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才接起,“喂?”
冷冰冰的声音传来,郑恩琪道:“我被人打了,现在金盘大道8路的一家陈记商店。”
“你等我,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传来嘟嘟的忙音,郑恩琪再报警,放下话筒,看了一眼正诧异看着她的店员,付钱,再要了一瓶怡宝,坐在店外面的凳子上。
半个小时后,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开了过来,停在店门口。
车门推开,顾云泽下车,看到鼻青脸肿的郑恩琪,大步流星走了过来,皱着眉头看着她,“谁把你打成这样?”
“我不知道,”郑恩琪站起身,“我去上班的时候,上了一辆计程车,那司机把我载到这里,然后出现两个陌生又蒙面的男人,把我拖到前面的甘蔗地打了一顿。”
“你怎么这么傻?上了贼车,也不懂得第一时间报警,或打电话给我?”顾云泽目光责备地看着她道。
“手机掉在那辆计程车里了,我刚才已经报警了,警察还没来。”郑恩琪只觉倒霉,先是病了,后是被打了,还好只是暴打,强女干就完了。
“你先上车。”顾云泽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柯力天,“柯局,我女朋友被人打了,报了警,为何到现在还没警察过来?是不是要我拆了你们警局?”
郑恩琪看了一眼顾云泽,坐上后座,无力靠在座位上,两眼空洞。
五分钟后,警察来了,紧接胡林也带着一帮人过来,五六辆黑色的车子,气势如虹。
警察先是向顾云泽道歉,然后询问了郑恩琪一些细节,郑恩琪把知道的全部告诉警察,然后带他们前往甘蔗地,那里有她的血迹。
警察承诺会在三天内抓到嫌犯,顾云泽冷视警察,“要是三天内没有抓到,我会见你们柯局的。”搁下这句狠话便上车了。
郑恩琪靠在座位上,歪头闭着双眼,顾云泽看着她鼻青脸肿的样子,脱掉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郑恩琪惊得睁开双眼,疲累地看了看披在身上的外套,又看向顾云泽,道:“不用,我不冷。”
“披上。”顾云泽声音低沉,语气中带着不可忽视的命令。
郑恩琪不敢违背,只好披上。
附近的一家附属医院,医生对郑恩琪进行了全身检查,除了几处挫伤外,其他都没什么大碍。
出了医院,在回上元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但一回到别墅,顾云泽就对她说道:“坐到沙发上去。”
郑恩琪看了看他,碍于身上全是伤,她也没力气问他,只好乖乖坐到沙发上。
顾云泽拿出药箱,打开,拿出棉签,沾了医院开的跌打药水,轻轻涂在她脸上的伤口。
一阵刺痛,郑恩琪皱起眉头,倒吸一口凉气,“疼!”
顾云泽立即停下动作,看着他,眸色温了几分,“那我轻点。”
顾云泽放缓动作,轻轻涂抹。
郑恩琪静默地看着他,原来他细心认真的样子真得很帅,不过更帅的是,她一个电话过去,他能在第一时间赶到。
脸上的伤口涂完之后,到腿上,多处淤青,触目惊心,顾云泽气愤,若让他逮着是谁,他一定会让对方死得很难看。
腿上的伤口亦涂完,到身上,顾云泽看着她道:“把衣服撩起来。”
郑恩琪撩了起来,更是触目惊心,顾云泽小心翼翼地涂抹。
即使如此,郑恩琪还是会疼得身体颤抖,不过她一声不吭,咬着牙挺过去。
涂完之后,顾云泽放下药水,一边收拾茶几上的东西,一边叮嘱道:“现在最好别碰水,伤口感染,也不好恢复。”
郑恩琪放下上衣,看着身上的伤,没想到对方出手这么重,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可恶,居然将她暴打一顿?
顾云泽放好药箱,到洗手间洗手,接着倒了杯水给她,道:“这几天你待在家里好好养伤,哪都别去。”
“可是公司……”郑恩琪不放心公司。
“公司有我。”顾云泽知道她担心华峰,毕竟是她父亲留下来的东西,担心在所难免。
郑恩琪静默地看着他,没再说什么,拿过皮包起身上楼休息了。
即使躺在床上,身上的疼隐隐传来,疼得她翻来覆去。
实在休息不了,她只好下楼找吃的,缓解一下身上的疼痛,却看到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的顾云泽。
听到楼上传来脚步声,顾云泽抬头一看,见她眉头微皱,一脸痛苦,开口问:“怎么了?”
“没什么。”郑恩琪下楼,向厨房走去,找出里面的苹果。
正要削来吃的时候,顾云泽一手拿过,“医生说了,你不宜吃冰冷,辛辣等具有刺激性的东西,你要吃什么?我弄给你吃。”
“我就是有点饿了。”郑恩琪几乎一天都没有进食,身体又痛又饿。
“你想吃什么?”顾云泽问。
“面条。”郑恩琪答。
“你先到客厅坐着,我很快就弄好。”顾云泽打开炉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