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薇睡得正香,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闭着眼睛好一阵摸索才摸到手机,略带鼻音地道了声:“喂!”
“是我,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回家吃个饭吧。”骆妈妈的声音响了起来
“哦,我今天下夜班明天休息,要是明天没事情的话,我就回家吃饭。”骆薇答道
“你和石徽怎么样了,昨天见面还行吧?”果然不出骆薇所料,让回家吃饭不假,但是更主要的目的是来打探军情的。唉!
“妈,他的各项条件都很好,怎么会来相亲呢,我觉得我们两个不太合适,差太多。”
骆妈妈一听这话就有点不高兴了,才见一次面就说不合适,明显是借口。再过几个月都二十七了,连个男朋友都没有,自己也不知道操心,真是够心大。
“才见一次怎么就知道不合适呢,你们就应该多接触接触,听说石徽这孩子这些年一直忙着学业创业才一直单着,这次答应来相亲后我才知道为我和他妈妈是老同学,觉得知根知底。你可要把把握好机会哦。”骆妈妈苦口婆心地说着,之后又说了一堆不知道从哪听来的听来的一箩筐石徽的优秀事迹。
骆薇听得又快去会周公了,觉得如果自己不打断这个话题就不会结束,于是立刻使出杀手锏:“哎呦,妈,我刚睡醒还没吃饭呢,好饿!要是没什么事我明天回家吃饭后再谈,我到现在了还没吃饭,先去吃饭了。”
“你这孩子,怎么老是不吃饭呢,亏得自己还是医生都这样。那你快去吃吧。”只要听到骆薇因为工作不能及时好好吃饭,骆妈妈会立马松口。骆薇简直屡试不爽。
结束了电话骆薇愉快地去吃了晚饭,顺便决定明天以有事为由拒绝回家接受盘查。
因为工作的关系,为了早上能够多睡会儿,骆薇并没有在家里住,而是选择在离医院步行十分钟的地方租房住,但是只要自己一有时间就会抽空回去陪骆妈妈。平时一个人的小日子也还算滋润,骆妈妈的查岗除外。
自从研究生起骆薇再也没有了大学时的活力,喜欢四处转悠,去个个景点旅游,去发现各种好吃的小店,和各个朋友一起去试各种衣服。
现在由于工作关系,只要不上班她愿意宅在家里,研究自己喜欢吃的菜,逗逗二胖(二胖是一只猫,公的),或者练练毛笔字,摆弄一下从夜市上买来的花花草草之类。
这天骆薇正剪虎皮兰黄掉的叶子,刚想把它扔进花盆当肥料的,电话就响了。
骆薇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提示的名字时有些微愣,思考一会儿还是接听了:“喂,你好,石先生。”
“你好,骆小姐。今晚有空吗,我们一起吃饭吧。”悦耳的声音在骆薇耳边响起,本以为这次相亲也是和往常一样,没想到相着相着竟然发现双方母亲其实是认识的,还是同学。
距离上次的饭局也有一段时间了,两人自那以后一直有再联系,但联系并不是太多。骆薇觉得这也不奇怪,一个是堂堂公司的总裁,一个只是一三甲医院的小医生,本就天差地别。本以为两人以后也不会有交集,也没放在心上。
石徽突然说出要一起吃饭骆薇是震惊的,但是每次遇到石徽她总是无法把拒绝的话说出口,明明已经到了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好,上次你帮我解围。这次就我请客好了,你挑地方,我们晚上电话联系吧。”骆薇想起上次遇见季清烛的事,觉得自己应该感谢石徽的。
“下班我顺路开车来接你吧。”石徽又不动声色地替骆薇做了决定。骆薇本想确定地点后打车过去的,没想到石徽说来接就没提。反正来接有不会怎么样。
电话刚挂石徽就给一个开私房菜馆的好友去了电话,在常去的包间提前定了餐位。周五晚上在本市有名的餐厅订位子本就不易,更不用说这种想要吃上饭就得提前几天预订的了。
晚上五点半石徽准时到了骆薇医院楼下,给她打电话才知道夜班的纪筱怜跟朋友逛街逛太嗨忘了上班时间说是要六点才能到,都是一个科的同事,磨不开面,骆薇只好帮她先顶一会儿。
骆薇本想借这件事取消今天吃饭的事儿,没想石徽说他愿意等半小时。骆薇也没再说什么,正巧一门诊家属半着她四五岁大的儿子就冲科进来。骆薇就挂了电话。
“医生,我儿子发烧39度多。你快给看看!”那位妈妈特别着急地对骆薇说
骆薇连忙走上前去,一眼看到孩子正在流鼻血,鼻子里还塞着两坨卫生纸,但是还是能看到有血正在往外流。骆薇立即让孩子爸爸到护士站拿了降温贴给孩子敷上。
“孩子正在流鼻血,这个得立刻到耳鼻喉科去止血,不然孩子失血太多会很危险的。”骆薇跟孩子妈妈说。
妈妈一听这话立刻不乐意了,总觉的骆薇是不想看孩子,想把她推走:“我孩子就是发烧来的,你不给我把烧退了,还让我去别的科去,明显是想赶我走!今天你要是不把烧退了我不会走的,我大老远来挂号,你三两句话就想把我弄走吗?流鼻血你不能治吗?你不是医生吗,不会治吗?为什么非要