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命令,我不能违抗,但是那话里充满了一个人对朋友的关心,我安静地闭上眼睛,笑了。
“嗯。”
这晚,风很轻,像一层轻飘飘的纱,梦里我见到了哥哥,他说,
“咒,不要来找我,不要来找我。”
天亮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惬意地照进望星谷。主人还躺在我身上睡觉,那样子很像一个小孩,可爱完全没有任何锐气和霸气。我趴在原地,任由她靠着,不知过了多久,她醒了,用手捂着脸,坐起来,有气无力地说,
“啊——,光阴有限,不可浪费,劫,小溪边,洗漱。”接着她便垮了似的倒在我身上,我笑了笑,驮着她来到小溪边。潺潺的水声,让周围的空气格外清新。
“主人,到了。”
“哎呀,让我多躺会儿嘛,你的毛那么舒服,我很久没睡得这么香了。”可是她发完牢骚又唰地坐起来,
“你刚刚叫我什么?”
“主人啊。”
“主人?!不行,你不能这么叫我。”说着她撑了个懒腰,走到溪边,蹲下,捧了点儿水洗脸。
“为什么?”
“我们是朋友,不是主仆关系,谁要像那些世俗子弟一样,分什么尊卑,定什么契约,麻烦,而且浪费时间。”
“不行,我一定要这么叫你。”
“给我个理由。”
“没理由,我已经决定跟随你一辈子了,万一你中途甩掉我,我岂不是很亏。”我故意摆了个架势,她却看着我笑了。
“好了,好了,随你的便,但我们不要定什么生死契约。”
“是,主人。”
“哈哈哈……没个三五天,我看我是习惯不了了。”说完,主人甩了甩手上的水,往回走去,走了几步又转过身对我说,
“虽然没什么必要,不过还是要告诉你,我叫翛飞羽。”然后又继续往回走,她走了好一段路,我才追上去,看着她的背影,我感觉很温馨,不禁在心里问自己,她是我的归宿吗?
望星谷正远离我们,我和主人正往城镇飞去。
“主人,去哪儿?”
“劫强。”主人一本正经地说,又加快了飞速,我紧跟在后面,一会儿到了主人所谓的城镇。
我们隐身落在有奇怪角和螺纹的“板”上面,我往下看,这些“板”里来来往往出入着人。
“这些‘板’是用来住人的?”
“板?这是房屋,就像动物睡觉栖息的洞一样。”
“房屋!?哦。”我又看见一些穿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在一间豪华的大门前搔首弄姿,挥着手里的手绢,还妩媚地叫着什么“大爷,来玩玩儿吧”之类的话。
“那些女人在干嘛?”主人在旁边偷笑,
“看不出来呀,还是个识货的‘人’啊。”
我不解地看着她。
“那是青楼,那些女的是专门用来对付男人的。”
“可是我感觉不到他们会法术啊?”主人又笑了,把嘴凑到我耳畔说,
“那是用来满足男人情欲的女人。”我一听感觉怪怪的,好像不是什么好地方。
“来了,来了。”主人变得兴奋起来,我随主人望去,一条长长的队伍,披红戴紫的,敲锣打鼓的,向这边走来,街道上的人都围过去看,有的吆喝着,有的拍手道贺,好热闹。
“这就是迎亲队,坐在前面马上的那个,就是胸口上挂着个大红彩球的那个叫新郎官儿,坐在后面轿子里的那个叫新娘。”我听着好复杂,可是那些人看起来很高兴。
“主人,你想干什么?”
“我要抢亲。”
“为什么?”
“别问那么多了,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劫,现在你唤一阵大风,把队伍扰乱,我好下手。”听完我便召来一阵狂风,风吹得街道上的人群东倒西歪,人仰马翻的,主人趁机将整个轿子移到空中,带着它飞快地往山林方向飞去,我收了风,赶了过去,等我到了,主人却在树梢上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你在干什么?”
“在看好戏啊。”
“好戏?”我随着主人的视线望去,那个身著鸳鸯袍的新娘正跟另一个男子卿卿我我。
“哎~,这世上又多了一对痴男怨女。”主人一副沉醉的样子,让我的脑门里突然撞出一个我自己都无法解释的词——思春,那是什么?一路回去的时候,主人到几个大户人家偷了好几件漂亮的衣服和一些食物,再回的望星谷。
深夜里,四周的蕊明花又亮了,像是在给天上的繁星比美似的,格外的亮,照亮了望星谷。我问主人,
“为什么今天那样做?”
“我当然要那样做,如果我不那么做,这世界就少了一对鸳鸯了,你知道这人世间什么样的人都有,但是善良的人总是要饱受欺凌,而那些到处行凶作恶的人却可以过着富裕的生活,尤其是那些为一己之私而拆散人家有**的更该受到惩罚,这是我翛女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