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很害羞的样子。难不成这儿是墓外,这时,有一对男女不知何时出现在拱桥上,卿卿我我。我定睛一看,那是主人和司徒彦卿。奇怪,主人为什么会在这里,我飞快地飞过去,站在桥上问,
“主人,你怎么在这里?”
“劫,好久不见了。”这声音像魔音似的灌进我的耳朵里,躲也躲不了。
“劫,你主人好想你啊,你到哪里去了?”这声音好烦,令人眼前一片模糊,我怎么像吃了迷药似的,身体越来越没劲。
“劫,劫,你怎么了?怎么了?……”好难受,好难受,主人,主人,我极力地想够到主人的手,可是不管我怎么努力都抬不起我的前肢。
“劫,劫,快醒醒,快醒醒。”这声音好清晰,是主人的,主人的声音。
“劫,快睡吧,你累了。”又是这个令人讨厌的声音。
“劫,这里,这里,快醒醒。”主人清晰的喊声,是主人,主人在叫我。我用力地晃了晃脑袋,眼前的这个主人的脸越来越尖,嘴里吐出蛇信子,一下子变成了一条蟒蛇,周围在刹那间变成一堆骸骨,我踩在骸骨上。
“劫,这里。”我寻声望去,看见主人在旁边的洞口,我快速地冲过去,巨蟒竟然用影分身拦住了我,主人施了一道猛火喷过来,我飞快地冲了过去,还差一点,石门忽然关了,主人似乎被什么拉走了,我猛一回头,巨蟒不甘心的扑向我,我趁势又加了一把火,烧了那巨蟒。巨蟒横躺在骸骨上,像水一样渗入骸骨堆里,随即墓地又开始震动,下面裂开一道缝,我缓缓地飞下去,缝就合上了,我又回到了墓道里。
墓道里除了烛台,什么都没有,我不知道该往前还是往后,就顺着眼前的方向飞去,不时又看见一洞口,心想这火琀墓里到底有多少机关啊?我小心翼翼地飞进去,
“谁?”一风刃飞过来,我躲开。
“劫!”
“慕贞湍云!”我环顾四周就只看见他们兄妹俩。
“怎么样?找到你主人了吗?”我摇了摇头,他的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素姑娘和醉方休呢?”
“走散了,你进门后,门就立即消失了,墓道上方又开了个门把他们吸了上去。”
“哥,快来看,这里有口井。”我们俩个赶过去,一口干巴巴的井伫立在慕贞璇花的旁边。
“我刚才丢了一块石头下去,到现在都没听见落底地声音。”
这是……
“有人,小心。”我刚说完,他们俩就被人推了下去,我施用了咒术也没能把他们俩拉上来,只听见他们的大叫声,见这边没希望了就下意识地用烈焰绳拴住了那影子的腰。我转身一看,
“司徒彦卿!”怎么会是他?
“被你看到了。”他奸猾地笑着说。
“我主人是不是给你抓走了?”
“是又怎么样?”
“你说我想怎么样?”我幻出残风咒,他拿长笛吹奏了一曲魔音,幻灭了我的咒术,我趁机幻出一头烈焰麒麟,他一挥长笛砍死了烈焰麒麟,我随即跳上天空,施用满月光刀,一招打破了墓壁,让他躲过在烟雾缭绕中不见了,周围又陷入了寂静中,让人沉不住气。主人,你到底在哪里?
“劫。”被我打破的壁洞口传来素来香的声音,我寻声而望,还有醉方休和玲。
“素姑娘,玲,醉兄。”
“你主人呢?”
“没找到,你们怎么样?”
“我们闯了剑阵、八卦迷魂阵都没有找到你主人。”玲说。
“是司徒彦卿抓了我主人。”
“不会吧司徒公子不是对翛姑娘……”醉方休欲语还休。
“对啊,你是不是看错了。”玲说。
“不会错的,从他消失后的几天里,我就开始怀疑他了,刚才我还和他打了一场,这墙就是我攻击他时打烂的。”
“不急,我们先分析一下,正如劫所说,他消失几天后的几天里,都杳无音信,来这里之前的晚上我们又受到了地灵狂尸的攻击,按慕贞右成所说,地灵狂尸是被封印起来的,不会无缘无故冲出墓地攻击我们,时间上说的过去,在加上劫刚才所说,应该是他没错,但是他是怎么进入这墓地的,又是怎样在这墓地里行动自如。我和来香才刚走一小段路就遭到了好几个机关,他若不是对这里了如指掌,没理由他会躲过这么多的机关,这么多疑问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和我交手的人不是司徒彦卿本人。”我接过醉方休的话。我怎么没想到,那人的态度,行为举止的确不像是司徒彦卿,而且那人的身段似乎矮了一些。
“那假的司徒彦卿又是谁呢?”玲问。
“那苦寒大师呢?我也一直没见到他,会不会是他?”素来香问。
“绝不可能。”我说。不过这话似乎有点漏了,毕竟主人千方百计不让她知道那件事。
“苦寒大师,虽有能力入墓,还不至于行动自如,你们想一想,这一点连慕贞右成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