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半夏和小乐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我一个人留在家里发神经。
因为不想接到那么多让人暴躁的电话,我早已经把手机关机,没了手机玩,我承认自己现在很无聊。
无聊的我在沙发上玩倒立,然后再利用地心引力让自己自由滑落,如此反复好几次,渐渐有点玩儿嗨的时候,姜陶就来了。
姜陶的视线集中在了我的后脑勺,皱着眉头说:“你不在自己家怎么也能把自己弄得这么邋遢?”
我抬手抓了抓自己的脑袋:“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然后接过姜陶手里的袋子,就地打开翻找起来,“有没有把我最爱的叮当猫睡衣拿来?”
姜陶往旁边让了让,以便我施展,很赶时间似地说:“拿了拿了,你快把车钥匙给我。”
我找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睡衣,很满意地站起来,把姜陶的车钥匙交给他:“你要干嘛去啊?”
“我不告诉你!”
看着姜陶那鬼兮兮的表情,我都不用动脚指头就能猜到:“切,不就是去找那个什么小苗吗!”
姜陶被戳中心事那种抽搐的表情,让我心情好了一点儿,我想起昨天的事,拉住正要离开的姜陶,说:“你先把我送到恒建。”
“你要去恒建干嘛?”看到姜陶那警惕的表情,仿佛生怕我要去玷污他男神方一恒的样子,看得我来气,一大巴掌就招呼到了他脑袋上。
姜陶虽不情愿,但还是把我送到恒建。
车子正正卡着恒建的大门停好,能看到不远处乐华门口那还三三两两的聚着不少记者,我几不可闻的皱了皱眉头,就要开门下车。
姜陶忽然叫住我:“姐。”
姜陶这么正经的叫我,让我一时有点儿受宠若惊,于是回头看着他。
姜陶神色也有点儿不自然地说:“有一部戏找我演男主角,你说我要不要答应?”
我细心观察了一下姜陶的神色,他之前拍了一部广告之后就说娱乐圈没意思,现在怎么又想拍戏了?而且还这副表情、这种语气,害我都有不好的想法了:“你难道要演什么十八禁的片子吗,要露三点?”
姜陶脸色立即不好了:“你当我什么都没说过。”语气听上去有些咬牙切齿。
我拍拍胸口,松了口气:“好险好险,你要是去拍十八禁,可千万不要让我知道啊,要不然我会有好奇心想要去看的,可是看了又非常影响我的心理成长,会让我很纠结的。”
姜陶:“……”
姜陶到底是不是要拍十八禁我最终也没明确的知道。
我这一次直接上了恒建的顶楼,韩梅梅渐渐地对我最近这种不请自来已经习惯,很自觉地帮我通报。
我进去的时候,方一恒正在看文件,冬天的阳光从窗外透进来,照在方一恒身上,我觉得他的眼镜都在透着精光,更为自己想要方一恒帮忙的事感到忐忑。
“陈家林都和我说了,你要的东西我晚点会叫司机给你送过去。”
我还在思索我的措辞,方一恒就先发话了。
我扁扁嘴,换了个话题:“我来找你不光是因为新闻的事,我还有别的事。”
方一恒放下手中的文件,盖上钢笔,好整以暇的看着我,示意我说下去。
我清了清嗓子,才说:“上次我去看赵阿姨的时候,已经看到她的头上长了很多白头发……”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拐弯抹角的不是你的风格。”方一恒打断我。
“你们都劝我,放不下就不要放,但是今天我要劝你一句,得不到就要放下。大家都说我利用你炒了三年的绯闻,但其实是你拿我当了三年的挡箭牌,林姣马上就要回美国了,你做不到的事情她帮你做了,你放不了的她帮你放了,你劝我的时候也应该劝劝你自己。”
方一恒沉默不语。
我自嘲地笑了笑,继续说:“我大概总是会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做不合时宜的事,以前zita和林娆都劝过我,不要再抱你的大腿,应该去和韩扬多多联络感情,我都不肯。我想我就是天生反骨,当她们都告诉我不要和韩扬扯上关系的时候,我却打算这样做。”我看向方一恒,“我大概马上不能做你的挡箭牌了,我想你也不需要挡箭牌了。”
在我实实在在采取什么应对措施之前,事情又发展到了一个新高度。
有人把我的事和之前莫莉的事联系到了一起,还搞了几张zita混酒吧的照片,把乐华描述成一个集娱乐圈浊气于一体的淫窝,并把zita塑造成了一个终极皮条客。
现在问题已经不集中在我身上了,大家的注意力分散到了每一个乐华的艺人身上,关注他们一个个的是否有参与到潜规则中,无论男女,都不放过。
这让我更头疼。
虽然新闻看上去很牵强,但是足够刺激观众的感官,所以一时间并没有人去质疑他的真实性,而是在这个基础上,各自杜撰些带有颜色的猜测。
我坐在半夏家的客房里一一研究这些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