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变强,可是我笨,我学不会咒术,就算母亲教了我很久我也学不会,我就是笨蛋像我的体色一样。”
“不对,不是这样的,你看我是冰蓝色的,哥哥和奶奶都说那是诅咒,是上天给予的耻辱,可是我同样过得好好的,没有半点不舒意,我觉得只要有心,不管是什么体色都无所谓。我哥哥的体色是全天下最令人羡慕的银色,但我也学会了哥哥的咒术,也同样用得得心应手,所以灰色不是你愿意的,你也不是笨蛋,我相信你也可以学好咒术不被人欺负的。”我说的神采飞扬,唾沫横飞,兴奋过后才发现她眼里含着泪水,用惊讶的眼神看着我,然后眼泪滑落,她流着泪笑着大声说,
“没错,我不是笨蛋,我不是笨蛋……”不知道她这样重复说了多少遍。我记得她破涕为笑,笑容没有色彩,灰色的却很灿烂,后来她告诉我,她叫怜,住在森林的大树巅。那天我的心情又因为她变得十分晴朗。
我回到家,我听到很吵的声音,在前门,我好奇地悄声走过去,探出头,看到好多的幻魔兽在闹,我清楚地听到那愤慨的吼声,
“玄,你今天要是不交出那只九尾,你可别怪大伙儿不给你面子。”
“对,冰蓝色的魔兽不可以存活在这世上,那是幻魔城的耻辱。”
……
我听到好多的话都是说要杀我的,但这些都不让我觉得怕,也不怪,自从上次缘灵坛的事后,我便不再害怕出门了,可我当时看到父亲无奈,无助,甚至可以说是惶恐的表情,我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挥着他额冰凌鞭将我打死,但是他没有,他在替我说话,虽然他只说着家里没什么受了诅咒的冰蓝色九尾。这时哥哥出现在我的后面,我抬起头看到哥哥那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眼神,心里有些不安宁。
“咒,跟我出去。”我愣了愣,应了一声。于是我们在众多惊诧的眼睛中出现了。一只冰蓝色的九尾竟然跟一只银色的九尾在一起,那可谓是全天下最大的笑话,但它确确实实地发生了。
“逝,这里我来处理,你回洞去。”父亲用并不强硬的语气命令着,只是哥哥没理他。
“逝,你怎么这么固执?”
“固执的恐怕不止我一个吧。”
父亲当时的眼神很绝望,仿佛有谁夺走了他仅存的一丝希望。
哥哥吼了一声,吓得所有幻魔兽都退了几步。
“你们给我听好,这只冰蓝色的九尾是我们家族一份子,谁都别想动他,你们也没有谁动的了他,所有都给我回去,如果想死的话可以留下来。”哥哥用警告的语气说着,盛气凌人。
“逝,你可是天神赐予神之光辉的魔兽,怎么可以跟一只……”
“住口,我与谁在一起你们这里任何一个人都管不着。”哥哥的话说得好坚决,没有一丝犹豫,可是说了这些话无非是等于他并不在银色毛发,亵渎了天神。
“逝!”父亲急了,心痛又无奈的声音穿透了我的心脏,我为之触动,却感觉不到哥哥有丝毫的触动,仿佛站在他旁边的不是他的父亲而是一个陌生的某某,此时我很想叫哥哥,叫他不要再为我的事得罪那些凶神恶煞的幻魔兽,可是我却什么也没做,仰着头静静地悄悄地看着哥哥。突然一只红色的血雉鸡一跃而起,一对像红宝石一样的眼睛闪着凶光,
“逝,不管怎么样,今天我一定要将这只幻魔城的耻辱给除掉。”血雉鸡见哥哥无动于衷的抿笑着,便张大了双翅撒着炽火之羽,哥哥撑开了结界,炽火之羽顿时幻灭。
“咒。”
“嗯?”我望着哥哥,等待着哥哥的话。我看着哥哥的笑容,突然发觉哥哥是那么的疯狂。
“杀了她。”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哥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杀了她”着三个字在我的耳朵里形成一个漩涡,使我有些晕眩。可是我撩起尾巴,念了咒语,然后一道闪电从血雉鸡的上空直劈下来,将血雉鸡烧成了一块黑炭,从空中落下,微风拂过,化作一堆青烟消散在空中。
“他……竟然……他竟然杀人!”
“玄,你看你教的好儿子,竟然唆使那妖孽杀我们的人,你得给我个说法。”
“对,得给我们个说法。”所有的魔兽都异口同声地吼着。
我无法理解哥哥的用意,但我做了,因为那是对的,是哥哥说的。
“各位,各位听我说,不是逝的错,都是我这个当父亲的没有管教好儿子,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
“你要怎么交代?你要杀了你的亲生儿子吗?”我转过头看着父亲,他那瞪得大大的眼睛里,我看见了怜悯,悲伤,也看到了从未有过的愤怒,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我努力地想着,想着,可是怎么也想不到父亲为什么会这样看着我,但是不管我怎么想都无所谓了,他那鞭子还是打向了我,我躲开了,跃上天空,这时,所有的幻魔兽都一跃而上,把我包围在空中,都叫着什么该死的妖孽,什么诅咒之类的话。我向哥哥看了一眼,却看到哥哥满怀期望的双眼里闪着异样的光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