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宁确实醉了。
季崇严的电话打来时,她正倒在陈方仪的怀里不省人事儿。陈方仪接过电话,快速地交代完情况。挂断电话后,二十分钟不到,季崇严出现在佳人坊。
“谢谢!”季崇严一脸平静地接过康宁,轻柔地打横抱在怀里,他冲陈方仪点点头,转身快步离开。
陈方仪还处在原来这就是季崇严的震惊中,看到男人的背影即将消失在门口,她快步追上去。
“季先生!”她出声喊住对方,对上对方的目光时想了想开口道:“我姓陈,是宁宁的朋友…今天她出来时不是很开心,我不知到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宁宁从小被捧在掌心,不曾受过半分委屈,我看得出来她最近很苦闷…”
男人静立在那里,眼眸微敛,似乎在认真听。
陈方仪对男人的好感度一下子又多了几分,忍不住多嘴道,“刚姐妹聚会上,有一个叫傅明玉的女人,似乎跟季先生是熟识….那女人离开前不知说了句什么,宁宁就开始给自己灌酒。”这话陈方仪本不想说的,但想着康宁那倔强性子,她若不点破眼前人,康宁是不会主动提起的。她想就让她做这个‘好事人’,希望两人能尽早将误会解开,当然,没有误会更好。
季崇严对着面前人再次道了一声谢,本欲转身离开,却又扭过头来,“陈小姐接下来没别的安排吧,我送你回去。”
陈方仪愣了一秒,连连摇头,“不用了,谢谢,我开车来的。”
季崇严没再说什么,点点头,快步离开。
陈方仪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下不无感叹,气度相貌样样不差,怪不得会将康宁那丫头迷得死去活来,这人确实有这个资本。
可是想到男人方才的一系列反应,陈方仪不免有些担心,一个冷静到让人摸不清想法的男人,利弊分析几乎就是瞬息的事儿,康宁又怎会是他的对手。陈方仪怎么也忘不了,对方第一次转身时的淡漠和疏离。后来的客套也只是因为她在他眼里还有些价值可言,这样的男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季崇严抱紧怀里的人,大步朝大门外走去。他面容平静,眼眸深不见底。
他打开车门,动作轻柔地将康宁放进副驾驶座。康宁动了动眼皮,似乎有转醒的迹象。男人停下来,目光深沉地盯着她,见康宁只是动了动脖子,寻了个舒适地姿势再次睡过去。这才收回目光,平静地启动车子。
待车子再次停下,康宁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视线里最先窜入的是男人光洁的下颌,她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知身在何处。
“季崇严?”康宁不确定地仰头看去,声音带着醉酒后的沙哑,拉长的尾音隐隐勾人。
“很好,还记得我是谁。”季崇严不冷不淡地回了一句,听语气完全判断不出他此刻的情绪。
康宁抬手揉脑袋,“头有些痛~”她皱着眉头,可怜兮兮地望向男人。
男人停下,只看了她一眼,继续迈开步子朝房间走去。
康宁求安慰未果,仰起头凑近男人的脸,“我的头好痛!”
见男人不为所动,她抬手圈上男人的脖子,用力往下一拉,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缠。
康宁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忍不住心旌摇曳,色心大起,“你再不说话,我就咬你。”
男人依旧岿然不动,漆黑的眸子明灭不定,偶尔闪过的光亮像是流星划过夜幕的艳丽一撇。
康宁盯着眼前的两瓣薄唇,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这东西看着比棉花糖还要可口,软软的,很有弹性。康宁伸手指戳了戳,不知道甜不甜?
她收回手,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
呃,不是很甜!正欲撤离,整个人被一股强劲的力道向身后压去,在倒上床的那一瞬,康宁不安地闭上眼睛。
“好痛!”这次是真得痛,康宁被撞得眼冒金星。她龇牙咧嘴地正欲爬起来,却又被身上的人狠狠地按住,手脚都无法动弹。
康宁抗议地扭了一下身子,“你要是不给我咬,我不咬你就是的。”她以为退一步,对方就会放开她。却不想季崇严更为用力的钳住她,那力道恨不能将她掰开来揉进身体。
“给我老实点!”季崇严按住她乱动的手,谁知这会儿酒醒后的康宁整个人灵活的不行,滑不溜秋地,稍一不留神就让她给挣脱了。
许是男人的眼神太过危险,康宁放弃挣扎,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人。
季崇严怕伤到她,手上微微松开了一些,见她一动不动地盯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抚摸上她的脸。
目光温柔,声音更是轻柔地不像话。
“一喝酒就这么闹腾,”不知想到了什么,季崇严的眸色暗沉了几分,他压低声音叮嘱道:“以后不许喝酒!”
康宁皱眉看着他,似乎不太明白的样子,“…为什么?”
季崇严起身,不紧不慢地丢出一句,“再喝醉了,我就办了你!”
康宁蓦地打了个寒战,一脸畏惧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