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里,树林中,那个三个人和一只冰蓝色九尾呆过的茅草屋里,是的,我感觉的到,或许说我想起来了,但是却和模糊,那个记忆里有很美好的当初,是的那是当初,而现在已经不同了,我模糊了,而其他人还清清楚楚地记着。好月从茅草屋里走出来,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激动与无奈,是对我的,我知道大牛已经没事了,也知道彤彤也没事了,所以我是不是应该带着大牛和彤彤离开了呢?我设想着我转过身,好月会不会叫住我,设想着我是不是会在那一瞬间想起我和她之间的牵挂,设想着……但那只是设想,她不会的。可是我的视线还是不能够从她身上离去,那种牵绊,那种不舍让我无法从遥远的模糊的过去里回来,我好像为了她忘记了自己是谁,我之所以是我好像就是因为她——好月!好月!为什么?
“劫。”我不语,她顿了一下,
“你的伤还好吗?”
“恩。”
“那个,大牛已经没事了,再休息几天就好了。”冰宫好君这时从屋里走出来,看着我,满目怒火,像是要吃了我似的,结果却冷不丁地说了一句。
“今天天气真好啊。”
“你想说什么?”我看着他,他假装释然的表情顿时黯淡了下来。
“劫,能不走了吗?我们需要你,好月她……她也需要你。”
“不,她不需要我,她需要的只有那个姓司徒的。”两个人突然紧张起来,果然是他——司徒彦卿!忘记的原来是那样的重要,没忘记的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劫,彦卿他……”好月小心翼翼地问我,可是又把话咽了回去,眼色顿时变得痛苦不堪,我狠狠地咬着牙,为什么?
“很痛苦吗?”
“劫,你……”冰宫好君突然急了,却又马上压抑住了自己的情绪。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好月?”
“为什么我不可以这么对她?她都可以为了一个仇人而对我下……”
“不是这样的。”好月大声地喊了起来,眼泪不住地从她那冰蓝色的眼眸里涌出来。
“不是这样的,劫,我没有为了他……我只是……我只是想保护哥哥的……”她哽咽着,她稳了稳自己的情绪,深吸了一口气,拭去眼角的泪水。
“我只是想要保护哥哥的父亲,我没有想要伤害你的。”我的心防在一瞬间被好月的声音击破,心开始滴血,一点一滴,慢慢地侵蚀我的思绪,吞噬我的记忆。
“以后跟我怎么样?”那个遥远的记忆里她是这么对我说的,那个时候的我毫不犹豫地跟了她,跟着她走遍大江南北,闯荡这个令人厌恶的江湖,认识了司徒彦卿,认识了慕贞湍云,慕贞璇花,认识了醉方休和素姑娘,在那个……那个……那个地方?那个黑暗的地方?
“劫。”好月!我……我又忘记了!看着好月,我又心痛起来,她是主人没错,可是为什么又是好月?跟那个黑暗的地方有关系吗?我转过身,
“昨天那个女人是慕贞璇花吧?!”我试探着问,想听听看她的回答是否跟我记忆里的一致。
“嗯。”好月点了点头。
“那个女人虽然看起来很正常,其实已经没有生人的气息了。”两个人仿佛知道这个结果似的,脸色都暗淡下来。
“救得回来吗?”冰宫好君惺惺地问。
“应该是救不回来了。她的灵魂离体多日,身体早就已经不能用了,只是她的身体被人用灵力保持着形态而已,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
“那她的灵魂呢?”
“不知道,我方才用了归灵咒也召唤不回来,甚至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时,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的望着天,看着地,谁都没有办法救回那个女人了,即使找回她的灵魂也救不了她了。可是我心痛,只是因为我只记得关于那个女人——慕贞璇花的记忆只有一些碎片,所以我更心痛,那些记忆明明还在我的脑海中,可是我却怎么找也找不回来,我素手无策。
“劫。”好月向我靠过来,可是我却说,
“彤彤和大牛就麻烦你照顾几天,我会回来接他们的。”说完,移形离去,飞快地离去。我怕好月你的声音,我怕听到你的声音自己会走不掉,我需要离开你去寻找那个地方,那个关了我记忆的地方,那个黑暗的地方。秋风萧瑟,轻轻地敲击着金黄色的叶子,树林里传来沙沙的歌唱声,随即片片金黄便随风而落,在空中翻转舞蹈最后优雅地落在地上,仿佛那种姿态是只属于她的骄傲,而我走在寻找记忆的路上,走在寻找过去的路上。
千里外,小镇里,闹市中。我隐身蹲坐在一高墙的角隅。
“你听说了吗?泠血玉又出现了。”几个幻士从街上走过。
“什么?几十年前闹得满城风雨的泠血玉?”
“这世上还有第二个泠血玉吗?”
我跟了过去。泠血玉!?为什么我一听到这个东西心就那么紧,跟那个黑暗的地方有关系吗?我跟着他们走到了一个府邸,大门上方的匾上写着大大的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