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子?
沈青舟心里微微一愣。
他自打从程英手里接过那包袱,一直未曾打开看过。
程英也从没说过什么袜子不袜子的。
可眼下他满脑子都是怀里这具温软身子,哪里还肯费心思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一只手已经从她腰后滑了下去,隔着裙子捏了捏那团丰腴,嘴里含糊道:
“是你的。按说你既然偷看了,如今该罚你穿给我瞧的,不过.......”
“不过我现在一刻也按耐不住,所以且顾眼下,等事后,再慢慢与你理论那衣裳的事。”
“到时候你一件一件穿给我看,我一件一件替你脱,岂不有趣?”
小龙女被他这话说得浑身都酥了,两条腿软得跪不住,
“嗯....我都听你的......我软地没了力气,帮我....解衣....”
“小生遵命。”
龙妹妹提的这个要求,沈青舟保证百分百保质保量地完成。
不带一丝含糊。
小别胜新婚。
半年之别,尤胜再婚。
现在的沈青舟,感觉自己强得可怕。
一番疾风骤雨,自是不可避免。
此处省略三百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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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实是未曾料想,你竟这般快便回转来,心里……欢喜得紧。”
“若不是脱不开身,我定然回来得早些。留你独自在此,我如何放心得下?”
龙女应了一声“嗯”,笑吟吟,软软靠在他胸脯上,好似一湾春水偎着岸。
沈青舟一双眼睛慢慢四下里瞧看。
石室依旧,绳床如故,寒玉榻还是那张寒玉榻。
“我不在时,你是不是又去寒玉床上睡了?”
小龙女道:
“你不在,那石床我既是不惯,也不想自个儿躺。一合眼,满心满脑都是你。”
“那我既已回来,咱们可应该在那石床上好好歇一歇了。”
“我自然是依着你的。”
沈青舟目光忽的一顿,落在石桌上。
那本册子,怎么瞧,都透着一股子眼熟。
小龙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嘴唇抿了抿,低下声来:“你跟我来。”
沈青舟一怔,收了心思,问道:
“去哪?”
小龙女披上外袍,伸过手来拉他起身,“你跟我来便知。”
沈青舟满腹疑窦,由她牵着出了石室,穿过一条甬道,进到另一间石室。
咦,这不是以前自己住的地方么,怎么来这了?
此时的沈青舟,还没有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小龙女牵着他手,行至那旧衣橱前站定。
“龙儿,好端端的,瞧这衣橱做什么?”
小龙女不答,只朝着橱门努了努嘴,眼波里嗔意浅浅。
这半年来事多如麻,沈青舟当真是一时间什么也想不起来。
“这是我的衣橱啊,怎么了?”
小龙女斜睨他一眼,轻轻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自己蹲下身去,伸手将橱门打开,指尖往暗格处探去。
沈青舟心里“咯噔”一声。
想起来了!
暗格开启,小龙女从里头捧出一只木盒,端端正正送到他面前,眼波流转,
“你……就没甚么想对我说的么……”
沈青舟摸了摸鼻子。
怎么也没想到,他藏得这么隐秘,还能被龙妹妹发现了去。
正寻思着怎么说。
小龙女幽幽地道:“你摸鼻子了,又要对我说谎。”
说着,她自行将木盒启开,露出一只小巧精致、淡黄缎面的女鞋。
抬眼觑他,嘴巴鼓鼓。
“喏——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还用说么。
自然是当年李莫愁离开古墓时,用来扔他的那只鞋子。
沈青舟眨眨眼,“这是.......你师姐李莫愁的。”
“哼,我就知道.......”
小龙女绷着脸,努力装出一副很生气的模样来。
虽不知自己这愠色学得像不像。
但好歹,也要叫他亲眼瞧见才好。
沈青舟眼睛滴溜溜地乱转,捻着下巴沉吟不语。
小龙女等了一歇,不见他开口,心里先虚了三分。
莫非是自己气恼模样做过了头,惹得他不快了.....
心头一急,忙又开口:
“你不用闷着不说话。那日在古墓里,你与李师姐闹出的动静,我如今已明白是怎么回事。你若……你若老老实实说与我听,我便……我便不跟你计较了……”
沈青舟方才默然不语,是在心里头掂量李莫愁那桩事该如何开口才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