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沓厚厚的钞票,动作轻佻地拍了拍我的脸。
然后,一张一张地,从我头顶洒落。
冰冷的纸币边缘,划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的屈辱。
“沈熄,你早就不是沈家大少爷了,你的价值是江家给的。”
“我是江家的继承人,我让你怎么样,你就要怎么样。”
“别忘了,你母亲吃的药,每一颗都姓江!”
我崩溃的看着她。
离开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在我脑中疯长。
可母亲的病离不开江家。
就在我日渐萎靡时,江母叹着气跟我说。
“晚吟只是一时受了刺激她心里有你,你放心,她会回心转意的,江氏也在为你母亲研制最新的特效药。”
为了特效药,我又一次跟江母签下了合同。
那之后,江母把调用药物的权利,给了江晚吟。
说是为了让我们多沟通,培养感情。
但江晚吟虽然依旧花天酒地。
不过她几次为了督促药物研制,亲自替我母亲试药。
所有人都在劝我,说江晚吟只是一时糊涂。
我在这一切虚假的幻象中,以为我能留住一切。
可最后。
我什么也没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