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甲赛场地是一个环绕型的露天场地,里面共设二十个赛台,每个赛台都附有一个防护罩,保证发生意外状况时不会伤害到周围观赛的人。边上设置了一圈由里到外由上到下的座位,最上方还设了包间,这些自然是为了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准备的,里面有最先进的影息设备,完全能给人和现实相差无几的感受。
此时,能容纳数十万人的赛场人山人海,欢呼声冲破云霄,全场沸腾得如同烧滚的热水。祁阳的机甲大赛没有任何限制,也即是说无论是奴隶逃犯杀人狂还是其他势力的人只要在参赛时间及时赶到这里就都能参加这场比赛并有授爵的机会,也正是因为如此,其他势力组织的比赛就几乎只剩一个形式,其他星球的机甲师只要能支付得起昂贵的星际航行费用无来到这里参赛。
今天是比赛正式开始的日子,而君落卿是第一拨参赛者,参赛次序由参赛者年龄而定。他的参赛序号是十二,据说序号为一的参赛者年龄只有十岁,是一位公爵的爱子,得过奖项无数并在去年的机甲大赛中荣获第九名,是个不折不扣的机甲天才,据星际有名的分析师分析,这位小天才有极大可能在今年的机甲大赛中进入前五名。要知道有资格进入这比赛的共有十多万人,全都是各地区的高手,能进入这比赛本身就说明了实力,想在这中间脱颖而出可谓难上加难。
君落卿将时间掐得刚好,在他一进赛场响亮的播音就叫到了他的名字。
君落卿抬头对华风说:“等我。”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全是势在必得,配合他的相貌和通身的气质,美得不可思议。
华风抚摸着他的头发笑道:“好,我等你。”
君落卿转身走向与他对应的赛台,而华风也走到离赛台最近的那一排位置,那是特地为参赛者家属准备的。赛台上,君落卿与他对面的那名少年一同进入各自的机甲。
机甲一般分为人形与兽形,两人的机甲均是人形。比赛是有时间规定的,如果不能在规定时间内决出胜负,智脑将根据已经决出胜负人的整体实力判断参赛者的去留问题,所以几乎是两人一站在台上比赛就开始了。
对方的能量炮首先攻来,能量炮是中型的,如果不能击中有害部位就不会对他的机甲造成损坏,只是开始的试探而已。君落卿拉动操纵杆,同时启动加速装置,八米高的机甲轻盈而迅捷地向右方跃去,堪堪避过能量炮。
但是接下来对方就攻势汹猛了,六发能量炮几乎同时从六个方向封锁黑色机甲,君落卿自然不会乖乖待在原地任他攻击,之前的闪避不过是为接下来的攻击作准备,在移位后,描准,锁定,发射。观众座上发出一片惊呼,原来是君落卿发出的能量炮正击中了对方发射的六发能量炮中最中间的一发,精准的射击率!
而这一炮引起的连锁反应就是七发能量炮一同爆炸,爆炸中心只剩一片刺目的白光,火花激射到周围,剧烈的爆炸震动了整个赛场,瞬间吸引了不少观众的视线,能量罩一阵颤动又恢复平静。
赛台一片震动,君落卿乘着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操纵机甲沿弧线绕过爆炸中心,他驾驶的机甲好算轻盈,速度够快,两百米的距离用时不过两秒,等对方反应过来准备发动攻击时黑色机甲已经近在眼前,机甲右手的重剑毫不留情地刺穿他的机甲动力炉。
比赛结束。
两人出了机甲,对面少年脸上虽然有失落却没有不甘,只是笑着说:“你操作很不错啊。”
君落卿也笑道:“你攻击不错,防御差了点儿。”
“谢谢!”对方向他鞠了一躬然后跑了下去。
君落卿也转身从另一边下去,懂得尊重对手倒是个不错的品质。
回到家里,君落卿腻在华风身上不愿起来,“我是不是很差?”
虽然知道这问题很蠢,可他还是忍不住这样去问华风。
华风搂着君落卿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头抵在他肩上温润地笑道:“怎么会?我地卿明明很优秀。”
君落卿安然地靠着华风,只觉得那声音好听地紧,像是要流进他心里印入他灵魂,他偏头虔诚地轻吻着华风的额头,而后低低地笑着:“原本我以为爆炸的地方会比较接近那个男孩,这样就不必我亲自动手,说不定他还会因此而死。”
他靠着华风笑着,笑得像一个做了恶作剧的孩子还在得意地向别人炫耀着自己的成果。华风身体一僵,他立刻就感觉到了,大笑道:“华风你真信?我有那么残忍吗?我和他无冤无仇,干吗要蓄意杀他?”他确实没想过要杀那孩子,但至于他残不残忍就有待考量了,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这辈子都不会去干华风不喜的事。
由于参赛选手太多,他的下一轮比赛被安排在三天后,三天里他们无事可做,遂逛遍了帝都的大街小巷。
虽然各个地方的文明等级几乎一致从而导致了城市的一体化使各个地方的建筑毫无特色,但总有些东西是不会改变的,比如说信仰。
祁阳帝国的祁神节源于多少年前大概只有热衷于历史的人才会知道,虽然现在所有人当然除了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