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我在这儿。”好月的声音!
“好月,你在哪儿?”我声嘶力竭地喊着,眼前一片黑暗。
“我在这儿啊,劫,你不要害怕,我在这儿。”
“你在哪儿?好月,好月。”我喊着,在这片黑暗里喊着,我好害怕。
“好月,我好怕,你在哪儿?好月,你不要丢下我。”我真的好怕,好怕见不到你。
“我在这儿啊……我在啊……我在这儿啊,你不要怕,好月不会丢下你的。”好月在哭,她为什么要哭?好痛啊,我的心好痛啊,我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好像有一万根针在扎我的心,好痛啊。
“好痛啊,啊——,好痛啊。”
“你哪里痛啊?哪里?”
“心痛,我的心好痛,好月,我的心好痛。”
“不要痛,不痛的,只要你睁开眼睛就不痛了,只要你看到我就不会痛了,我求求你睁开眼睛好不好?”
“好月你不要哭啊,不可以哭,我不能让你哭的。”
“好,我不哭,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劫,我是好月,你看看我。”
“我好痛。”我好痛,我的心好痛,我睁不开眼睛,我看不到你,好痛,好痛……
“劫——”
……
这是什么声音?柴火在火堆中的爆炸什么吗?我眼前缓缓地出现一点朦胧的火光,渐渐地清晰了,那躺在火堆旁边的是谁?我猛地睁大了眼睛,才发现那是一对稻草,除了稻草什么都没有,可是我却被那个火堆旁的身影深深地迷住了,曾经是不是有个人常常在火堆旁边呢?
“奶奶,我去院子找哥哥了?”
“奶奶。”
“恩,怎么了?”
“奶奶很喜欢咒。”
……
“啊——”我的头突然间很痛。那些是什么?谁的声音?奶奶?
“咚咚……”
“谁。”掉落了一地的木柴旁站着一个人,我抬起头看着她,我的胸口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她在流泪,她在哭,她怎么可以哭?她不可以哭?不对,她是谁?为什么我要觉得她不可以哭?她突然间飞奔过来搂住我的脖子,头贴着我的头,贴的紧紧的,没有一丝松开的意思,而我竟然莫名其妙地没有意思推开她的意思,她是谁?
“劫,你终于醒了,你还痛吗?你睡着的时候对我说你很痛,你哪里痛,现在还痛不痛?”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关心,充满了对我的关怀,我认识她,我一定认识她,可是为什么我想不起来她是谁?
“劫,你怎么了?”我看着她心里很高兴有种莫名的温暖涌上心头,可是,
“你是谁?”她的眼睛顿时瞪得大大的,冰蓝色的眼眸,冰蓝色的头发,冰蓝色的…...
“别藏了,我早就看到你了,冰蓝色,我俩一样,以后跟我怎么样?”
“喂,小狐狸,你叫什么名字?”
......
“我叫咒。”
“咒?为什么?”
“因为我生下来就是一个诅咒。”
“乱讲,我告诉你,冰蓝色是这世上最美的颜色……
“你难道不怕被人看见吗?”
“奇怪,为什么要怕?我这么美,干嘛要躲起来,多浪费我这张脸。劫,我不是说过,冰蓝色是世界上最美的色彩吗……”
......
“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幻魔兽……”
……
“劫,你怎么了?”
“我头痛。”
突然间我的头痛慢慢地缓了下来,她在施法为我减轻痛苦,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对她很重要吗?
“好多了吗?”我默不作声,她的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我一看见她的眼泪心里就莫名地难受,她对我来说很重要吗?她仰起头试图不让眼泪流下来,可是眼泪还是流了下来,她又猛地埋下头擦眼泪。
“没关系,我知道,我都知道,不记得没关系,慢慢会好的,慢慢会好的。”
“好月,你看我打到了什么?一头野猪……劫!”
他看到我的样子没有比好月差到哪儿去,一样的惊喜,一样的失落,一样的陌生,他是谁?好月的哥哥?冰宫好君!我无法用言语表达我当时的心情,他们我认识的,这是我强烈的感觉,可是我怎么想不起来了?我的心里空了一大块,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可是好像又被什么占据了,比什么都重要的东西占据了,我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吗?如果是,那会是什么?好月带着我四处寻找一个叫司徒彦卿的人,他又是谁?跟我有关系吗?不过,不管跟我有没有关系我都看得出,他对好月来说很重要,所以我的心底好像也觉得他很重要,为什么我总是被好月牵绊着,我明明不记得…...算了,就算我不记得我也没有办法否认我强烈地感觉着,总是有很熟悉的场景出现在我的脑海,那些人说的话做的事我都有印象,可是转瞬即逝,我根本捕捉不到我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