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知道了。”
紫衣勾唇一笑,“我向他求了一个愿望。”
“什么愿望?”
“你我都想的愿望。”
“他答应了?”他哑声问。
紫衣略一沉默,“答应了,他全答应了。”
“好。”他沉眸。
“无心,告诉我,”紫衣直视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又是如何得知?”他反问。
惊鸿内心独白:重点不是这个好么?
“很久以前便知道了。”她回答。
“是我掩藏的不够好。”
“为什么掩藏?”她站得笔直。
“我不知道。”
“这不像你,无心。”
“没有办法,只有在这件事情上,无心才不像自己。”
“现在呢?”
“我想我已经准备好了。”
女子眸中波光粼粼,“紫衣等这句话,已经很久了。”
他蓦地欺身向前,一把揽住她,“我等这句话,也已经很久了。”
惊鸿内心独白:接下来,咳咳,有好戏。
天地飞花。
他轻轻吻上她微冷的唇。
那一刻,天地为之停滞。
“你愿意到人间,还是留在这里?”无心轻轻问。
“如果我说一切随无心呢?”紫衣道,“有无心的地方,哪里都好。”
无心心中一动,他疼惜地抚过她眉睫,“多谢。”
紫衣抬眸一笑,冰雪尽数溶消,“原来无心也会如此温柔。”
无心没有说话,他只是将她拥入怀中,良久,低沉的声音响起,“很久很久以前,我喜欢上了一个小女孩。我用了一半神力,在那个小女孩肩上打下了一个烙印,从此,那个小女孩,便只能是我的。我一直等,等那个小女孩长大,后来,小女孩长大了。可我,却只能与她保持着距离。因为小女孩生来本不是我的,她注定要成为另一个人的陪伴。可我不甘心,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这生来注定的说法,我只相信,我总会等到她,我只相信,有朝一日,我会拥着她,在三途雪中,白了头发。”
“于是你的不相信终于使你有所收获,当年那个小女孩,也恰巧心系与你。”她温柔地笑。
“是了。”
惊鸿内心独白:我觉得接下来有肉。
无心挥袖,夜色忽然四合。
暗月下,女子的紫色长裙迤逦委地。
十指紧扣,永生不负。
长风拂过,女子遍布吻痕的颈宛如开满朵朵桃花。
她肩上的“心”字盈盈闪着青玉的光泽。
惊鸿内心独白:他娘的,无心禽兽了?这也太狂野了!直接露天?居然还布结界?为什么不给我看?噫,我好像听到了无心的娇喘。
“我想要离开了。”
“为什么。”
“紫衣想寻找自己的生活,而不是为他人活。”
“幽冥太过苍冷。”
“薄情……”
“好。”
“以后,不能陪在神尊身边了,原谅紫衣的自私。”
男子蓦地逼近,纤美长指分明无比眷恋地抚上女子脸颊,但那双眼睛,却异常平静。
“薄情?”女子微微颤着声音。
他却摇头,收回手道,“无尽夜色,多谢姑娘常常相陪。”
“……”
“就此别过,愿姑娘与良人期颐白头。”
她濡湿了眼眶,转身离去,紫衣迎风而动。
身后一声长叹,“对不起。”
泪水蓦然而下。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多谢你的成全。
三途川。
“哎呀,薄情真是好雅兴,啧啧。”惊鸿夸张地叹。
薄情面无表情地抬眸,很快又垂下眸去。
“让我来猜猜,你在这弱水畔垂钓,是所为何事呢?哎呀,这可不好猜。”
薄情依然面无表情。
“谁特么叫你该珍惜的时候不珍惜,你特么活该,”惊鸿摇头哀叹,“不过,我想,你现在应该心情很不错。”
“何以见得?”
“是不是有一种终于把女儿嫁出去的感觉?”
“谁是女儿?”薄情再次抬眸。
“无心啊!”惊鸿笑得一脸妩媚,“难道不是么?”
薄情居然认真地思索了几番,旋即点头,“嗯,有点。”
“不过你女儿可太不厚道。”惊鸿也坐了下来。
“嗯?”
“他啊,居然抢先下手,那可是你的使者啊,啧,他居然就下黑手了,还在人家肩上烙了他的名字,你说,你女儿不厚道吧?”
“这么一说,是有点儿。”薄情赞同道。
“更不厚道的是你这个当娘的,”惊鸿一脸哀怨,“居然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下黑手,还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