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说了那就试试”的随意。

    “那以后就一个人独处的时候，还有干天灾和宿傩的时候，拿出来玩玩吧。”

    “在彻底磨合后，我对咒蓝的权柄会更加得心应手。”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偏了一下头。

    “平时跟歌姬她们待在一起的时候就算了，要不然聊着聊着突然变成蓝皮肤四条胳膊，估计会把她们吓出心理阴影来。”

    他自言自语地说完这番话，然后收敛了一下表情，目光重新变得清明了一些。

    “系统。”

    他开口，声音依然压低。

    “打开商店。”

    那道指令发出之后，周围的街景在一瞬间变得模糊起来。

    像是有某种力量将他从现实世界的那条街道上轻轻抽离了出来，周边的声音全部消失。

    紧接着，一道声音在他意识深处响起。

    【欢迎来到。】

    【老爹古董店。】

    忘川的意识在那一瞬间被拉了进去。

    他站在铺面中央，目光从那些堆满了旧物的货架上扫过一圈，然后落回到柜台后面那面挂着挂钟的墙上。

    他重复了一遍那个名字。

    “老爹古董店……”

    和记忆中几乎一模一样。

    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既觉得奇怪又忍不住咂摸两下的表情。

    他偏了偏头，目光微微眯起来。

    “老爹古董店……老爹……”

    “上次进来的时候还没觉得，这次再听到这个名字。”

    他抬起一只手，摸了摸下巴。

    “违和感有点重啊。”

    他放下手来，目光在空无一人的铺面中扫了一圈，然后开口了。

    “老爹。”

    “那是大法师吧？”

    “与恶魔是对立的存在。”

    “而你这里卖的是恶魔模板——月之恶魔，还有其他七个恶魔的模板。”

    他顿了顿，像是在等一个回应。

    铺子里只有挂钟的摆声在规律地回响。

    忘川没有等太久，继续说下去。

    “一个售卖恶魔模板的商店，叫老爹古董店。”

    “这中间的逻辑关系……”

    他微微歪了一下头，嘴角那层弧度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太和谐的地方时才会露出的表情。

    “系统。”

    “你什么来路啊？”

    “你不会真的是那个老爹弄出来的吧？”

    安静。

    挂钟继续咯、咯、咯地摆动着。

    然后一道信息在他视野中浮现出来，排版一如既往地简洁，但内容比平时短了不少。

    带着一种极其明显的“不想深入这个话题”的态度。

    【……】

    忘川看着那一个句号，等了两秒。

    没有下文。

    “就这？”

    他挑了挑眉。

    【当前问题不在系统可回答范围内。】

    忘川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然后发出一声介于“行吧”和“我懂了”之间的轻哼。

    “行。”

    “不想说就不说。”

    他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之前那些问题怎么就能回答呢？

    他收回目光，双手插回口袋里，像是翻过了这一页。

    “那就展开商品吧。”

    他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周围的空间微微震颤了一下。

    铺面还是那个铺面，货架还是那些货架，但有什么东西不同了。

    那些原本堆满了旧物的货架表面像是被一层水波覆盖过，然后那些旧物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整齐排列的、发着微光的商品条目，悬浮在货架上方。

    密密麻麻的。

    从最底层到天花板。

    忘川的目光从下方开始，缓缓向上扫过。

    最底层。

    七个恶魔模板，整齐地排列成一排。

    每一个模板上方都有一个小小的、全息投影般的立体影像，展现着对应恶魔的形态轮廓，旁边标注着名称和价格。

    【咒蓝，月之恶魔——已拥有。】

    【波刚，山之恶魔——10恶魔币。】

    【啸风，风之恶魔——10恶魔币。】

    【中苏，雷电恶魔——10恶魔币。】

    【地魁，地之恶魔——10恶魔币。】

    【西木，天空恶魔——10恶魔币。】

    【圣主，火之恶魔——10恶魔币。】

    【芭莎，水之恶魔——10恶魔币。】

    【所有初始模板，兑换成功后进度为百分之一。】

    忘川的目光在那七个名字上依次扫过，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了一点点，但没有说话，继续扫视四周。

    十二个巴掌大小的符咒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