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变了,我们都变了,现在的好月真的已经退去翛飞羽的影子了,那时候敢爱敢恨的飞羽真的不在了,即使她的记忆依然存在好月的脑海里,而好月却再也不是那个人,害怕充满了她的整个心灵,感情俘虏了她,她是不是再也经受不起失去爱人的痛苦了呢?而我也变了,曾经让我痛苦不堪的冰蓝色,让我无法控制的力量,现在已经成为我未来路上不能或缺的力量,而现在的我能控制它了,不再发狂。而那个红雷结界爆裂之时脑海中出现的景象和那个呼唤我的声音是它——恩孽镜!
有一天,每个人都会有这么一天,离开生命中自以为重要到不行的人,以为没了他或她就再也不能活下去,可是当他或她走了你依然活着,你活着的理由会变成另外一个,一个你愿意成为一个坚强的人的理由。
好月的伤好了,我们也来到了传说中的落雪山藏有雪心的山洞口。这里一点都感觉不到异界的力量,雪心的力量竟然这么强,能完全隔绝异界的力量。
“我们到了。”好月看着深不见底的山洞说,我没有回答,也没有看她,我不用想也知道她要说什么。可是我有我的执着,她是我的执着,尽管我不能给她像司徒彦卿和冰宫好君那样的依靠,尽管这样,我还是希望……我迈出脚步往山洞中走去。
“劫!”好月突然叫住我,语气中带着激动。
“还记得我们回天界时跟你说的话吗?”
回天界前?是啊,那时候好月要我去死。难道这跟她不愿意跟我定契约有关系?我不回答。
“那个时候,我要你去死是因为……是因为……”她有些激动。
“因为什么?”我转过身看着她,她平复了自己的情绪,说,
“劫,你还记不记得我们跟炎矢后打斗前我的灵魂出窍的事。”
“我记得,那个时候不管我怎么叫你,你都没有反应。”
“其实我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间就身在一个奇怪的空间里,没有任何预兆,我的灵魂就到了那个空间。我看到……我看到你和彦卿血淋淋地躺在我的面前,我不知所措,这时候有一个声音对我说……对我说,你选择一个,谁死?”
选一个?!梦境吗?不,不是梦境,是梦境的话灵魂怎么会出窍。预言吗?谁给的?这一切真的是让人费解,我们面临大敌,好月却看见那个画面,这些事情怎么会出现的那么凑巧?我看着好月,泪水装满了她的眼眶,来回打转!
“不用介意,那只是一个梦境?”我转过头不看她,准备继续前进,可是当我转过头那瞬间她突然间对我大吼,
“我选他了!”
我停下了脚步,不知如何是好,尽管我能想到这样的结果,可我还是……还是……算了,有什么关系,没有他,有我又能怎么样?那个时候她要我去死我会点头,现在也一样,即使我会难过。
“选他就对了。”
“这样你还要跟着我吗?”她哭了出来。
“我说你最近怎么那么多眼泪,再不去混沌之境你老哥就要死了。”我忍着心痛,往前走去,好月却突然从后面追过来跪在地上抱住我的脖子对我说,
“对不起,我这么自私,劫,对不起,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说什么傻话,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没有第二个人值得我对她好,没有。”你知道的,你是我的亲人,你是我的朋友,你是我所有感情的寄托,你是我的全部。她搂得越发的紧,而我却只能这么在这里站着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我相信好月说的那个空间里看到的画面是真的,是一个即将在未来发生的事情,我深信。
“好月,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就……”突然我全身酥软起来,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
“对不起,劫。”
“好月你……”
……
“劫,你为什么叫劫?”
“是谁在跟我说话?”对了!这个声音是那个时候说它是我的那个声音,它是恩孽镜!
“你为什么叫劫?”这一次我不再慌张,我心绪宁静,犹如一面平静的湖面,没有一丝微弱的扰动。
“因为她,是她给我的,把我从诅咒的生命中拯救出来的,是她给的。”
“那她是谁?”
“她是……。”对了,她是主人,是飞羽,她不是好月,即使好月是她的转世,可是也不对,飞羽是灵瓶,灵瓶是我的主人,因为我和灵瓶的相遇她才会被我的冰蓝色之力影响,所以她还是好月,从我从镜子里出来那一刻开始,就一直都是她。
“你不知道她是谁?”
“不,我知道,她是好月,是飞羽,是灵瓶,不,不管她是谁,她都是给我名字,让我了解生命意义之人。”
“你愿意为她去死吗?”那个如孩童般调皮的声音像是在试探着我一样。
“为她去死?!”
“对,为她去死!”
“为什么一定要死才行呢?”
我睁开眼睛,梦醒了!为什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