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死了,哥哥走了,父亲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失踪了,或许他也去了人间,或许他不想见到我,或许他离开了这片令人伤心的地方,去了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总之,奶奶死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他,倒是我每次去和哥哥练功的瀑布都会遇到那只调皮的灰色凤尾蝶----怜。有一次,她将花粉幻到自己的身上,像彩虹那般。
“你看,好看吗?我把花的颜色幻在了我的身上。”她开心地笑着,我也对着她笑。
“为什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因为这样别人就看不出我是灰色的了,别人就不会骂我笨了。”听了这句话,我知道她还是无法释怀,正视她那象征着愚蠢的体色。
“我喜欢灰色的怜,不喜欢五颜六色的怜。”我笑着说,
“我的朋友怜是一只灰色的凤尾蝶,不是一只色彩纷呈的凤尾蝶。”她哭了。
“他们说我笨,虽然上次我说过我不是笨蛋,但是我跟他们讲的时候,他们说灰色就是笨蛋,永远也改变不了,所以我才……呜……”她抽泣着。
“我教你咒术。”她望着我,瞪大了双眼,然后突然飞起来,在瀑布下乱窜,看着她那么高兴,我的心也跟着舒畅起来。从那天以后我就开始教怜各种各样的咒术,她学得很慢,几天都不能控制好灵力使出咒术,但她很努力,不停地练,就算有时被弹回来的咒术打伤也没有停止,见到她那么有干劲儿,我想起了哥哥教我咒术那会儿,也和怜一样傻。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我最好的朋友,我唯一的朋友,竟然也是因为我而死。
一天,怜对我说,她的法力增强了好多,她告诉她的母亲我的存在,于是我便被邀请到怜的家里做客,可是问天下谁会让一只冰蓝色的妖狐去他家做客呢?除了傻傻的怜。我知道,这是一局鸿门宴,是有人在背后算计的阴谋。
到了那天,我迟迟地到了那里,怜的母亲是一只棕色的凤尾蝶,对人温柔,善良,却因为棕色也代表着愚蠢而处处受到排挤,听怜说她的父亲不知为何在前天的早上被抓走了,而怜的母亲却在这个时候
邀我作客,我预料到了什么,因为在我进林子的时候就感觉到扑面而来的腾腾杀气。
怜的母亲摘来一篮水果,紧张地说,
“这是我在山头摘的,很新鲜,你,你别客气啊。”你声音极其胆怯,怜好奇地问。
“母亲,你怎么了?”她的母亲像是被吓了一跳似的,不知所措地说,
“没什么,外面没有人要杀你。”
“母亲,你在说什么呢?”
“怜,别问了,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听了怜母亲的话,我肯定了我的猜测,一帮魔兽肯定抓了怜的父亲威胁她的母亲引我来林子里好趁机杀我。
“咒,怎么了?”怜见者她的母亲泣不成声,不解地看着我,我顿感一阵强大的魔力冲向这间茧屋,我撑起结界将我们三人保护起来,只见茧屋刹那间被撕得粉碎。
“啊!”怜大叫,紧闭着眼睛,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看见只剩下茧角的屋外出现了一群魔兽,而她的父亲双眼闪着灵异的凶光,虎视眈眈地盯着我。
“父亲。”怜看着她的父亲,再不解地望着我,我感觉到她在发抖,可她提起勇气想飞到她父亲的身边被我拦了下来,
“怜,别靠近你父亲,他被巫兽施了法,迷住了心窍。”
“啊?我怎么听不懂啊,什么迷住了心窍啊?”怜似乎越发地糊涂,没等怜弄清楚,她的父亲就在巫兽的控制下冲了过来尽管是灰色的凤尾蝶,在巫兽的控制下也是很可怕的,因为不管什么伤到他,他都不会有任何痛楚,就算要他杀了自己也一样,犹如一具行尸走肉。
我的结界在怜父亲猛烈地攻击下,越来越薄弱,若我收起结界,只需要一下,怜和她的母亲就会死在自己至亲的手里,这种痛楚我感受过,就像是因为我而害死奶奶和母亲一样,我不忍心,我不想怜受到任何伤害,可是那力道实在是,
“遭了。”怜的父亲突然攻破了结界,电一样地冲向我,那蝶眼的迷光,紧绷的身体。
“父亲,不要。”
“勇。”我听见怜母女俩惊叫。我的周围突然出现一道结界。
“这是……这是奶奶的结界!?”对,是奶奶的结界保护了我,将勇弹开,这时怜奋不顾身地飞向勇,
“父亲,父亲,你怎么了?”
“怜,快回来。”我大叫,我不是跟她说过她的父亲已经丧失理智了吗?可我还是没能拉回怜,怜就在她父亲硕大的翅膀下像陨石一样落下地面,我看了看伤心的怜,又转身寻找着那只可恶的巫兽,在哪儿,到底在哪儿?这么多的幻魔兽,到底那只才是控制勇的巫兽,我静静地感受着从周围流动的灵力,有了,在树上,是树上那只拿着蛊心杖的巫熊,他那不停念叨的着奇怪巫文的嘴,真让人恶心。我飞快地冲向他,两只使蛇突然张开血盆大口向我冲过来。
“天雷咒。”我晃动着身体急流一样得绕过去,劈死那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