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什么样的因得什么样的果,就算是命中注定的事那也是人一步一步走出来的。九尾,你可要自定心路,好自为之啊。”他眼神直视着我,我却不知如何应对,他想告诉我什么?自定心路?是要我随心而走吗?
“啊……啊……啊——,冰蓝色的九尾。”一个年纪轻轻的和尚坐在地上,颤抖着,然后慌张的跑开了。我走出柴房,恭敬地用灵力关上房门,离开了。第二天,我听说古榕寺的透心大师死在了柴房里,话说是给一只冰蓝色的九尾妖狐杀死的。
几天过去了,好月和冰宫好君天天在一起,除了偶尔闹一下,也就没什么,可是我总觉得好月的笑容里在思念一个人。于是我回到了望星谷。
望星谷。茅屋。笛声。
“是谁让你在这里建茅屋的?”司徒彦卿看了看我,又继续吹奏动人的旋律。
“你为什么不去找好月?”笛声戛然而止。
“不知道哪里去找?”
“天大地大总有一个好月在的地方。”
“在哪里?你告诉我,我找了十八年都找不到,我不找了,她就回来了,所有我现在不找了,我想她还会再出现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我没有告诉他好月在哪里。我离开了,回头看了看我与主人曾经的家,然后扭过头飞快地走了,我想我再让他见好月,不如就让他这么抱着希望等下去,或许这对好月和他都好,就算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
三天后,满天辰星,杀气布满了整个城镇。
“好月。”
“嗯?”
“为什么不离开这里?”
“走得了吗?我们现在的情况可是天下之大无我容身之处啊。”
“他呢?”
“被我迷晕了。”
“然后呢?”
“托人抬去了望星谷。”
我笑了笑。
“你不怕他又转回来呀?”
“放心,药性上乘,没个三天醒不来的。”忽然好月的脸沉了下来。
“我想三天后,我可能已经不在了。”说着她流泪了,我靠近她,她一下子抱紧我,任性地大哭起来。
“我不想这样,我也要有人疼,我也想和一个平凡姑娘一样过平平凡凡的日子,我也想像平凡姑娘一样嫁人生子,过一个贫苦农人的生活。”她收了一丝哭泣。
“劫,我是不是不配当一个平凡人?”
“不是,你本来就是一个平凡人啊。”
“可是我很坏,我作弄人家新娘,作弄小孩子,偷人家东西。”
“不是你,你没错,你作弄人家新娘是因为你好心帮助那个有情郎啊,那些小孩子不听话,你才作弄他们的,你偷的东西都是那些仗势欺人的大富人家,你是做好事。”
“真的吗?”一瞬间,我才真正感觉到我身边的是好月不是主人,也或许她们一样,只是我从来没有发现主人活在泪水里,而好月是活在泪水里的。
“真的。”
一阵疯雷。
“妖女,受死吧。”
好月擦干泪水,大声地豪气地笑着对我说,
“劫,让我们重温旧梦吧,怎么样?”
“好。”我也大声地豪迈地应着。于是十八年前的历史重演,满天纷飞的血,如雨下般的尸体,好像有什么事那么值得高高兴,让我和好月携手庆贺一样。古榕寺千人佛音困住了我和好月,但是我们还是肆无忌惮地施着咒术,一人,两人,三人……一只杀到所有念咒的和尚都被我们杀死,然后我和好月倒在血泊里,大口大口地喘气,笑着看着围上来的幻士,看着不忍和尚走过来,我和好月相视而笑。
“红——雷——咒。”
……
这是?司徒彦卿的笛声,所有人都开始混乱,捂着耳朵,不忍和尚却硬着头皮想念完红雷咒,
“净月光刃。”
冰宫好君!他怎么会?这两个王八蛋,来这里干什么?来这里干什么?
“大伙儿上,杀了这些妖魔。”魔音传来,那些幻士们都捂着耳朵不敢向前,我看见不忍和尚用力地将手杖插进土里,他想干什么?
“轰——”一声巨雷闪过,我听见好月撕心裂肺的惨叫,司徒彦卿的狂叫,冰宫好君他……然后我又看见那臭和尚又在念咒,于是我吃力地爬着,爬着。
“轰——”
啊——,好月呢?好月呢?我四处张望,我慌了,我怕极了,可是我看到司徒彦卿抱着好月,她眼神飘渺地……然后……然后……不可以,不可以,好月不可以睡,不可以睡……
“好月,不要怕,我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走的。”曝心剑……
……。
“血,冰蓝之血,哈哈哈……我要成飞仙了,我要成飞仙了,哈哈哈……”老和尚的脚在他那一个个弟子的血泊中踏出令人恶心的声音,一下,两下,三下……
“它站起来了,大师它又站起来了。”
不忍和尚停止脚步,眼神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