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瑜经常来靖王府,不过回来以后还是第一次从正门进靖王府。送上拜帖长苏和苏瑜都有些出神的看着靖王府的正门,长苏想起景琰开府建衙的时候二人一起来这里的场景,苏瑜想起以前和景琰闹矛盾的时候,二人就站在这里,一个想走,一个不让她走,最后总是景琰败下阵来,伸手将她搂到怀里,顺便送上一个道歉的吻,二人就和好如初了。长苏轻轻说:这里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有改变。
经过一番客套和送礼的过程,长苏让苏瑜去了内室做她该做的事情,他和景琰去了前厅。苏瑜在花园里踱步,内室的调查已经告一段落,虽然不能说完全没问题,但安插了好些盟里的人,小南和小北也在暗中监视,基本不会有异。苏瑜走着走着就走到昨日来过的那处屋子,想了想走上台阶推门进了去,推开门站在门口,苏瑜的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这是一间很精致的女子的房间,正对着门口的墙上,挂着她及笄时,宫里的画师为她画的像,看着这幅自己的画像,苏瑜的眼泪不要命的往下掉,迈开脚走进去,床边的桌子上放着梳妆的盒子,打开梳妆盒,里面的步摇,发簪竟然全是她以前用过的样子,里面还有她用过的手帕,鼻烟。苏瑜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以前还一直在想这些东西怎么用着用着就不见了,原来竟然在他这里。走到房间的另一边,高高的案几上竟然供着一卷圣旨,苏瑜轻轻展开来看,竟然是一道赐婚的圣旨,大意不过是待景琰从东海练兵回来,就让二人成婚,苏瑜心中大恸,紧紧握住圣旨跌落在地上无声的哭着。直到去给吴侧妃折花的小辞,发现房间的门开着,走进来就看见哭的一塌糊涂的自家小姐。焦急的走过去扶起她说到:小姐怎么在这里,赶紧出去吧,靖王殿下说了任何人不能进来这里,万一被靖王府的人看见了可不好了。
苏瑜放好圣旨,在小辞的搀扶下走了出去,坐在花园的石凳上,苏瑜还是没能回过神,小辞有些担忧,想着是不是该去报告宗主“小姐,小姐,你可别吓我啊”
听着有人呼唤,苏瑜才回过神来,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红红的,和她平时那副冷漠严肃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小辞心里有些崩乱,意外发现自家小姐的另一面,该不该戳穿求解答在线等急。。。
瞥见小辞有些惊讶的表情,苏瑜也有些不好意思,急忙恢复了冷淡的表情站起身朝前厅走去。跨进前院拉过一个人,问得自家哥哥和靖王在书房,苏瑜又走向书房,却站在门口想了想,收住了脚步,站在书房门口。战英远远的看到她的身影,召来一个小厮对他说了几句。那小厮转身进了后院,不一会手里捧着一件月白色的披风向着苏瑜走去。
“苏姑娘,列将军交代让您披上这个。”
苏瑜有些愣神,开口问道:列将军交代的?
“列将军说是殿下吩咐他去做的,说是咱们王府一向不生火,苏姑娘常来王府办事,怕冻着姑娘,所以让将军为姑娘准备了好几件披风呢。”
苏瑜有些失言,心里暗暗诽谤到,这萧景琰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体贴女孩子了,真不知道是喜是悲。虽然有些无语,但她还是接了过来披上,毛茸茸的领口贴着她的俏脸,让她瞬间生动了许多,就连面前的小厮看到她的模样都忍不住红了脸,而从演武场过来的黎纲一看,立刻挡在她面前对着那小厮说:若没有其他事情,你就退下吧。看那人退下,才转身对苏瑜说:小姐也真是,入了冬来靖王府也不记着穿上披风。说完替她紧了紧披风。
苏瑜有些好笑的说:我早就不是小时候那个弱不禁风的小姐啦,习武这么多年,这种天气,还不觉得冷。黎纲又说:如今小姐虽说少生病,但哪次生病不是极其凶险的。万一受了凉,不仅宗主担心,只怕蔺少阁主也会立马出现的,那会儿就应该听蔺少阁主的话把景姑娘一起带来的。
苏瑜有些头疼的说:黎纲大哥,怎么你还是这么啰嗦啊。
黎纲闻言有些尴尬的看了她一眼,才嘀嘀咕咕的说:小姐你不让景姑娘来贴身照顾,自己又照顾不好自己,我不多啰嗦几句,万一小姐病了宗主肯定也会急的病倒到时候该怎么办。。。。
“好啦好啦,我知道我知道,我会小心些的。”二人刚聊完,长苏就和靖王从屋内走出来,看着披上披风的苏瑜,长苏悄悄扫了一眼看着她发愣的靖王,才开口说:怎么不进去,这廊下还是很冷的,仔细冻感冒了。
苏瑜先对着靖王行了礼,说到:多谢靖王殿下。萧景琰回过神来,知道她说的是披风的事,才开口说:姑娘不必多礼,姑娘将王府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条,应该是我说谢谢才是。
长苏笑了笑,对着萧景琰说:小妹在府上叨扰,靖王殿下不嫌她没规矩已经很好了,不必跟她太过客气。这才对着列战英问:飞流呢。
列战英回答到:在演武场。
一行人往演武场去,去时正好看见戚猛正在和飞流较量。一番较量下来,戚猛落了下风,瞥见站在一边的长苏,对着长苏发了一枚暗箭,那箭眼看着就要到长苏面前,苏瑜迅速出手,徒手打下了那暗箭,长苏制止住了飞流,顺便提点了靖王,急匆匆的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