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疯了……
阿正迷乱的望着墙上的那面镜子,看着自己躬身撅臀的姿态,身后的单先生即便在用力的贯穿,也是一副威严冷峻,只是脸颊上泛起的红润,有别于平日里的苍白。
几乎没有前~戏,阿正的澡还没洗完,单先生就光着身子从背后抱住了还在水里的阿正。
阿正湿淋淋的模样,就像洗礼过后,带着圣洁的光芒。
带着热气和湿气,阿正抱着同样湿润的单先生,饥渴莫名,如同沙漠中濒临死亡的旅客,意外的发现了泉眼,吮的单先生喘不过气来:“你怎么比我还急?”
阿正一边红着脸,一边向单先生的胯~下摸去,单先生直吸气,却也忍不住笑了,看上去挺害羞的一个人,原来私下里是这样的。
阿正停住了身体,手却停不下来,单先生的东西即便硬起来,也嫩滑入手。
盯着单先生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阿正认真地问:“你笑什么?”
单先生捧着阿正情~欲氤氲的脸,目光融融,不答反问:“你知道你长得像什么吗?”
阿正问:“像谁?”
单先生说:“不像谁,而是面生佛相。”
“别瞎说。”
单先生一笑,果然不说了,趁阿正一愣神的功夫,便翻过身来,将阿正压在了身下,那双瘦长的手也真是灵巧,掌心热热地捂住阿正两颗饱满的囊袋上,指尖顺着挤进后边去,虽急迫却不鲁莽,嘴上含着阿正的舌,依旧面带微笑。
阿正的脸色由白转红也都是片刻的时光,单先生的技巧令人心悦诚服,外科医生的手果然精准到位。
当单先生进来的时候,阿正几乎是下意识地自己就抽~动起来,有点痛,可也顾不得许多了,水在火上烧,烧得所有的细胞都往一个地方去,高声尖叫着沸腾起来。
单先生也看了眼镜子,阿正忽然挺直了身躯,连和之处全然没入,垂眸颔首,微蹙的眉宇似含悲苦,微张的唇欲语还休,一上一下,端坐在自己的两腿间,两个人犹如并蒂而生,空留一根男~物擎~天而立,颤颤巍巍的,又脆弱,又坚强。
“你看,还说不像?”
阿正的目光微撇过去,镜中的景象只是淫靡,单先生的手扳着阿正的脸,似乎想让他看得更清楚些。
“到底像什么?”阿正含混不清地问。
“你的样子,就像你身上戴的这座佛……”
阿正摇了摇头,极力否认着,前端的空落叫人难受,外科医生的手便握了上来,温柔的抚弄着极力翕~张的马~口,单先生的手指被阿正弄的瞬间湿了,润滑一片。
粗壮的臂膀反搂着单先生的脖颈,寻着他的唇,阿正的唇也渴求。
单先生抚着阿正的头,四唇相抵,舌头又搅拌了在一起。单先生奋力向上顶着,手上的湿滑越来越充盈,索性上下撸~动起阿正来。
这么一来,俩人都有点熬不住地松开了口,单先生的声音压抑、低缓,阿正却似哭非哭般的急促不定。
单先生忽然低下头来,舌尖舔了舔阿正的耳朵,轻轻道:“阿正,我要射~了。”
阿正只觉头皮一麻,浑身都那股麻劲一直麻到底下,下意识地向那儿摸去,两手却被单先生拢到脑后,眼睁睁地看着身下那东西突然跳起来,笔直冲天,一股股的向外喷出,随着身后的单先生一顶一顶的,喷泉似的忽高忽低,洒得到处都是。
紧接着后边一空,单先生退出了阿正,握着自己的,也来不及避开阿正,第一波全~射~到了阿正的背上。
颈上一勒,阿正胸前的玉佛被单先生扯了下来,阿正转过身来,顾不上被扯断的玉佛,紧紧抱着单先生,同他一起看着,单先生的东西和他本人的斯文不太一样,又粗又壮,孔武有力的,怒张着嘴,喷射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愤然。
单先生漠然地看着身下的“愤怒”,直到它滴尽最后一点白~浊,空落落地依旧高傲地抬着头,俯视着一切。
阿正伸手摸了摸,它还带着自己体内的余温,阿正的触碰,它不适地哆嗦了一下,然后渐渐委顿下来。
单先生的脸色也缓和下来,揽过有些发楞的阿正,俩个人情不自禁地唇舌相拥,绵长而深沉地吻在了一起。
良久,阿正听见单先生说:“阿正,今晚别走了。”
阿正含混地嗯了一声,又不舍地封住了单先生的唇。
抱得久了,吻得情动,阿正知道今晚是不能走了,也不想走,哪怕是就这么紧紧相贴着,都是愉悦的。
两个人身下领受着主人的心思,重新抬起了头,彼此相好,挤挤蹭蹭的,单先生吻了过去,含住了阿正的,阿正一个激灵,有点感动,单先生的洁癖他是知道的,这样不嫌弃,倒也难得。
阿正也含住了单先生的,单先生发出了一声舒爽至极的叹息。
两个人都很卖力,也都尽心尽意,都说嘴唇是柔软体贴的部位,看来的确如此,虽没有刚才那般天雷地火般的激烈,却也销~魂~蚀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