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皓斌还没过够两天舒坦日子,蓝又要上路了,不知道要去哪,想起可能又要过上风餐露宿的日子,他内心的眼泪就像一条小溪奔流不绝,但他没有选择的权利,蓝说要走,收拾了包袱就头也不回地走了,白皓斌只好跟上。
幸亏这次走的大道,一路上也能碰到客栈与人烟,不至于露宿荒郊野外,白皓斌一直担心银子的问题,虽然现在好像没什么事,但一辈子还那么长,总有用完的一天,他决定跟蓝好好谈谈这个问题。
蓝洗完澡,穿好衣服,从屏风的后面走出来,就看到白皓斌严肃地跪坐在床上,黑猫也直挺挺地跟白皓斌排排坐,认真地盯着蓝。
“怎么了?”蓝扫了对面的两生物一眼,拿着布巾的手一顿。
“我们还有多少银子?”白皓斌开门见山地直奔主题。
“很多。”蓝回得淡然。
“可也不能一直这样啊。”白皓斌从床上下来,快步走到了蓝的旁边,“我们应该找点事做,银子总有花完的一天,不能坐吃山空。”
“你可以给你画肖像。”蓝回道。
“不行,现在又没有工具。”白皓斌说完,迟疑了一下,还是道,“我其实也是会医术的。”不只是医术,琴棋书画都可以说是样样精通了,没办法,乔杰旭是个天才,尤其是在得知乔萧然会成亲的时候,他更是颓然的没边,一天到晚地泡在勾栏场所,什么都学会了,偶尔的时候,他还会在里面客串表演什么的。
“哦。”蓝不为所动。
“我们可以边游山玩水,边行医救人,这样多好。”白皓斌很期待,成为名医,为世人敬仰也挺不错的。
“……”蓝沉默了一下,把手中的布巾扔到屏风上,他之所以到处游走,不过在调查些事情罢了,手里的银子还够用一段时间,而他现在不方便暴露身份,若真需要,自然不会缺的,不过这些他并不想解释给白皓斌听,“没必要。”
“怎么就没必要了。”白皓斌非常失望,又不愿放弃,“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会医术,我真的会,我学了整整一年半的医术。”
“一年半的医术?”蓝突然想笑,不过学了一年的半的医术,就觉得自己很厉害?
“对。”白皓斌肯定地点点头。
“天色不早了,赶紧睡吧。”蓝走到床边躺下,白皓斌不依不饶地跟了过去,“我说真的,虽然我还没给人看过病,但我师父是天下第一神医。”
蓝翻个身亮出后背对着白皓斌,白皓斌不死心地爬上床,“我师父说,他将医术传给我就是希望我能将他的医术发扬光大,可是我到现在还没给人看过病……”
蓝又翻了个身,白皓斌伸手想要去拉他,才刚碰到他的衣角,蓝睁开眼睛,一字一顿地道,“给、我、睡、觉!”
“额……”虽然还想继续游说,但蓝貌似要发火了,所以白皓斌聪明地选择了闭嘴,一把把黑猫揽进怀里,使劲□□了两把,才闭上了眼睛。
白皓斌是被外面的喧嚷给吵醒的,蓝已经不在了,只有黑猫窝在他身边,他坐起来,打了个呵欠,又发了会呆,才下床,推开窗子,从这里能看到熙熙攘攘的人,围着公告板,不知道在看什么。
房间的门被推开了,白皓斌回头,就看到蓝端着早饭上来了,“下面好热闹,发生什么事了?”
“靳天弘死了,他儿子继位。”蓝把早饭放在桌子上,“快点换衣服,吃完饭就出发。”
“什么?靳天弘死了?”白皓斌愕然了一下,又发现不对,“靳天弘是谁啊?”
蓝瞥了白皓斌一眼,幽幽吐出两个字:“皇帝。”
“哦。”白皓斌应了一声,又跟被针扎了一下似的,“你说得皇帝,该不会是我认识的那个皇帝吧?!”
“你认识很多皇帝?”蓝慢悠悠地拿起了一个包子,放进嘴里,还不错。
“真的是他?”白皓斌愣了一下,突然想通了,“因为那晚的事?”
蓝不动声色地吃着包子,白皓斌看了他半天,也没有等到回答,等他发现的时候包子居然快被吃光,他急忙抓起两个,塞嘴里一个,手里拿了一个喂给黑猫,又立即拿了一个在手里,嘴巴塞得鼓鼓的,还一动一动地艰难地嚼着,咽下,这样子,不用别人说,他也知道有多二。
白皓斌三下五除二就干掉了剩下的包子,然后咕嘟咕嘟灌了一壶水,用手擦了一下嘴,就风风火火地收拾包袱,跟着蓝下楼了。
走到村口的时候,白皓斌发现了一大片的地瓜,他也不管熟没熟,见四下无人,就动手挖了三四个,用一块赶紧的手帕包起来,塞进了包袱里,然后若无其事地追上一点都没等着他的蓝。
晚上很不幸地没碰到可以住宿的地方,两个人再次露宿野外,有了经验,白皓斌也释然了,把毯子铺好,拿出地瓜开始烤,蓝把走的时候打包的肉干跟已经凉透了烧鸡拿了出来,当然还有每次都必不可少的烧饼。
因为烧鸡不能放,所以必须先吃掉,白皓斌很开心地揽下了这个重任,撕下一只鸡腿给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