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收起了战斗姿势，放松了下来。

    “你是……人？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知道自己不可能对付得了这个陌生人，弗兰克放弃了搏斗。

    “你既然又如此强大的力量，为什么不去惩罚那些为非作歹之人，却在这里戏弄我一个普通人？”弗兰克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忿。

    “你惩罚的，是罪恶的表现，而我要抑制的，是罪恶的源头。”

    “源头？表现？”弗兰克是个粗人，分不清这些，“谁干了坏事，我就给他一颗子弹，就这么简单。”

    “你这种性格我很喜欢，否则我不会出现在你面前。”肖恩伸出手，像个神棍，说道，“有个变强的机会摆在你的面前，你想要吗？”

    弗兰克没有问是什么，而且先问“代价呢？”

    “代价嘛……”肖恩思索了片刻。

    惩罚者本来就不被神盾局容忍，后面还和美国队长发生过冲突。

    肖恩本来接触弗兰克是抱着两个目的的，一个是试探下他和月光骑士究竟有什么关系，进一个则是试探下能否把改良后的5号化合物交给他。

    虽然班纳还没拿出成品来，但是肖恩相信在浩克的帮助下，班纳的改造应该不慢。

    不过以班纳的性格，以后是否愿意一直合作还是问题，肖恩手里不见得能拿到多少后续成品。

    虽然本意是打算自己注射，但注射后会有什么结果也是不可控的。

    之所以选择弗兰克，也是因为这位爷在剧情里确实人个嫉恶如仇的人，给他一针也没什么坏处。

    其实肖恩最想扎针的是夜魔侠，但是以那位的性格，估计不太能接受这种东西。

    当然，肖恩也不是纯粹做好事，他也想测试一下。

    究竟什么样的接触，才能获得体验卡，才能复制能力？

    自从获得混沌魔法以后，虽然时间不长，但是因为肖恩导致世界故事发展已经出现了不少偏差，但是并没有任何自己的收获。

    所以肖恩打算更加大胆些。

    弗兰克的外貌和17年电视剧一模一样，那个版本的惩罚者只拍了两季，肖恩确切地记得里面主角就是普通人，甚至很多时候还受了严重的伤。

    改变剧情有风险，这点肖恩心里有数。

    他始终抓住一个基本点，就是灭霸和无限宝石。

    只要不去在这件事上作死，其他都在可控范围内。

    再说了，本来灭霸那个响指就已经很离谱了。

    但凡雷神劈脑袋不劈胸口，也没后面那么多事儿了。

    更别提前面那一大堆迷之操作。

    肖恩可不敢保证自己就不会是消失的那一半。

    最好的办法，还是自己变强，阻止灭霸打那个响指。

    否则……就趁灭霸打响指之前跑到其他宇宙躲起来……不过这也太怂了，肖恩不想选这个。

    短暂的思考以后，肖恩给出了个很平淡的理由：

    “我没时间处理这些地球上的事情，宇宙还等着我去拯救。”

    没错，就是这么装逼。

    “那我也能获得那种战衣吗？”弗兰克没有深究，他更关心力量。

    “我可以给你更好的，更稳定的力量。”

    神力肖恩给不了，但是他也没瞎说。

    孔苏的战衣确实不稳定啊，万一哪天孔苏被封印，变成泥甬，不就失去力量了吗？

    来自神灵的力量虽然方便强大，但是这个是真有代价的。

    反而，未来经过改良的5号化合物，也许随机出的超能力不见得各个都是祖国人，起码也有保底的正面增益。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帮我有什么好处？”弗兰克质疑道。

    “我没有帮你，选择权在你，在我眼里，你只是个实验品。”

    肖恩故意贬低了弗兰克的位置，否则不知道要解释多久，有时候放放狠话装装冷血，推动事情发展也挺有用的。

    果不其然，听到自己只是小白鼠后，弗兰克反而没那么多疑了。

    “最后两个问题，安不安全，什么时候能拿到？”

    肖恩可以回答这两个问题，但是直接肯定性的回答，对方显然不会相信。

    “这不是你有资格询问的问题！”

    肖恩语气生硬。

    弗兰克想到自己的目标，那么多完成不了的事情，咬牙道：“行吧。”

    “还有，你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