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墓,一阵凉风吹过,雷声传来天外的悲鸣,让人心里有种止不住要涌上来的激动,为什么我会激动?
我们追到了断魂崖。
“看到了,在断崖对岸。”玲说。
“大家快追。”主人说。
“大家要小心,这断崖不是那么好过的。”
“我再施用蛊灵术引开鬼魂,你们趁机赶过去。”我说。
“劫……”
“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主人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抢过主人的话说了下去,我知道主人想说什么,她只是担心了,我明白。
我跃进崖中,施了蛊灵术,那些鬼魂像快饿死的豺狼,猛扑过来,还好有奶奶的结界,否则我怕是九命怪猫也让这些鬼魂给收了。看着主人和其他人过了崖,我便用驱魔咒驱散了这些鬼魂,安然地到了对岸,可是奶奶的结界也快瓦解了,结界的力量在这几次的打斗中被削弱了太多,恐怕再这么下去,奶奶的结界就……我要怎么样才能留住这结界?
我们加快了脚步追了上去,阎夫人的屋。慕贞右成竟让阎夫人给拦了下来。
“慕贞右成,想不到吧,我这个老太婆会背叛你。”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那你给我听好了,我要给我的夫君司徒天涯报仇。”
什么?她是司徒彦卿的母亲。
“你刚才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司徒彦卿失了魂儿似的,一步一步地往前挪,像是背了巨石一样,每一步都那么艰辛。
“孩子,对不起,娘不是故意要瞒你的,我知道这些年来你很辛苦,受尽了委屈,但是娘都是为了给你爹报仇,你不要怪娘。”阎夫人的话听起来好无奈,眼神里充满了爱与我不知如何用言语表达的东西,那是我没有感受过的东西。但是这么看来,阎夫人真的是司徒彦卿苦苦寻找的母亲了。
“哈哈……”慕贞右成忽然自嘲地大笑起来,
“我慕贞右成聪明一世,没想到让你这个老太婆给耍了。”
“哼——,慕贞老贼,你当年蓄谋谋杀我夫君,想独占泠血露,我夫君预料到你的歹心,故意告诉你泠血玉只要一块,现在怎么样?怎么没见着你飞仙呢?慕贞老贼,老天有眼,看清了你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阎夫人又是讥讽又是辱骂。
“住口,不许你污蔑我爹。”慕贞湍云生气地说。
“我污蔑他,小伙子,你太不了解你爹了。你爹在墓中杀害了夫君后,怕我多事,毁了我的容貌,把我推下断魂崖,老天眷顾我,没有收了我的命,还让我统领了这一带的鬼魂,但是我还是无法改变我这如衣褶一样的皮肤,落了个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样子,这全拜你爹所赐。”阎夫人似乎想把这些年的怨气全吐出来似的,激动得连手都在抖。
“你胡说。”慕贞湍云奋力地反驳着,比起他是为他爹的清白愤怒,我更觉得他是因为自己相信了阎夫人的话在生自己的气,他在自我挣扎。这时慕贞右成用手掐住早已失了魂儿的慕贞璇花的脖子,慕贞璇花居然没有反应,眼睛眨也不眨地傻愣着,看来她受了很大的打击。可是司徒彦卿和阎夫人却紧张起来,
“璇花。”主人一闪身,一掌推开慕贞右成,可是慕贞璇花突然眼色一厉。她想干什么?
“主人。”我大叫,却还是让主人挨了一掌,珠帘趁机想再补主人一掌,我迅速地用结界护住主人,用灵力接住主人,轻轻地挪到我声旁,主人看起来好痛苦。
“干得好,璇花,爹没白疼你。”慕贞璇花得意地笑了,慕贞湍云却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狠狠地看着她,生气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但是一巴掌不够,我要她死,我要她死。我风一样地在慕贞璇花他们周围飞,不停地施咒,她吓得捂着脸大叫,可是却毫发未损。
“司徒彦卿,你这个王八蛋竟然帮她。”
“她是我妹妹,我不能看着你伤害他,刚才我要是迟一步,她就被你杀了。”
“我就是要她死。”
我什么也不管,什么都不管,我要杀了她,我要她为伤害我主人付出代价,我要她付出代价。
“它要干什么?”我听见素来香的声音,那种声音很惊讶。
“劫,劫,你别再施咒了。”
“没用的,它好像走火入魔了!”
“魔泯咒!”
一声巨响之后,我仿佛听见有人在说话。是谁在说话?是谁在说话?啊——,忽然我听见一阵闷响,是我的幻觉吗?周围一片安静,我怎么什么也看不见,有光了,有光了,我看清了,我睁开眼看清了,所有人都蹲着,大口地喘着气。
“主人呢?”我四处张望才发现慕贞湍云做着施咒的姿势,大口大口地喘气,突然无力地瘫倒下去。
“湍云。”慕贞右成大叫。
“湍云。”主人吃力地叫着,想挪动可是伤得太重动不了,眼里含着泪水,慕贞湍云痛苦的喘息着,笑着,手缓缓地向主人的手挪去。为什么他会那样?忽然我脑海中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