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松了一直提着的一口气,也顾不得甚么帮主威仪、桃花岛的千金体面了。
只忙忙伸手去寻散落在身旁的小衣,抖着手往身上穿,哪里还有半分淡定从容。
沈青舟收了掌,活动了一下手腕,
“好了,黄帮主,你体内的寒毒已尽数祛除,再无后顾之忧。”
说罢,低头瞧了眼自己的掌心。
五根指头张开又合拢,来回摩挲了两下。
总觉得那上头还留着一股子淡淡的奶香气,
要不......暂时先不洗手了?
那边,黄蓉飞快将衣衫穿好,拿簪子重新束了头发。
回过头来,恰好瞧见沈青舟正对着自己的手掌愣神。
她心里头猛地一跳,霎时间五味翻涌,也说不出是个甚么滋味来。
是要骂他一声放荡轻薄、登徒子行径?
毕竟人家实打实地替自己除了寒毒,救命之恩摆在那儿。
是要暗自揣测,自己虽已不是二八少女,可到底韵致犹存,竟将这小子勾得对着手掌出神?
这般想时,心底深处又隐隐浮着一丝说不清的得意。
还是说,该正正经经地道一声谢,谢他救了自己这条性命?
可方才他手上那点不三不四的小动作,又叫这句“多谢”怎么说得出口?
沈青舟自是将她的窘迫看在眼里,暗暗发笑,也不点破,嘴里说道:
“好了,黄帮主,寒毒虽去,你身子却还虚着,气血未复,先好好歇一歇罢。有什么事儿,明日再说也不迟。”
说罢,便站起身来,掸了掸衣摆,朝李莫愁那边走去。
黄蓉没有言语,默默瞧着他的背影,半晌轻轻一叹,倚着石壁,将眼睛缓缓闭上了。
沈青舟来到李莫愁身边,见她侧身躺着,面朝里。
他也不怕黄蓉看到,
或者说,他压根儿就没把黄蓉会不会看见放在心上。
径直在李莫愁身边躺了下去,挤了挤,寻了个舒坦的姿势。
手一抬,熟门熟路地搂上她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
把脸埋进她脖颈处,打算以这个姿势补上一觉。
哪知手背上猛地一痛!
李莫愁竟然醒着!
非但醒着,还清醒得很。
反手抓住他手,拿指甲去掐他,一下又一下。
沈青舟忍着痛,张嘴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
李莫愁身子一颤,手上依旧不松,指甲反而掐得更深了几分。
沈青舟心里便明白了。
得。
方才他为黄蓉疗伤的一幕,李莫愁八成是瞧见了,也听见了。
这不,打翻了醋坛子,正拿他手背撒气呢。
发觉便发觉呗,又没什么不好说的。
他沈青舟行事,还怕被李莫愁瞧见?
李莫愁这般掐着,他反而有几分受用。
能吃醋,便是在乎。
在乎,便好办。
沈青舟见她还不松手,便把另一只手臂自她脖颈处穿过,往她身上一搭。
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顺着松散的领便滑了进去。
熟极而流,毫无迟疑。
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
李莫愁轻轻嗯了一声,终于是把手松开了。
沈青舟无声笑了笑,也不收回来,就这么搁在里头,暖烘烘地贴着一团温软,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
算起来,他跟李莫愁欢好已经有三回了。
三回,不是三次。
这其中是有区别的。
可却从没有像今夜这样,安安稳稳地只抱着睡觉,甚么也不做。
虽然环境不大好,可感觉却恰到好处。
李莫愁微微侧过脸来,嘴唇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压着嗓子低颤道:
“小贼,别拿你碰了黄蓉的手来碰我!”
细细冷冷的颤音,跟软刀子一样。
黑暗中,沈青舟的眼睛亮的如同星辰,没有回她,也不松手。
只把搂着她腰的那只左手抬起来,拿指腹去摸她嘴唇。
李莫愁张口便咬住,贝齿用力,丝毫没有留情。
沈青舟“嘶”了一声,右手使了几分力气,跟着张口咬住她的耳垂,拿牙齿碾了碾。
双管齐下,李莫愁身子一阵抖,当即松了口。
那口气化成了软软的一声“唔”,狠劲消失。
“大美人,”沈青舟贴着她耳朵,低低笑道,
“若不是黄蓉在这,今夜高低得要你把嗓子喊哑了,若是还不服气把我逼急了,我可不管黄蓉在不在。”
李莫愁轻轻吐了口气,张了张嘴,低低吐出两个字:“小贼.....”
便不再说话了。
沈青舟与李莫愁这番唧唧我我、耳鬓厮磨,虽压着嗓子,可也被黄蓉勉强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