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又起,在大海的尽头探出头。我和好月早早就来到海边坐在里村子不远的礁石上享受这难得惬意的时光。
“嘿——”不远处传来攀风那小子的声音,他挥舞着强壮的手臂,像个蛮子一样跑过来,而茵从他身后跳到他胯下,背起他向我们飞过来。
“茵说,你们愿意帮我找回我母亲?”他的双眼放光,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们。说到底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孩子。
“对,劫答应了茵要帮它找到它的主人。”好月回答道,又用眼睛的余光看了一眼茵。
“是一样的,茵的主人不就是攀风的娘吗?现在最主要的是确定鲛人的位置在哪里。”我看着好月的样子连忙说道。
“主人是往东海的正东方去的。”茵一本正经地说,看来它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那我们就往东海的正东方去。”我说着,跳到好月的胯下向东海的正东方飞去,茵背着攀风紧跟在我身后。
“你那么着急做什么?”好月俯下身体小声地对我说,我知道她想说什么,无非就是关于茵的那些酸溜溜的话。
“你不要作怪。我们还有正经事要做。”
“我怎么作怪了?”然后好月一个坏笑,从我背上跳起来,飞到茵的身边,用灵力将攀风托起来。
“哇哦——”攀风激动地叫起来。
“好月你好厉害。”
“我们走。”好月说着,带着攀风飞快地越过我向前飞去,留下我和茵对视着彼此。
“你主人很有意思。”茵缓缓地向我飞过来,看着她如火焰一般的毛发,我心跳突然加速。
“我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但是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她认真的看着我,可我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脑袋中一片空白!它看着我不说话,便向前飞去,我在海上凌乱得不知所措。
“砰——”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我转身一看,一条巨章出现在茵的身前,长脚向它甩去!茵却没又反应。
“茵!”我飞快地冲过去挡在茵的身前,将那条章鱼脚弹开!而好月这时拿着新月宝剑从章鱼的身后跃起,在剑中注入一股灵力,用力一挥,一道火焰之刃将章鱼看砍成两半,被剑刃划过的地方冒着烧焦的烟,巨章就这样沉入海底。
“飞仙就是飞仙,像是这样的一头巨章,单凭我是不可能一击毙命的。”
它为什么突然这么说?看着它的眼睛,我心中对它产生一丝疑惑。
“劫,你们没事吧?”
这时好月带着攀风飞过来。
“没事,这种东西还不至于伤到我们。”
“也是,我们继续赶路吧。”而这时茵突然转过头看着我,心中的那丝疑惑顿时让我不安起来。我别过头,跳到好月胯下,背上她,飞快地向东面飞去。
“劫,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刚才巨章在攻击茵的时候它一动不动,我总感觉……总感觉它……”
“你感觉它是故意的?”
我心中一惊!没想到好月也能感觉到?
“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其实我也说不上来?总感觉它在隐藏什么?”
“隐藏?”
“恩。”
我继续向前飞着,转头看了看身后背着攀风的茵,心中的压抑消失了,却涌上来一股凄凉,它的样子像极了当年我等待飞羽主人时的样子,看起来那么孤单,那么落寞。即使身边有着攀风,恐怕它的心也是寂寞的。也许它真的隐瞒着什么,只是那是它不愿说的秘密呢?
我们在海面上逗留了好长一段时间,正午的阳光开始猛烈地照耀着整片海面。
“怎么样?是这里吗?”我问茵,它却摇摇头说。
“不是,不是这里?”
“茵,你好好想想,会不会是哪里走错了。”
“不知道?我曾经无数次来到这附近寻找主人的踪迹,可是都找不到,我甚至感觉不到她的气息,她仿佛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一样,我用灵力感应主人的存在,仿佛被什么隔绝了一样,我的呼喊根本就传达不到主人那里。”
人鱼之泪!可以像雪心一样可以隔绝一切的力量!换句话说,茵的主人在鲛人居住的地方!那个被人鱼之泪隔绝的地方!
这是什么?突然间周围一股灵力开始在周围游动,身下的海面开始翻涌起一个巨大的漩涡,海风的方向也发生了变化。
“怎么会这样?”攀风不解地问。
“有人在施法。”茵说着,警惕地看着周围和身下,背着攀风向高处飞去,远离身下的漩涡,可是周围游走的那股灵力突然消失,漩涡也渐渐平息。好月飞到我身边,好奇地问。
“怎么会这样?刚才明明有一股灵力在周围游走,可是突然消失了?”
“难道在海里?”我为自己撑起一道结界,冲进海中,环顾四周,除了成群结队的鱼儿在周围游动,根本就什么都没有。等等!那股游走的灵力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