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沈青舟,自然不晓得自己又被一帮人盯上了。
不过便是知道了,也未必放在心上。
如今他在古墓里的日子,快活得跟神仙似的,天大的事也抵不过那截温软腰肢。
谁有闲工夫去想别的?
自那日两人成了好事,沈青舟便将自己的衣物书籍一并收拾了,搬进了小龙女那间石室。
小龙女见他搬来,并不多说,知他不喜睡硬床,默默去取来几床厚实的被褥,铺在硬邦邦的石榻上。
沈青舟靠在门口瞧着。
想当初他头一回到这古墓来时,还得自己动手铺被褥,人家龙妹妹只远远地站在门口瞧着,连一根手指头都不肯伸。
如今她弯腰叠被,他倒成了那个袖手旁观的。
沈青舟一身纯正的九阳内力,再加上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便像一个行走的小火炉。
这清凉偏寒的古墓之中,她身上那股子天生的凉意,正好中和他身上的火气。
每日清晨搂着温软凉玉醒过来,个中滋味,便不必细说了。
虽说古墓里不分日夜,可他们自有自己的一套时辰。
打坐练功是少不了的,玉女心经的修炼更是必做的功课。
他二人自然不需要去墓外寻找花丛,只在古墓中找了一间宽大空旷的石室,通风也好,练功时身上的热气散得开。
起初几回,小龙女还有些放不开。
毕竟这玉女心经修炼时须得赤身相对,一丝不挂。
虽说两人早已不分彼此,可当着他的面一件一件地宽衣解带,总归羞怯。
而且还要面对同样赤身的沈青舟,又哪里敢去看。
可在沈青舟主动帮忙宽衣几次后,放不开的,也渐渐放开了。
两人修炼玉女心经,渐入佳境。
沈青舟身负九阳神功,便是个天大的作弊利器,修炼什么功法都手到擒来。
全真教的武功做引子,九阳真气做根基,浑厚包容。
两人气息交融之际,他便以那股子暖洋洋的内力引导着小龙女的气息在经脉中流转,竟叫她进境一日快过一日,远胜从前的单打独斗。
真正算起来,两人并非互为臂助,反而是沈青舟扮演者师父的角色,引导着她修炼。
不过那石室虽然宽阔,却到底比不得外面的天地开阔。
两人练完功,身上总是汗津津的,黏腻腻的,难受得很。
于是练功后的沐浴便成了必不可少的收尾。
沈青舟每回瞧着水汽氤氲中龙妹妹清冷娇艳的模样,便总是按捺不住,将晚上该做的事提前挪到了浴池里去。
小龙女起初还嗔他几回,后来见他赖皮的功夫炉火纯青,便也由着他去了。
只是每回从浴池出来时,脸上淡淡的潮红总要许久才消得下去。
到了午后,便是切磋武艺的时辰。
沈青舟自来到古墓至今,已是一年有余。
日日与她拆招对练,临敌经验早不是当初那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可比。
小龙女如今已远远不是他的对手。
因此每次比校之时,小龙女便用上了金玲索与长剑,来对付他的双掌。
随着小龙女功力的增长,金铃索铃声清脆,忽左忽右,长剑寒光闪闪,刺挑削抹,虽有几分难缠,不过也仅是难缠。
有时他故意露个破绽,引她长剑刺来。
待剑尖到了胸前,才侧身避过,反手往她腕上一搭,她便握不住剑,长剑脱手飞出。
他便趁机欺身而上,一把将她捞进怀里,低头在她耳边道:"龙儿,你又输了。"
她在他怀里也不挣扎,只道:“你又使坏。”
他便笑道:“兵不厌诈嘛。”
晚饭后,依旧是读书时间。
等书读完了,到了睡前光景。
沈青舟便给她讲故事,或者是说些江湖中的见闻。
虽说他到底也没比小龙女多出多少真正的江湖阅历,可架不住看的武侠小说多。
什么九阴真经的来龙去脉,华山论剑的前后始末,都能信手拈来,添油加醋一说,总能让小龙女听得出神入迷。
小龙女时常歪在他怀里听。
有时听到不解处便仰起脸来问一句,他便低头答她,答着答着,两人的声音便越来越低,越来越近,最后.......
不必讲故事了,两人自己,便是故事。
如此这般,又是两个月时间过去。
这一日,古墓石室之中。
两人盘膝而坐,赤身相对,双掌相接。
室内热气弥漫,今日已经到了玉女心经大成的关键时刻。
玉女心经分阴阳二途,一曰"阳退",一曰"阴进",本是为一男一女同修所设。
阳退者,收敛外放之阳气,引而内藏;
阴进者,吸纳外来之阳和,转而化为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