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直接上人体实验吧？”

    诺曼脑海里冒出了这么一个疯狂的想法。

    “计算机根本无法逼真地模拟人体变化，老鼠实验安全就已经说明可以使用了……”

    但科学家的本能又阻止了诺曼的疯狂，“不行不行，我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但我上哪儿找人体实验呢？就算找到了，人体试验对象变成超人，主动权不就在那个超人手里了吗？”

    诺曼的思想激烈地挣扎着，手却不知不觉地摸到了一只成品血清。

    “这是最后一支了，要么给老鼠、猴子注射，要么……”

    诺曼的内心明明在抗拒，但是手却不知不觉地打开了针头，挽起了袖子，直到手臂都感觉到了刺痛，他才赫然反应过来。

    “我在干什么？”

    诺曼忽然清醒了，浑身吓得抖动了一下。

    针头已经扎进了血管里，只要他一用力，血清就会注射进自己的体内。

    他呆呆地坐在原地，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上学……创业……明明一切都很顺利，为什么呢……

    靶眼则在诺曼的身后观察，见诺曼一直坐着不动，像是在思考，他毫不犹豫地抓住了机会。

    抽出匕首，挥舞着手臂，在诺曼脖子上轻轻地划了一道。

    主动脉被割破，诺曼的血液飞溅了出去。

    透过显示器的倒影，诺曼看见了一个戴着头套的人。

    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诺曼按下了注射键。

    血清被打进了诺曼的体内。

    “啧啧啧，这可不行哦。”

    靶眼眼疾手快，从大腿处抽出一把短剑，直接把诺曼注射血清的左臂砍了下来。

    “我阅片无数，那种主角临死前注射各种药剂然后基因变异反杀对手的情节，我见得太多了。”靶眼捡起被砍下来的左臂，用力扔到了实验室的角落，“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sorry啦。”

    诺曼从椅子上跌倒在地，动脉喷出的血液也变得微弱，生命的迹象已经从他的身体里消失。

    四周都是各种实验品，活的，死的，有的凄惨无比，有的还在活蹦乱跳。

    靶眼的脑海里再次闪过了一些电影和漫画的画面。

    “不行，不能给他一丁点变异的机会，我还是放把火吧。”

    “酒精酒精……实验室里怎么会没有酒精呢……”

    靶眼在操作台附近转了圈，看见了一个白色的塑料桶。

    “让我看看。”靶眼把塑料桶提在手里，“这里有个化学式……你麻麻的，看不懂，扭开盖子闻闻……”

    他深吸了一口气，“嗷嗷……呃呃……有点晕……”

    靶眼一个趔趄，碰到了桌子上，手里的塑料桶倒在了地上。

    透明的液体顺着地面流淌了出去。

    流到了那条断裂的手臂根部，侵染了断裂面。

    这条逐渐开始僵硬的手臂，忽然动弹了一下。

    很快，五根手指忽然弯曲了起来，朝着一个方向一起使劲。

    断裂的手臂朝着诺曼的尸体迅速爬行了过去。

    当创面接触的时候，血清也顺着血管和骨骼传遍了诺曼全身。

    一阵触电般的抽搐后，创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起来。

    随后，诺曼脸上原本难以置信的表情忽然扭曲了起来，变成了一个夸张的笑容，嘴里发出“咯咯咯咯”的笑声。

    忽然，他的脑袋扭动了一下，看见了摔倒在地的靶眼。

    诺曼的四肢微微用力，就支撑着他从地上弹了起来。

    诺曼抖动了下手脚，似乎对这具身体还不适应。

    他走到靶眼身前，一根根地掰开他紧握着的手指，把匕首夺了下来。

    下一秒，匕首就出现在了靶眼的额头处。

    可诺曼并没有把匕首扎进去。

    “让我试试，新的身体到底有多强吧。”

    诺曼用双手提起靶眼的身体，原地加速，身影闪烁，其速度瞬间就超过了人类的极限。

    他带着一个壮硕的活人，轻易地避开了大厦内部的保安和摄像头。

    就这样，诺曼控制着靶眼来到了楼顶。

    近处是繁华的高楼大厦，但是稍远一点的地方，却隐约可见低矮的棚户区。

    天堂和地狱，也只是一线之隔。

    “就拿你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