉不妙。

    果不其然，沈青舟登时变了脸色，眉毛一竖，“怒气冲冲”地哼了一声：

    “好啊，还敢对我说谢字！敢情上回教你的全忘了？看我怎么罚你！”

    小龙女缩了缩肩膀，眉间含笑，唇角藏柔，小声认错：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错了......”

    话还没说完，便是一声低呼，像被什么温软的东西堵了回去。

    再开口时，已经没了完整的字句，只剩下含糊的呜咽和渐渐急促的呼吸。

    像春夜里涨潮的水，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漫过堤岸，再徐徐退下去。

    退下去，又涌上来。

    涌上来，又退下去。

    如此往复，不知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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