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医院,取得同意,秦正把唐依依带离医院,安放在一处房子里,落地窗拉开,满眼都是雪景。
这和房子里布置的春意盎然一比较,外面的银白越发纯洁。
唐依依每天只需要服用营养餐,锻炼身子,其他的好像都不需要操心。
“太太,石特助过来了,说是来取一份文件。”
门外是管家的声音。
唐依依半坐在床头,“叫他等一下。”
语毕,唐依依掀开被子下床,动作缓慢的去翻抽屉里的那些文件。
因为这里有许多都是重要资料,石进是不能碰的。
所以她才没直接让石进自己找。
片刻后,唐依依翻出秦正昨晚看过的一份,叫石特助进来。
石进刚一迈步走近,被卧室的面积惊到了。
他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哪是卧室啊,这是篮球场吧?
下一刻,石进又去震惊眼前的摆设和装修,要不是他头发里还有雪,他真以为春天来了。
石进咂嘴,如果人人都能像总裁这么取一个女人欢心,那世界该是怎么样子……
他忍不住去盯着穿一身红色家居服的女人看。
脸色不像之前那么苍白到近乎透明,一副生命力岌岌可危的模样,现在染着健康的色彩,被养的很好。
也越发能挑战男人的自制力了。
唐依依开口,“怎么,石特助,我长变样了吗?”
石进立即摇头,又点头笑道,“比以前更美了。”
他脱口而出一句评价,后背渗出丝丝缕缕的凉意,还好总裁不在当场。
唐依依把文件递过去。
石进伸手接过,鬼使神差冒了几个字,“总裁这次和合作的另一方谈的不太顺。”
唐依依蹙眉,“不太顺?”
石进想抽自己。
怎么又嘴贱了?
唐依依诱|导石进,“说吧,没事。”
“他不会怪罪你的。”她顿了顿,“我保证。”
石进犹豫了一会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
有几家公司早就看秦正的独|裁不顺眼,又不敢反抗,这次抓住千载难逢的机会联合起来,费尽心机地要从他嘴里抠出一块肉。
唐依依站的吃力,索性坐到沙发上,她的双手交握着放在腿上,脑子飞快运转。
石进也没出声打扰,静静的杵着。
直到唐依依的声音传入耳中。
石进听的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他立马拿笔给唐依依。
唐依依提笔将文件上的两处内容做了修改,便叫石进出去。
石进咽下唾沫,天底下恐怕只有这个女人敢在不争得总裁同意的情况下,改动文件。
他没有耽搁,马上回了公司,把文件交到秦正手上,包括唐依依说的那些话。
秦正的眼眸深处涌出几分赞赏和愉悦,唐依依愿意出面管他的事了。
不会有人知道,无论唐依依怎么干涉,秦正都开心。
他怕就怕唐依依对他不闻不问。
结束会议,秦正推开皮椅,走到窗前,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以至于他又抽风,买了两套情侣睡袍回去,一深灰,一红,还是动物造型的。
唐依依是兔子,秦正是老虎。
她拒绝换上,态度坚持,“你自己穿吧。”
秦正举举兔子睡袍,“这款是女士的。”
唐依依不假思索就甩出一句,“送给家里的佣人。”
秦正的面部难掩受伤,转瞬被他遮盖,“这次又想说谁?”
“小夏,小邱?还是小何?”
他摘下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掐了几下眉心,低低的叹道,他也有心。
会失望,会难过,也会因为自己的心意得不到预想中的回应而失落。
不过,秦正异常庆幸,没到七老八十,走不动了才幡然醒悟。
知道他爱唐依依,爱到无以复加。
老天爷还是对秦正不薄。
给了他时间和机会去弥补。
心头微疼,如遭一只大手紧紧攥着,秦正无意识的疼到呼吸停止,又急促起来。
他清楚,唐依依不可能因为这几个月发生的种种,就会把他过去几十年对她造成的那些伤害都忘的一干二净。
唯一能依仗的只有时间了。
那么想着,秦正说了出来,“依依,我也有心的。”
唐依依被秦正那声依依叫的一怔。
“你不想穿,那就不穿吧。”
秦正把两套睡袍收回衣橱里,唐依依不换,他一个人穿了,没意思。
唐依依没再多说什么。
秦正面无表情,“我去给你倒水。”
他出去,端着水杯进来,忽然说,“年三十小晖跟季时会带着季小言过来。”
自从张小晖和季时结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