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在谢夷元和耿流身上来回打量,怀疑谢夷元能当男主靠的就是周围人衬托。
谢夷元身边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蠢。
她就是故意嘲笑的耿流,很难看懂么?
谢夷元一看耿流这出不值钱的死样就来气。
当年他自己就是这样装蠢,装被陈真仪耍得团团转才“骗”得美人归的。
都是他的来时路。
耿流这一套都是他玩剩下的了,也敢来他面前班门弄斧?
可笑。
谢夷元恢复了在外人面前的清贵气质,部队磨砺出来的冷厉气质此时毫不遮掩地外放,对耿流道。
“你今天不用训练么?”
可惜耿流不是他手底下的,不然等他收假一定往死里练这小子。
耿流忙挥手解释:“不是的谢首长,是今天我娘来了,在招待所。
所以我们排的排长让我回去换套新训练服见我娘。”
谢夷元点了点头,非常善解人意:“那你快去吧,你娘来一趟不容易。”
殊不知男人的心声洋溢着刻薄:蠢得要死还来和他抢老婆,赶紧滚。
耿流重重点了点头,旋即跟谢夷元二人告辞。
人还没走远,谢夷元先忍不住了。
因为常年训练略显粗粝的手隔着薄薄的衣料反复摩挲着陈真仪的娇嫩的后腰。
强迫她看向自己,神情中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不悦。
“人都走了,你还看。”
陈真仪哪知道他又是发哪门子疯。
眼睛长在她身上,她爱看哪看哪。
谢夷元不爽的话可以把他眼睛戳瞎,也好“眼不见为净”。
但陈真仪有个毛病,晕车。
所以一上公交车就困得不行。她还指望他在公交车上给她当人形枕头呢,不得不意思意思同他解释。
“我只是好奇你们训练风吹雨晒的,你怎么白了他这么多?”
难道谢夷元还有什么不会被晒黑的“白雪公主”基因?
谢夷元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愿意说出原因,只问了一句。
“那你喜欢白一点的男人还是黑一点的呢?”
陈真仪稍加思考,一想到自己生了个小“煤球”的画面就没忍住被吓得一哆嗦,于是回答道:“白点吧。”
男人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嘴里嘟嘟囔囔:“算你识货,这群长得黑的哪怕脸红了都看不出来。
不过我就知道你喜欢小白脸,当年那个就是……”
他越说越小声,陈真仪略一分神想了下一会要买点什么回家就听不清谢夷元在说什么了。
陈真仪有些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你在说什么呢?”
谢夷元顾左右而言他,看着陈真仪出门前特地抹了唇蜜的嘴唇。
脑海里只剩下太阳下亮晶晶的光,有些炫目,晕得他一时忘了说话。
陈真仪见他久不说话,也没继续纠结这个话题。
给他抛了另一个自己头疼的难题:“你说我买点什么回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