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继续向目的地出发,一路上慕贞璇花一直为刚才司徒彦卿对主人的举动对司徒彦卿喋喋不休,而慕贞湍云却和主人保持一段距离,像是在生气,又像是在郁闷,主人倒是和素来香相处得其乐融融,什么也注意。我避开人群,溜到最后面和醉方休聊天,
“介意给口酒喝吗?”
“呵呵,当然,没了酒,我可活不下去,不过让你喝点也没关系。”说完他爽快地取下腰间的葫芦仍到空中,看来他心情不错。我用灵力控制住葫芦,拧开盖子,闻了闻,
“想说点儿什么吗?我愿意当听众。”
“你想听什么?”
“你想说什么?”我喝了口酒,酒味甘烈醇浓,上品!
“好酒,不过不及一个好女人,你说是吧。”我故意调出话题。
“呵呵,你这只九尾真是不安分,和你那主人一样。”他笑着说。
“换了是我主人回答,她一定说‘不是我不安分,只是太热心,像我这样的人不多见,真是没见识。’”我学着主人的语气说。他又笑了笑。
“我只能告诉你,我对不起她。”无奈的声音回旋出他内心的情感,我想他一定在对不起后面还想再说点儿什么,好比补偿。他加快了马速。
“还知道对不起我主人。”玲出现在我旁边,
“以后不要再叫我帮你这种忙了,谢谢。”
“不好意思,劫,刚才才套一点话出来,再帮我了。”玲调皮地哀求着。
“嘿嘿……免谈。”
……
天空暗下来,弥漫着的却不是乌云,而是厚厚的瘴气团。我们在断魂崖停了下来,每个人纷纷下马,都被眼前的这幕给惊住了。宽约百丈的悬崖下面传来难听的鬼嚎,笑的,哭的,怨的,什么样的都有,一股股瘴气团从崖底像翻江似的往上涌,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佐大侠,就麻烦你拿出溢毒丸吧。”
“慕贞兄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各位受瘴气所噬的。”说完佐清秋从衣服里掏出一瓶药丸,倒出一些在手上。
“各位,吃吧,这溢毒丸会保护各位进入幽怨之林时不被瘴气所噬。”说着每人都去拿了一颗,而主人拿了两颗,自己吞了一粒,又飞快地往我嘴里塞了一粒。
“姑娘怎么给你的幻魔兽吃,你吃了它不就等于吃了吗?”
“嗯,呵呵呵呵,我让他尝尝鲜。”主人嬉皮笑脸的回答,又补了一句,
“我看你的小瓶子里好像还有的样子。”
“真是贪心。”慕贞璇花挑衅地说。
“我贪心关你什么事?人家佐前辈都没说什么,你激动什么?”
“我?”主人以绝对优势赢了这场口角。
“好了,别吵了,听听爹下面的安排。”慕贞湍云看慕贞璇花心有不甘的样子,打了个圆场。
“各位,这断魂崖下有奇凶的鬼魂,一旦有人经过他们上面,他们便死缠着不放,直至把人拖下去,活活咬死,死后吸出他的魂魄,然后成为他们之中的一个,一直以来死在着断魂崖的人是不计其数,所以大家过崖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好了,大家准备过崖。”慕贞右成说。
我走到崖边看了看下面的鬼魂,一个个互相撕咬着,吵着,闹着,就算是我心中也有几分毛骨悚然,不过感觉归感觉,还是要试过才知道这些鬼到底有多可怕。
这时只见主人晃了晃腰板,飞快地冲到崖边,一跃而起,下面的鬼魂便风一样的成群窜上来。
“遭了,主人。”我跳进崖中,施了烈风咒,将鬼魂一个个地旋下去,不过百丈的断崖哪儿那么容易,我念处一道结界护着主人,可少许鬼魂竟然穿过结界,扯碎了主人的裙角。
“飞羽。”司徒彦卿和慕贞湍云飞快地跳进崖中。
这些鬼魂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有穿透结界的能力。眼看主人被困在一大群鬼魂里,打散一群又来一群,而且越来越多。我突然想起父亲教导我时让我体会到的针对性咒术,我施用了蛊灵术,让身体发出一种能吸引异类的光芒,这时所有的鬼魂见了都叫着冲向我。
“趁现在,各位快过崖。”围着我的鬼魂越来越多,但是那些鬼魂没办法穿过奶奶的结界,透过那些薄纱似的鬼魂我看到主人心疼地表情,她被司徒彦卿和慕贞湍云拉到了对岸,等所有人都过了崖,我正准备用驱魔咒驱散鬼魂,慕贞璇花突然在结界外飞。
“璇花,你干什么?”司徒彦卿焦急地喊。
“我看看这些鬼魂长什么样?”
“快回来。”没等司徒彦卿说完,主人生气地飞了过来,一掌把慕贞璇花打到对岸,司徒彦卿接住了她,可主人却飞到我头顶上施法。她想干什么?
“主人,不要,我有结界保护,你快回去。”可她倔强地施了幽冥之雨,顿时满天雷起云翻,闪电一个劲儿地发作,天空下起了幽冥雨,鬼魂见了,高兴地乱窜乱叫,我趁机带上主人,飞到了对岸,她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主人,主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