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康宁锤了对方一拳,红着脸退出男人的怀抱。
季崇严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而发动车子,嘴角始终带着笑。
车子行了一段路,康宁准备让对方在前面路口放下她。她知道季崇严要去公司忙,她自从回来就一直没工作,也是时候找点事儿做了。
谁知对方好像读懂了她的想法,车子很快驶过路口,“如果没其他事儿,陪我去公司看看。”
这是借视察公司公布她的身份?
这是康宁脑子里第一时间蹦出的想法,季崇严该不会要为她正名吧?不要怪她想歪,季崇严走的每一步都有目的,不可能毫无意义。这是康宁这么久以来得出的深刻领悟。
她不由将视线转向身侧的男人,脑中又一个大胆的念头跳脱而出。前阵子媒体一直炒作他俩的绯闻,难道是这男人一手促成的?不知道为什么知晓这个后康宁并未觉得生气,反而越发看不懂眼前的男人,她甚至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这些日子公司正在交接,外公年纪大了,我既然已经回来,定不会放任不管…改明儿一起吃个饭,外公很想见你!”
康宁心下一惊,这么快就要去见家长?不对,他们才见过家长。康宁险些被自己绕糊涂了,可能是太过惊讶。她没想到季崇严早就在长辈面前提起过她。
康宁心下一暖,朝男人点点头。
突然想起一件事儿,康宁再次将目光转向男人。这阵子她都有关注新闻,电视媒体上并没有关于盛丰破产或是被吞并的消息,康宁心下有很多疑问,却不知如何开口。
“说吧。”季崇严转头,悠然地看着她,微勾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那是时光在男人的容颜上打磨出的一抹重彩。
运筹帷幄的强大气魄,敛而不张的沉稳气质,让这个男人从头到脚,一言一行都散发着惑人的魅力。
康宁眼神一闪,“那个盛丰集团最近…”她知道即便她没说完,男人也能明白她的意思。
“盛丰的事儿我早就不插手了,”男人简单的一句话,既阐明了态度,又聪明地澄清了立场。话锋轻轻一转,“不过我可以打电话问问。”
季崇严这话说得是实话,不知顾之舟最近去哪儿了,就连他都很少联系。很可能去忙其他的事儿了,至于盛丰就顾不上了,又或者对方压根就没看在眼里。
“不用了,”康宁连连摇头,她也就问问,看季崇严表情似乎并未不悦,康宁微微松了口气。她就是再不懂人情世故,也不能仗着对方的宽容,毫无顾忌地打听一个对她有想法的异性的事情。
见康宁低下头,季崇严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别多想,我虽不知之舟在忙什么,既然他现在不动盛丰,估计短期内是不会动的。”
康宁瞬间明白过来,季崇严虽未明说,但不管什么原因,盛丰算是逃过一劫了。虽不知以后会怎样,但就目前来说,盛丰应该是平安无事的。
车子在公司大门外停下,立刻有小哥上前服务。季崇严将车钥匙交给对方,亲昵地揽着康宁的腰身走进大门。
前台的礼仪小姐躬身相迎,康宁在男人的照顾下走进专属电梯,一路上被无数目光追随。康宁看着面前的平面镜,有些紧张地咬紧嘴唇。
这会不会太高调了?
季崇严神情平静,目光始终留意着她的脸部变化。在康宁无意识地嘀咕出声时,男人好笑地嘴角高高扬起。
季崇严是个不简单的男人。康宁一早就知道这个事实,然而在得知他是白家孙子时,还是忍不住震惊了一把。他似乎自带光环,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人群中最瞩目的焦点。康宁不难想象以后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她的生活一定不平静。
就像方才他们一起经历那么多人的注目,季崇严可以若无其事,坦然自如。她却不能,在接收那些女人毫不掩饰的火辣目光时,她为身边并肩而行的男人感到骄傲,却还是忍不住生出一丝落寞。
就好比自己不愿将最珍贵的玩具,展示在众人面前,因为害怕失去。
季崇严于她而言,又何止一个珍贵玩具的分量。她突然有些怀恋他们呆在小镇上的日子,季崇严只是季崇严,他的背后没有滔天权势,他单枪匹马,却足够顶天立地。
足够她为了他疯狂着魔,不罢不休。
察觉到身边人突然而来的低落,季崇严收起笑,在电梯门开的那一瞬,越发用力地握紧对方的手。
“宁宁,你爱我吗?”将对方带到办公室,季崇严反手关门,不由分说地将眼前的人儿圈在怀里。
康宁抬头,愣地看了他一秒,然后想也没想地回道:“爱!”很爱,还没在一起,就已经患得患失。季崇严,如果这都不算爱,你告诉我什么是爱?
季崇严从来都是一个喜悦不显于形的人,更不是一个轻易说爱的人,此番他将情爱摊在两人面前,康宁觉得他有话要说。
“如果有一天,我没了这光鲜亮丽的一切,注定窝在一个小镇里庸庸碌碌一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