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说:别担心。
二人正在书房里甜甜蜜蜜时,战英进来说到:殿下,苏姑娘,宫里传来消息,说皇后娘娘突然病倒了。萧景琰皱起眉头,问道:知道是什么原因吗。战英摇头:不知。
“嗯,你先下去吧。”
苏瑜看着他皱起眉头,伸手抚平他的眉头说:别皱眉,放心吧,我回去问问哥哥,说不定哥哥知道些什么。
萧景琰有些怔愣,他突然想起,林悦以前也爱这么抚过他的眉头说别皱眉,看着苏瑜漂亮的眼眸,萧景琰心里突然有了一丝怀疑。面上还是淡然的点点头说:过几日我再去苏宅探望苏先生。
回到苏宅,问过长苏,长苏摇摇头。
童路来说过私炮坊的事情,黎纲便进来说:宗主,小姐,据太医院那边的消息说,皇后这次的病情并无大碍。
“并无大碍?”苏瑜有些疑惑的问道,黎纲点点头
长苏问道:那怎么誉王府里的人慌张成这个样子。
“因为病的太突然了,加之症状最初看起来以为很严重,所以引起了一阵恐慌,但是照太医的说法,确实并无大碍。”
“你请郡主以问安的名义去宫中打探一下,想办法弄一张太医的药方子出来给我看。”
“宗主是怀疑,皇后这次的病情是人为的。”
“这场病来的太巧,不查我不放心。”
二人分析了一下,却还是无果而终。
过了几日,豫津和景睿来探病,豫津带来了岭南的柑橘。苏瑜拿了一个递给飞流,飞流剥开正打算吃,却突然放下走了,苏瑜心里一阵,举起橘子闻了闻,长苏看见她也闻了。虽然味道不大,但的确有淡淡的火药味,苏瑜冲长苏微微点头,长苏开始向豫津打听这橘子的来历,听说是言侯爷预定的,苏瑜心里有些不安。
长苏入了冬,身子就没好过,晏大夫诊完病长苏就睡下了,苏瑜出了房间,打算往后院走得时候,就看见黎纲带着靖王来了。上前行礼后,黎纲便退下了,一边带着他往长苏房里去,一边问道:殿下今日不是入宫去了吗,怎么来苏宅了。
萧景琰从看见她起一直挂着微笑,开口说:刚刚出宫,有些事情要告诉苏先生,苏先生的病好些了吗。
“好多了。”
走进房间,本是睡着的长苏听得动静,睁开眼看是靖王来了,本打算起身,却被靖王制止了,二人坐下之后,苏瑜就跪坐在一旁,听起萧景琰说起皇后的病是中了软惠草之毒,苏瑜一听心里越发奇怪了,而长苏则是有些疑问的看着她,苏瑜开口解释到:这是一种很常见的草药,服之令人目眩,四肢乏力,食欲减退,一般药性只会持续六到七天。只是,殿下怎么确定皇后是中了这种毒呢。
萧景琰闻言看着她说:皇后发病时,我母亲正随众嫔妃,一起在正阳宫例行朝拜,症状看得清楚,事后也有探查,所以可以确认。
“是谁会对皇后下手呢。”
长苏和苏瑜都陷入了思考,苏瑜一直在想,为什么对皇后下毒,却又是这种不致命的毒呢。
陷入自己思维里的苏瑜并没有注意靖王与哥哥的对话,直到萧景琰突然问到:苏先生在想事情的时候,手里也会无意识的搓着什么东西吗。
闻言长苏和苏瑜皆是一惊,苏瑜抬头看向长苏,长苏反应了一下开口说:我常常这样子,就算一个人发呆的时候,手指也会乱动,许多人都会有这样的习惯吧。
“是啊,我认识的人中,也有一个这样的。”
看着靖王陷入回忆之中,苏瑜和长苏彼此对望了一眼,苏瑜心里满是不忍和抱歉。
后来二人说起了私炮坊的案子,苏瑜想了想,悄悄退出了房间。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正好收到了药王谷的鸽子,说是让找的方子已经找到了,正在加紧寻找方子上所需要的草药。苏瑜长长的松了口气,她拜托药王谷帮忙找的就是解火寒之毒的方子,曾经她听老谷主说过,只是听说这方子藏在药王谷深处的存档室,常年不看,早已失传,但她还是拜托谷主替自己好好寻找,这一找就找了四年,听说这次老谷主在清理存档室,又写信回去拜托,终于是找着了。只是谷主说,方子上的药不好找,苏瑜有些心烦,想了想自己可能要抽空回一趟药王谷了。
出来的时候,萧景琰正好也出了房间,看他好像表情不是很好,问道:殿下怎么了,和兄长吵架了吗?
萧景琰一看是她,表情柔和了一些,揽过她向院子里走去说:我怎么会和一个病人吵架呢,只是讨论了一些用人上的问题,感觉有些沉重而已。
苏瑜心下了然,怕是哥哥又说了什么重话吧。拉起他的手说:我知道沈大人最近在查私炮坊的事情,殿下把列将军都派去保护他了,但是殿下您也要保护好自己,有人要伤害沈大人,保不准就有人想伤害殿下您。
萧景琰心下一暖,低下头看着她漂亮的眼睛说:不是还有你嘛,明日和我去看看铃铛,我们一起去骑马,好吗。
苏瑜有些害羞的点点头。
第二日,苏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