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积攒了十年的劲都使在了这几日。
乔西也没好到哪里去,之前与楚云州在这方面就不和谐,更何况还分居了一年半之久。
久旱逢甘霖,几日下来,乔西深刻体会到了周正野所说的“粗?水?也可以长流”!
周正野这狗男人,真是不知累为何物?
两人休息之余,也聊一聊关于各自的工作和生活。
但对十年之前两家所发生的事,都很默契地选择了避而不谈。
乔西有些自私地想,就让他们就这样谈一场没有结果的恋爱吧。
或轰轰烈烈,或刻苦铭心,或平平淡淡。
总之十八岁的乔西没有做成的事,二十八岁的乔西替她完成了。
乔西问的小心翼翼,“周教官,我平时可以给你发信息吗?你们的手机会定时上交吗?”
周正野宠溺一笑,“新兵才上交手机,我现在除了出任务或者开比较重大的会议,手机都可以随身携带,平日里就跟你上班一样,训练的时候,工作的时候可能就不能及时回复信息。”
没有特殊情况的时候,两人工作的时间还挺一致,大块的空闲时间,都是在晚上九点以后。
二人约定,没有特殊情况时,每晚九点半打个视频。
假期最后一天,周正野回部队去了,乔西也收拾好,准备回学校。
离开酒店的时候,还是来的那天穿的那身衣服。
江知意从老家回来了,约乔西吃饭,说给她带了家乡的土特产。
两人约在离乔西学校比较近的一家湘菜馆,江知意一见面就跟乔西哭诉,“西西?,?我可惨了,老家那些七大姑八大姨,轮番轰炸,我头都大了。”
乔西给江知意倒了一杯水,“有多惨?你那哪是头大了,分明是脸圆了。”
江知意端起水杯,咕咚喝了一大口,“我这是压力胖,你不知道顶住这些五花八门的催婚,是多大的压力。”
“我看你倒是瘦了些,你这几日都干嘛去了?”
可不得瘦吗?
周正野这狗男人,仿佛不会累似的。
她这几日的运动量,远远超过军训那几日的运动量了。
“咳......咳......,我能干嘛,宿舍煲剧啊。”
乔西心虚,战术性地端起水杯喝水,眼神飘忽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